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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归心和段秩在外面转了一圈,中式糕点是吃了不少,梨花酥也有,就是味道确实差强人意了些。不过周归心也不太介意,他本身就对梨花酥没抱有太大的希望。
回家的时候,周归心看到桌子上摆了一盘梨花酥。那糕点被雕成了梨花的模样,隐约还有几分梨花瓣在。周归心一愣,没想到还真让他们给做出来了。
“皇上!”礼部尚书看见他眼都亮了,带着明晃晃的期待。
周归心笑了笑,走过去:“朕尝尝。”
在四个大臣紧张的注视下,他咬了一口。梨花酥外皮酥得掉渣,内里是绿豆馅,绵密的绿豆入口即化,清甜却不腻。
“可做出了陈御厨的味道?”连福公公都有些好奇。
周归心看了他们一眼,摇了摇头,四个人瞬间泄了气,表情恹恹的,想来也是,陈御厨身为御厨之首,同他们这群今天刚开始学的人自然是不同的。
“确实没有陈御厨做出来的味道,”周归心笑了笑,又捻了一块,“但是朕觉得,却做出了自己的味道。朕,甚是喜欢。”
眼见着今天做梨花酥的四位大臣表情由阴转晴,周归心脸颊旁也漩出了梨涡。
“皇上若是喜欢!臣等可以天天给皇上做!”刑部尚书激动地喊道。
天天吃同一种糕点,不出几天就会腻死。周归心还不想那么早就对梨花酥没有食欲,他连连摆手:“不必了。朕还想吃点别的。”
礼部尚书、刑部尚书、太尉和太医遗憾离场。
天天吃不行,那隔几天吃一次也可以。周归心在下周六的团建前还是吃了好几次梨花酥,好在那群大臣深知过犹不及的道理,每次的量都正正好好。
周归心想了想,兴许是福公公告诉他们自己吃梨花酥的份量和时间间隔的。
他们能有这份心,周归心就很开心了。连去宴会那天,都吃了一块梨花酥才和段秩一同前去的。
他们到的时候人已经很多了,周归心找了个地方坐下,旁边的人就开始找他聊天,周归心一一回应。
段秩坐在他身边,只看着他和别人手舞足蹈地开心聊天,自己对其他人的示好与谈论倒是兴致缺缺。别人见他无心交好,也不再热脸贴冷屁股,转而找周归心玩。
上了菜,段秩便认真地给周归心捯饬菜品,周归心也就吃饭的时候最安静,但耐不住身边都是同龄人,这些人又不知道周归心是真皇帝,百般多次地拉着他聊天。周归心有时只能含糊地点头或者摇头,然后暗地里悄悄吃着饭。
“皇上,”段秩给他夹了一块糖醋鱼来,“糖醋鱼有鱼刺,小心些,还是不要嬉笑说话了。”
周归心点了点头,觉得他说的也有理,难得安静坐了下来。
只吃了一口,周归心却倏地站了起来,他的眼睛都睁大了不少,忙握住段秩的胳膊,有些着急:“段秩!朕要去见这里的厨子!”
赎身
段秩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淡定道:“我知道,我带皇上去。”
他站起了身,还不忘抽出一张纸巾来给周归心擦了擦嘴。
旁边的林源见周归心反应如此之大,还以为怎么了,忙问段秩:“他咋啦?吃坏肚子了?找厨子干嘛?”
“没事,”段秩淡淡应付了他一下,“就是有点事要问厨子。你们先吃着。”
周归心明显着急,恨不得下一秒就要冲入厨房去。段秩拉住他,这会正值着饭店的高峰期,来来往往的不止顾客,还有端着菜品的服务员,那些菜品又大多数是刚做出来的,烫得很,段秩怕他被伤到。
周归心却是顾及不了那么多,他嗜甜,对酸甜口的菜品甚是喜欢,糖醋鱼更是爱中爱。宫里每次宴席的时候都会做糖醋鱼,他吃过那么多次,一口就尝出来方才席间那盘糖醋鱼是出自陈御厨之手。
段秩也不知道后厨在哪里,还是问了一旁的服务员才能过去。
服务员还谨慎地问:“你们去后厨干什么?”不会是同行来偷手艺的吧?
段秩淡然道:“我有洁癖,要看看后厨干不干净,你们不会心虚吧?”
服务员又不是这儿的老板,他只是一个打工的,可不敢接段秩递来的这顶心虚帽子。同理,段秩在后厨发现什么跟他也没关系,倒霉也是老板倒霉。
服务员心安理得地给他们指了去后厨的路。
“谢谢。”周归心还记得这边的礼貌。
服务员看了眼周归心,有段秩这个说话不客气的冷脸男做对比,周归心就显得格外礼貌可爱,再加上他长得也好看,服务员态度顿时好了不少,他欣然道:“不客气。我们这儿的后厨看一下也不要紧的,就是里面很多刀,您注意安全。”
段秩:“……”
他都气笑了,小皇帝,怎么天天散发魅力。
周归心见他一直不说话,还以为怎么了。
结果就听见段秩轻飘飘地说道:“皇上魅力好大,好多人都喜欢皇上。”
周归心疑惑地看他一眼:“怎么了?莫非朕要所有人都讨厌朕吗?”
段秩微微一笑:“皇上这般好的人,大家都喜欢也正常。那我就只能对皇上更好了,才能让皇上记住我。”
周归心小声嘀咕:“……朕记住你做什么。”
段秩“嗯”了一声,似是沉吟,而后才说道:“因为,我也想在皇上心里有一席之地呀。”
周归心:“……”
他脚步连忙加快了不少,脸都有些发红,只给段秩丢下一句:“你胡说什么!”
段秩轻笑了一下,抬脚追了上去,周归心还是别着脸不肯看他,段秩只好好声好气地哄了起来:“皇上,臣失言了。皇上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不理臣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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