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教宗脸色狰狞,最后的精神力凝聚成一道闪电劈向陈渊。
陈渊咆哮着挥刀,刀身一路劈开雷霆,如同金刚怒目。
长刀伴随着陈渊的怒吼贯穿了教宗的胸口,陈渊歇斯底里的咆哮,长刀拧转,鲜血在半空之中狂涌。
死亡是如此真实不虚,教宗猖狂的脸终于转变为恐惧,他开始哀求。
“不,你不能杀我,我知道很多东西,我背后的人,就是他暗中对付妖怪研究所!”他嘶吼道:“你不能杀我!我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包括龙的秘密!”
“你难道不想知道吗?你成为半神的契机?龙族的秘密?我都知道!”
陈渊面色平静,他抽出长刀,骤然横斩。
纯净瑰丽的青色刀虹闪过,七尺长刀带着坚决的杀意横扫,生生将教宗的身躯从腰际一斩为二!
鲜血狂喷,内脏和肠子在半空之中飞溅,陈渊怒吼:“我要的我会自己去找。”
“至于你!只有死亡能偿还你万分之一的罪孽,下地狱吧!”
他扬起长刀,教宗依旧还活着,半神的强大生命力居然让他没有当场死亡。
他的神色带着肃穆,在这个时刻,他反而没有多少仇恨涌出,唯有冷静下来,却又如同熔岩一般流动的悲哀。
“去地狱忏悔吧!”他猛地刺落长刀,长刀直直洞穿了教宗的眉心,毁掉了他的大脑。
这位半神的视线终于空洞起来,失去了所有光泽,以倾穹斩断一切的特性,被倾穹洞穿大脑的人,就算是半神也不可能以意识形态存活。
更何况,教宗已经不是半神了。
教宗上半身的尸骸向着下方坠落下去,所有的精神气息和生命气息都已经彻底熄灭,什么都不剩下了。
这次,再也不会有意识转移的事情发生了,教宗死了就是死了,在漫长的一追一逃之中,他终于用自己卑微的生命偿还了他犯下的累累罪行,再也没有复活的可能,永远的陨灭了。
就算在遥远的未来,还有从半神之座上寻找信息的可能,那也已经是无数年之后的事情了,或许到了那个时候,人类文明都已经不复存在也说不定。
耳边的风声依旧喧嚣,陈渊看了一眼,他们已经穿破了云层,下方的大地清晰可见。
或许再过一两分钟,他们就会无可避免的摔落在地面之上。
他叹了口气,这样的死亡并不坏,至少最大的敌人已经先一步死去,他也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了。
陈渊抓住掌控权杖,将这柄劣迹斑斑的概念武装插在腰间。
他仰头看着狐青丘,红白衣衫的身影正在向着他这里而来,在空中的身形就宛如一支利箭。
那戴着面具的身影,在这接近半年的岁月之中曾经无数次出现在他的梦境之中。
他张开手臂,狐青丘顿时投入他的怀抱之中,陈渊紧紧抱住这具梦寐以求的娇躯,身躯颤抖。
“对不起。”他苦笑道:“要连累你一起死了。”
从这种高空摔落,他们绝无幸免之理。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