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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堂堂百药谷行走怎能趁人之危,师父教过悬壶济世才是医者之道……
可、可是陈野造的孽,和他江知也有什么关系?自己只是单纯地想要救人罢了,绝无其他心思,段泽不喜欢断袖那是他的问题。
思及此处,江知也豁然开朗,捋起袖子就往床边走。
撩开轻罗帐幔,他又有点怂。
他犹豫了一下,先熄了屋里燃着催情香料的香炉,再喝两口桌上摆着的瑰露酒壮胆,保险起见,又找来一段巴掌宽的桃粉绫罗,缚在段泽的眼睛上。
“别吐。”江知也诚心诚意地祈祷完,一把褪下他的裤子,随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蔚为壮观。
他下意识地遮了一下眼睛,想想又把手放下,挑了一下眉,轻佻地吹了声口哨,开始动手干活……啊不,救人。
段泽的呼吸陡然粗重。
脸颊上病态的潮红转为醉酒般的酡红,鼻尖冒出细密的汗珠,干裂的嘴唇微微翕动,逸出支离破碎的声音。
欢愉中夹杂着无边痛苦,他有些难受地偏头蹭着缚眼绫罗,睫毛颤动愈来愈剧烈,身子不自觉挣扎起来,昏沉的神智如被架在烈火上灼烧。
终于,在某种无可抵抗的强烈刺激下倏地睁开了眼。
……满目轻浮的粉。
极度的虚弱和刺激令他一阵阵晕眩,猛然抓紧了身下的被褥,嗓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子,几番开口,才勉强挤出字眼来:“……谁?放开……呃……”
江知也没吭声,把人按住,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药效终于退去。
江知也长舒一口气,伸手扯下了那块覆面的桃粉绫罗,懒洋洋地擦了两下手,又恶劣地扔还给他。
“是我。本少爷亲自伺候你,不满意?”
他如愿瞧见段泽脸色变了。
震惊、憎恶、难以置信……那张素来没什么表情的淡漠脸孔上精彩纷呈,红了绿绿了紫,僵了片刻后,猛地弯腰:“呕——”
可怜段二公子几日水米未进,吐也吐不出什么东西来,惨兮兮地干呕了两下后,伤痛交加怒急攻心,身子一软昏死过去。
“啧啧啧,”江知也摇头,俯身拍了拍他的脸颊,怜悯道,“这就不行了。以后有你受的。”
他扔下昏迷的段泽,将陈三公子的行头穿戴整齐,对着镜子调整了一番神态,一展折扇,大摇大摆地下了楼。
江知也没料到绿柳楼里居然有这么多人。
称得上座无虚席。
而且个个都盯着自己猛看,恨不得在身上盯出个洞来。
但身为百药谷行走,江知也什么场面没见过,镇定自若地摇着扇子,环顾一圈,道:“这楼里的妈妈呢?”
“在这儿呢在这儿呢。”一个身着紫裳头戴红巾的男子走出来,身姿若柳,两指拈着个粉帕子,掐着嗓子道,“陈小公子有何吩咐?昨夜玩得可还爽快?”
“不错,爽得很。”江知也一笑,收起折扇,在栏杆上敲了敲,“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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