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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已经熟知了这本书的发展套路,一直遵循着:炮灰—误会—被虐—误会—炮灰…可持续循环,但炮灰好多,他心好累。
“我们商量一下。”景然掏出小本本,“先做个自我介绍,登记一下,让我看看你又是哪位。”
青年眯了眯眼:“又耍什么花招,装失忆可不是什么好办法。”
景然记下:性格暴躁。
青年道:“你以为你装做忘了我,我就会让你如愿吗?”
景然记下:啰嗦话多。
青年:“呵,你是不是觉得,当年你拒绝我的表白,我就会对你念念不忘?”
景然记下:和我表白……等等。
和他表白??!
他蓦地抬起头,对上青年的视线,才终于从犄角旮旯地翻出这人的名字。
周幕远。
原著小说中,唯一一个在前期对景然由爱生恨,略微病娇痴迷的角色。第一次出场,就直接创下“酒后乱|性”“捉奸在床”“当众处刑”等高难度任务,为景然的被虐史添砖加瓦,一路狂冲kpi。
回忆完毕,景然吞了口口水,悄咪咪挪远了一点。
周幕远自然也看到了他的小动作,冷哼道:“不装了?怕我了?”
景然:“不是,突然对人味有点过敏。”
“……”周幕远被噎了一下,露|骨的目光紧盯地景然,蓦地笑了一声:“你结婚了,我也不会为难你,你把这杯酒喝了,我们就两清。”
“酒后|乱|性”这一部分,作者并没有详细描写周幕远的作|案手法,只从谢珩抓|奸开始写起,而景然自然没有真的乱|性,但证据确凿,十张嘴也解释不清。
景然垂眸看了看推过来的这杯酒,紫红的色调,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小酒。
景然一双圆溜溜的眼睛转了转,义正言辞拒绝:“不行,谢珩不让我在外喝别人给的东西。”
周幕远皱眉,正打算嘲讽,但想到此行的墓地,又忍了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抖开烟盒:“那你抽根烟我就放你走。”
景然:“不行,谢珩不让我抽烟。”
周幕远烦躁,摸出一颗包装古怪的糖:“那吃颗糖总行了吧?”
景然:“不行,谢珩不让我吃糖。”
于是,对话变成了这样。
景然:“不行,谢珩不让我拍照。”
“不行,谢珩不让我乱跑。”
“不行,谢珩不让我吹口哨。”
“不行,谢珩不让我……”
周幕远怒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谢珩是你爸么管的这么多!”
景然一愣,垂眸羞涩:“这个情趣也不是不行。”
周幕远:“……”
他脑门一热,直接上手抓住了景然的手腕,力道之大,景然瞬间皱起眉。
“君子动口不动手。”景然生理泪水瞬间涌上眼角,趁周幕远愣神的时候,赶紧把手腕抽了出来。
正准备发飙,他后颈一热,紧接着就被捏住了一块软肉,熟悉地冷香袭来,淡淡嘲讽:“你还真是撒手没。”
景然正想着如何脱身,见到谢珩,如同见到救命恩人般,一个转身像只花蝴蝶一样扑到他的怀里:“老公~”
“……”谢珩顿了顿,“又被鬼上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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