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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陌生人?
而且这个怎么看怎么像是中原人的男人似乎在这群蛮荒贱民之中还很有威信。
这太不符合常理了!
可不管他怎么用眼神传达自己的好奇和求知欲,那人就像没看见一样,用欣赏艺术品的目光扫了一遍几人,然后露出了一个呲牙咧嘴的笑容,拍了拍站在身侧的一个年轻人的肩膀。
“做的不错!”
陈河盯着那个手上包了一坨白布的年轻人看了好几眼才想起来他是谁。
他是胡家的大儿子,胡泽。
原来是胡家的人!
看到胡泽似乎受伤了的左手,再想到刚才摸到的鲜血,陈河恍然大悟,这才明白为什么那根短杵会失效,心里对自己没能提早铲除祸根十分懊悔。
居然提前在圆洞里灌了血液,他把宝贝插下去就是把控制权拱手让人,难怪会不起作用!
真是大意了啊……
事情到此进展顺利,没空理会这些人的心情,杨清岚手一挥,示意大家把人给带进屋里去。
围在周围的人纷纷散开,再一次隐藏起来,在大家陆陆续续散开的时候,杨清岚特意看了一眼天师所住那栋建筑的阳台,依稀看到有个人影一晃而过。
知道最大的那条鱼已经上钩,她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又拍了拍胡泽的肩膀。
“去把你家的东西收回来吧。”
胡泽点点头,红着眼睛上前蹲下,拆开了左手缠着的白布,露出了带着刀伤的左手。
把伤口对准圆洞按下,右手猛地在那周围一拍!
短杵应声而出,准确的落在了他的手里!
抓着短杵,胡泽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
这件宝贝名叫镇山杵,据说是胡家几代先祖用自己的精血祭炼的宝物,刚炼成时是一件了不得的法器,只是后来祭炼之法失传,随着时间流逝,上面的力量逐渐消失,到了如今,只能算一般法器了。
因为镇山杵被胡家先祖的精血祭炼过,因此一代代的胡家当家人都能通过滴血的手段控制它,每一任当家人死后才会传给继任者。
他能控制镇山杵,就说明他的父亲,是真的死了。
发现这一事实,原本还抱有一丝希望的两兄弟抱头痛哭。
重要装备已回收,杨清岚同情的看了一眼抱在一起的俩兄弟,转身也进了屋子。
时间紧迫,她可没闲工夫为他人的不幸感到悲伤。
屋内,刘川等人正在拷问陈河关于陈琢与的事。
杨清岚走到旁边,随便找了个人问:“情况如何?”
那人摇头:“他坚持说自己是听从太守指令行动。”
“太守现在在何处?”
“他还没说。”
“想办法让他说,他不过是一个家将,算不得朝廷官员,用些手段也无妨,如今弄清太守所在才是重中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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