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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多久,大家陆续都返回到了院中,但每个人手上都空空如也。
虽然从各人表情就能看出结果,但为首那人还是抱着侥幸心理问:“情况如何?”
“厢房都翻遍了,没有。”
“主房也没有。”
“书房也没有。”
“后院也……”
“看来的确如先生所料,他把东西带在了身上……你跑得快,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先生!希望胡家那两个小子别给他家祖宗丢人。”
“是!”
对垒
天师和家将从府县带出来的青壮人数众多,手边的管理人员只有二十来人,如果不是靠着天师的手段以及双方一民一官地位之间的悬殊差距,根本没有办法驱策他们。
所以那名叫陈河的家将带着人离开小院之后没有多久,四面八方准备就绪的青壮就做好了把它们全都控制起来的准备。
十比一的人数比例,陈河等人注定悲剧,更何况这二十来人还被陈河分成了几个小队,下起手来实在太容易。
从他们离开小院到除开陈河那一小队之外全部被控制,仅仅用了二十来分钟。
抓住那些人的时候难免发出声音,听到异响,陈河就知道事情可能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天师虽然之前提醒过他,这些南荒青壮可能发现了什么,但他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他作为这些人的统治管理人已经有近一年时间,他充分相信自己在这些人心中的地位,更何况他手里还有胡家的宝贝呢!
想到那件宝贝,陈河勾了勾嘴角,打消了心里刚生出的不安。
那可是一件据说连山神都能镇压的宝贝,就连天师都赞叹不已,有宝贝在手,处理那些渣滓一样的百姓还不是手到擒来?
没管四周围接连响起的惊呼声和打斗声,陈河带着四个人快速朝着城中心的那块空地走去。
一路上几人非常警惕,但知道他们到达目的地,也没有见到一个人影,只能听到一些声音。
站在那块特殊的青砖上,陈河把吊在半空中的心放回了原位,重重吐了口气,右手一抬,从后腰抽出了一根药杵模样的短棍拿在手中,环顾四周。
“都给我滚出来!再不出来,我就发动天师的阵法了!”
周围一片寂静,就连刚才偶尔传来的打斗声还有说话声也没有了。
等了一会儿,陈河不耐烦的又喊了一遍。
“倒数十声,不滚出来,有你们好果子吃!”
“十!”
“九!”
……
十声时间非常短,陈河虽然越数越慢也没有拖多久,“一”已经数完,但仍然没有人露面。
“呵,硬气了啊,这可是你们自找的!”
又等了几秒钟,陈河的脸色越来越差,一咬牙,蹲下身就把手里的短杵插在了青砖前的那个小洞之中。
短杵整根没入,形状刚好,一看就是专门留出来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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