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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主意好,他要是不愿意,就打的他愿意。”女戏子捂着嘴笑了起来,笑声娇媚入骨,能让人听着骨头都能酥了。
此时的余老太和老鬼齐齐的打了个寒颤,余老太又叫人给她添了一床棉被,老鬼停了手,看着灯壁上捻花而笑的美人,没了作画的心思……
“你们先下去吧。”白莲想了想还是叮嘱到,“你们可别再去招惹那个人了,你们看加一块都打不过他。”
王敏音和女戏子对视了一眼,都有些郁闷,她们就是想等会儿再去会会那个人的,但是她们从来不质疑白莲说的话,也从不忤逆,极为乖巧的答了声,“好”,然后就退下了。
“我想吃东西。”白莲躺在了床上,声音满是哀怨,“这个世界,我只能闻香,你有没什么要解释的。”
“这个世界,你是鬼,的确只能闻香。”009有去扒了扒资料,又为自己辩解了一下,“其实,每个世界的设定不一样,有的世界鬼也可以像正常人一样吃东西,但是这个世界鬼只能闻香烛。”
“就这样。”白莲对这个解释非常不满意,于是她就骂了,“辣鸡系统。”
“……”不伤害我,我们还是好朋友,009消了声,遁了,它最近发现了一个新技能,能拒绝接受宿主消息一天,它开始还天真的认为自己永远不会用到这个技能,可是自从自家宿主开始追网文之后,就开始对它进行人身攻击。
白莲等了等,没听到回音,她觉得自己系统是要上天,不开心,还是去找祁锦云好了,去吃点心。
按说这个梦境只能由白莲控制的,但是祁锦云不知道开了什么挂,他也有一部分的控制权……
009是这样对白莲说的,祁锦云的潜在精神力比你高的太多,所以会发生这种情况的。
所以,009老是被骂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
祁锦云回去只觉得眉心抽着疼,今天耗得心神太多,并不好受。
他抬手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铜钱,上面好像蒙上了一层铜绿,带着一股难闻的血腥味,皱了皱眉,从指间里逼出了一颗豆大的血珠子,那血珠子也是神奇,竟然直接往那铜钱上飞去,很快就溶了进去。
…………
“锦云,这里面封着一只老妖,族里面也没人镇的住了,你就带在身上吧,不是爷爷要害你,苍生有难,我们祁氏一族需得以身作法,方保天下啊。”
“锦云自听教诲。”
…………
所以祁锦云从来都是苍白着脸,周围的温度从来没高过,他得用心头血温养着这个封存老妖的法器,从他小时候就开始了,“你别在里面闹了,没用的。”
铜钱嗡嗡了两声,里面像有什么东西在翻腾,在抗议……
祁锦云勾了勾唇,极为愉悦,却又饱含恶劣,“没用的,我要是死了,你也活不了,你这几天注意点祁家的事儿,我不想出太多意外。”
铜钱没动静,可是祁锦云知道它已经同意了。
几十年的温养他们的早已经建立的一种不可言说的联系,他们的命脉连在了一起。
说完,他去吃了碗芙蓉羹,然后就去洗漱,早早的就睡了。
“你在不在?”祁锦云不管在现实里如何,在梦里,永远都是愉悦的。
“你是不是真的。”小姑娘冒了出来,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过了。
“我……”是真的,就是去不了你身边。
祁锦云走过去,他半跪着,拿出了个帕子,轻轻的擦了擦她通红眼睛,“怎么了,哭的这么厉害。”
“你为什么不是真的。”小姑娘又哭出来声,她抱住祁锦云的胳膊,伏在他肩上哭,“你为什么偏偏在我梦里。”
“不要哭……”祁锦云觉得自己的肩膀上的泪滚烫的厉害,连着他的心都跟着抽着疼,可是他什么都做不了,他只能干巴巴的哄到,“你别哭了。”
“他不要了我和爹了,村里面的人都这样说,我不信的,可是我已经等了这么久了,他为什么不要我了……”小姑娘用力抓着祁锦云的衣服,声音里带着哽咽,“他为什么不要我了。”
“还有我,还有我,我会一直在的。”祁锦云拍着她的背,慢慢的给她顺气,他心里第一次燃起了恨意,他恨那个辜负她的人,他恨不能千娇万宠,捧在手心里的姑娘,就是让别人这样糟贱的……
他知道她有个自小长大的青梅竹马,虽然嫉妒,可是也知道那个男人待他很好,可是那个人呢,他还以为他可以让小姑娘托付终身的,他现在真想把那个男人千刀万剐。
他也恨自己,恨自己无能为力。
“你为什么,不是真的。”小姑娘哭的抽噎噎的,上气不接下气,“我爹爹生病了,大夫说,大夫说,爹爹的病很难好了,我以后就只有自己一个人了。”
“对不起,对不起。”祁锦云只觉得痛如刀绞,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无意义的重复着这三个字,“对不起,对不起……”
“你要是真的就好了。”小姑娘哭了半晌,才停了,埋在祁锦云怀里,“好想让你带我和爹爹走,我不想再见村里人。”
祁锦云默了默,他看着小姑娘瘦弱的背“别怕……”,我会一直在的,我会一直陪着你,可这话他说不出口,他只能在梦里见她,甚至醒后就会忘记。
他从来没有如此迫切的愿望,就是冲破一切枷锁,哪怕是时间和空间,去他的小姑娘身边,能够给她一个真正的拥抱,告诉她,“有我呢。”,你什么都不用怕,万事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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