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科里纳夫人因为还要留在这里把货物搬进去,所以走的是城主府的后门。
城主府又大又不大——因为它的主人目前只有一个十一岁的小女孩,所以看起来是大的。
但是和其他城主的城主府相比较起来,它又没有大到奢靡的地步。
保卫队早就收到了安娜的命令,在看见萨罗的时候,只是稍微确认了一下身份就把他带了过去。
萨罗现在站在应该有三米多高的城主府正门哇哦了一声。
安娜和奥玛利翁已经摆好姿势,等待他的拜访了,但三分钟过去了。
本该出现在走廊的脚步声却迟迟没有响起。
一人一球有些按捺不住,对视了一眼又把水晶球拿了出来。
然后看见
“我家的大门有什么好研究的啊?!”安娜一巴掌糊在了脸上,不忍直视。
水晶球里的金发少女在保卫队走了之后,一下子就扒到了朱红色的大门上,东摸一下西摸一下。
安娜还能听见他对异世界的人讲解:“这个打蜡,这个厚重的手感,即使我不了解这个游戏有哪些珍贵的木材,但也绝对是用心了的。”
就连门都和其他地方的门做出了区别而不是复制粘贴。
“还有这罗马柱,这宽敞的回廊——看,上面甚至还有着真实的装饰。”
“这个游戏的美术功底真的值得被夸奖,我甚至感觉还能在上面看见历史悠久,但是被保护良好的岁月痕迹。”
奥玛利翁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仗着木偶设定比较高的身体素质,徒手爬到了墙上,研究着大块的石砖和栅栏。
“不是,他之前直播的时候,风格没有这么开放吧。”
两人并不知道,主播的风格是可以随着游戏改变的。
该正经的时候正经,该逗趣的时候逗趣,这是基本的职业素养。
幸好,萨罗很快新鲜完了,试探的拧了一下金色的门把手。
门轻轻打开了,露出里面镶着金边的棕红色地毯,两边的墙壁上有刻着魔法纹路的烛灯,这样就可以自己熄灭亮起——只是现在的萨罗根本看不出来。
大大的落地窗上有着繁丽的花纹装饰,正午的阳光从这里落了进来,在地摊上分割出美丽的阴影——像是画作一般。
地毯前方是厚重沉稳的皮质家具,根据上方的光泽度可以看出来每天都有人在进行打理。
但,这些都不重要。
萨罗看着坐在沙发正中央朝他露出一个腼腆笑容的少女,有些不敢置信:“安娜小姐?”
不是,这么小就已经走上人生巅峰,拥有这么大一块领地了吗?
他可以入赘吗?打手也行。
安娜和奥玛利翁还没有强大到可以在不适用能力的情况下得知其他人的心理想法。
棕红发色的少女把手中的红茶杯又拿紧了一些,小小声的开口:“来自异岛的流浪者,请问你的名字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