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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总下手可真狠……
简桉立刻注意到了他微乎其乎的异样表情,迅速将手背过去,问道:
“杨秘书,你……怎么来了?”
“简先生,季总让我给您办好出院手续回家,但是……”
杨瑞说到这特意停顿了下,随即往门口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后才放下心,捂着半边脸压低了嗓门继续道:
“但是您实在身体虚弱,可以跟董事长说一声继续住院,不用管季总。”
闻言,简桉黯然神伤的脸庞苦涩地笑了笑,默默转过身将针孔处的血渍用酒精棉擦了擦,简单处理了下伤口。
以那人的脾气,恐怕没有商量的余地吧,而且正好,他也不喜欢医院。
简桉轻轻叹了一声,落寞道:
“算了,我们走吧。”
……
酒吧里扑朔迷离的灯光闪烁不定,舞池中央的人群疯狂地扭动身躯,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酒精和狂欢因子。
“服务员,一杯威士忌跟热牛奶。”
“好的。”
季松亭双腿交叠坐在卡座上,剪裁得体的西装勾勒出挺直紧致的腰身,邪恶俊美的长相瞬间引来众多年轻美女的目光。
他直接无视那些抛来的媚眼,目光落在旁边兴奋的沈初言身上,疑惑道:“小言,你刚出院,怎么会想来这里?”
“就是待在医院里太无聊了才更要出来玩呀!要不然我会闷坏的。”
沈初言侧身挡住那些人的眼神,轻轻摇晃着他的胳膊,眨巴着漂亮的狐狸眼,接着又娇声软语地恳求:
“还有我不想喝热牛奶,我也要喝威士忌!阿亭你不要把我当小孩子。”
“不行,明天下午你就要去姚中开艺术讲座,身体最重要,酒以后再喝。”
季松亭眉心微微动了动,声音虽然淡漠的没有丝毫情感,可是惊艳夺目的眉眼之间,却染上了一层温柔。
“唔……那好吧。”
沈初言佯装生气地撅起嘴,忽地又想到了什么,眼珠悠悠一转,兴致勃勃道:
“诶,对了,小桉哥哥怎么不跟我们一起?他在家肯定很无聊吧,把他也叫过来嘛~”
听到有关于简桉的事,季松亭原本风轻云淡的神情倏然阴沉,手里轻轻摇曳的酒杯也随之停下,仰头喝了一口,说:
“叫他来干什么,扫兴。”
男人细微的脸色变化还是被沈初言捕捉到了。
他嘴角满意地扬起,撒娇道:
“当然要叫啦,感谢他一下嘛~谢谢他在我生病的时候给我做饭吃,不然我也不会有胃口,病也不会好那么快。”
“那确实该谢谢他。”
季松亭垂眸凝视着酒杯,杯中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绚烂的流彩。
他拿出手机,给简桉发去了信息和地址,微微失神的眼色刹那间冷意翩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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