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有裴灼龙飞凤舞写着的两个大字:甜吗?
作者有话说:
芜湖~
甜吗?
陈漾捏着纸条边缘眨了下眼,心想:三明治吃起来确实是甜甜的。
至于裴灼这个人……就和电视节目上看到的一样,像只大狮子,还是冲着他来的,攻击性有点强。
他们才接触了半天而已,陈漾就不止一次从裴灼身上察觉到危险。他几次想要逃离,但往往关键时刻对方又会恰到好处地收回利爪和裸露在外的獠牙。
就比如裴灼居然会做出“偷偷递小纸条”这种看起来和他本人格格不入的事儿……
陈漾抿了下唇,默默地把手里的纸条折了回去,放进床头柜里。
他这几天都在拒绝别人,像比较难缠的余曜,他多拒绝了几次,对方的热情也就稍微减淡了一点。
但是陈漾总觉得,裴灼或许会更难缠。
他叹了声气,习惯性地捏了捏耳朵,决定还是先不想了,抱着兔子翻了个身,舒舒服服地睡觉。
这一觉大概睡了两个小时,陈漾睁眼的时候,谢医生已经在房间里了,他正坐在小沙发上看书。
“谢医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陈漾打完哈欠,揉了揉眼睛,长长的睫毛被打湿,微微卷起,显得一双眼睛更漂亮了。
他不知道谢医生等了多久,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下次你直接喊我起来就好了,我睡觉比较沉。”
“没事。”谢述尘放下书,笑了下说:“不耽误时间。”
反正钱他已经拿到手了。
陈漾点点头,抱着兔子靠在床头缓了一会儿神,然后才下床洗脸。
谢述尘全程没有打扰,只是安静地坐着,偶尔会不经意地抬眼看一下陈漾。
这两天下午他们基本都是这样相处的,交往很有分寸。
陈漾确实是个很温柔的人,在治疗方面大多也很配合——除了对方不太愿意接触人这一点,有点略显叛逆。
陈漾很快就从洗手间出来了,他脸擦得很干净,但额前两边的头发被水打湿,贴在了皮肤上。
他抬起手把碎发捋捋,到谢述尘对面坐好,吸了口气道:“谢医生,我准备好了。”
“嗯。”
谢述尘应了声,放下书径直走到柜子前,然后手一抬,关掉摄像头。
-
[wtf!关摄像头了!?为什么!]
[我的天呢预告就这么刺激吗,明天正片还得了??]
[救命谢医生关摄像头的表情真的好像斯文败类啊~好喜欢]
[所以漾漾和谢医生是真的有戏?我t直接磕死好吗!]
[啊啊啊好想现在就看啊,我的漾漾老婆~为什么还要等周一啊呜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三年前迟家一场大火,迟家小公主迟昭殒命火场。三年后,在迟家和傅家的订婚典礼上,傅迟礼作为傅家的真千金,顶着一张跟迟昭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出现游轮宴上,迟矜洲将眼前这些抵在墙角,眼眸猩红。他颤抖着抚摸上傅迟礼的眼角小昭,是你对不对?迟总你认错了,我不是你的妹妹。...
林渊想吃软饭,盯上了首富的女儿,也惹怒了首富,被打断腿赶出了城。 多年后,林渊回来了,发现首富的女儿已经变成了首富...
手冢佐海有一个男朋友,是哥哥对手学校的迹部。男朋友明亮帅气耀眼,手冢佐海很满意。迹部的男朋友,是青学手冢的弟弟。全国大赛,冰帝对战青学。和越前比赛中战败,迹部按照约定剃了光头。顶着光头向小佐告白。手冢佐海,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论钓男人的一百零八招祝京儒三十二岁才知道一见钟情什么滋味他非要把柏青临这老房子点着火不可可是后来火太大,灭不掉了酒吧老板受vs咖啡馆老板攻漂泊不羁的风爱上一棵沉默孤僻的柏树—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
我们都是时间旅行者为了寻找生命中的光终其一生,行走在漫长的旅途上一生至少有两次冲动一次为奋不顾身的爱情一次为说走就走的旅行安迪安德鲁斯上得天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