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之前也思考过,但没有想到很有效的方法。”
毕竟树父曾警告过,神性最好不要在过去的时光中使用,夏德也清楚这力量会严重影响时空秩序。
他于是试探着询问道:
“费莲安娜老师,不知道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人偶小姐的脸上显现出了甜美的笑意,吉娜从未见过这位半神大魔女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你制作出的那枚火种源,给了我们一次机会。假设在完成了生命熔炉的锻造后你们就能离开,那么即使比血肉畸变之子还要可怕的存在出现了,你们也不需要真的击败这个存在,只要躲开然后逃走就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四人都是点头:
“是的,我们也不认为自己是那样存在的对手。”
人偶小姐又晃起了裙子下的双腿:
“所以啊,你们只要想好怎么躲开就好,这难度虽然依然很大,但至少比正面迎敌要容易得多。
火种源中的生命力这么强大,你们可以借用它为自己制造一具类似我这样的人偶分身,让人偶分身代替你们留在这里。”
夏德欲言又止:
“但只是这样,还不足以瞒过那种存在吧?”
在夏德的印象中,他遇到的所有神明都有着看穿时空的本领,就算生命力再怎么真实,也不可能凭借一具虚假的躯壳欺骗神明的眼睛。
但费莲安娜小姐又说道:
“那位应该并非一直在注视着这里,否则我根本进不来。也许只有触某种严苛的条件,才会使得那位存在到来,而一般情况下,应该只是这座工厂在自动运行已有的生产流程和自我防御流程。”
三位魔女这下就放心多了:
“是啊,只是这种小事,怎么可能就让那种存在亲自对我们出手呢?”
但夏德心中却明白,在自己出现的任务中,神明一定会出现,费莲安娜小姐的假设从一开始就是不存在的。
而已经与不同时空的半神们交换过信息,并且阅读过第五纪元诸多时代中散落着的夏德的出现记录的玛娜·费莲安娜,当然也清楚神一定会出现。
刚才的说辞不过是为了让三位魔女放心,在她们相互讨论着后续行动一定要谨慎的同时,金的人偶侧着头,将小巧精致的人偶脑袋对准夏德的耳朵,声音很轻的说道:
“这次返回第六纪元后,你需要再做一件事。”
夏德认真听着。
“如果我没有记错,红月不仅有促进繁殖的意象,也有着‘血肉畸变’的力量对吧?”
“是的。”
夏德点头,维斯塔林地时爆的“疯狂之月”就是红月在血肉畸变方面的灾厄。
人偶继续压低声音:
“这次回去以后,你要去学习和掌握红月‘血肉畸变’方面的力量。我不会具体指出需要你学习和掌握什么,你要自己进行抉择。”
夏德将这些教导全部记下:
“要学习那些直指红月‘血肉腐败’本质的力量对吗?”
耳边的“她”似乎笑了一下。
而在这场冒险剩下的时间里,大家蜷缩在小小的庇护所中,先是用那只小桶中装着的血肉器官在地面上拼凑出人形,随后在那些器官缓慢蠕动着调整位置的同时,大家又用夏德带来的茶叶和点心举行了一场小小的茶话会,就连个头小小的费莲安娜小姐都捧着一块“巨大”的饼干品尝了味道。
看着血肉相互拼接、器官相互勾连,大家喝着茶吃着点心,分享了各自更多的过往故事。
于是夏德知道了古斯塔夫夫人多年前曾有过幸福的婚姻,可惜妻子早逝;布蕾德维小姐一生从未离开过家乡的半身人小镇过二十英里,但她的母亲却是费莲安娜小姐都听闻过的鼎鼎有名的半身人冒险家。
吉娜向大家说起了更多她早年间在族群中生活时的小故事,说起了她年幼时曾收养过一只可爱的小兔子,但那只兔子没活多久就病死了,她为此伤心了很久,还一个人埋葬了它。
至于夏德,则分享起了想要跟着自己一起来这里冒险的小米娅的事情:
“我可不会把它带到这里来,我们自己想要抵抗血肉侵蚀就已经很费劲了,它除了尾巴着火和喷吐小火苗以外什么都不会,那只猫有时候胆子就是有些太大了。”
费莲安娜小姐回忆起了自己在第六纪元年夏季度假时,曾听不止一人说起过那只猫变成黄金狮子并一口“太阳吐息”将邪神【噬龙魔】的半边翅膀击破的事情:
“其实,你可以尝试着将它带来,这也算是一种不错的保险。”
喜欢呢喃诗章请大家收藏:dududu呢喃诗章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