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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陆珠跌倒在地上,衣服鞋子掉了一地,他拧着眉快步走回去。
见他回来,陆珠可开心了:“夫君!”
罗惊风看着她松垮的衣服、灰头土脸的,没有一点当家主母的样子,就这样追着他跑出来,她就没有一点自尊和骄傲吗?
“你到底还要装到什么时候?”罗惊风还是没忍住问了。
高嫁到镇南王府,她做到了;他升大将军,她也升到了大将军夫人;她生下了嫡长子,也坐稳了主母之位。
温灵玉费尽心机想要的东西,她全都得到了。
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她到底还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东西?
陆珠被问得有点懵:“我没装啊,我是真摔着了。”
罗惊风咬着牙狠声道:“有意思吗?你们京城人每天装来装去的不累吗?我看着都累!”
陆珠歪着脑袋反思,夫君说她装,她到底哪里装了?
陆珠反思了好一会儿,终于想到了。
她立马摇头道歉:“我错了夫君!我想明白了,我保证以后都不装了!”
罗惊风无法用言语形容这一刻的感受,他这几年搞不懂的东西,终于要在这一刻揭穿。
什么喜欢,什么爱。
全是假的。
骗人的东西。
他才不稀罕!
正当他做好听这女人坦诚她根本不喜欢他的时候,陆珠一个虎扑挂在了半蹲着的罗惊风身上,身体紧紧地贴着他。
她委屈巴巴地说:“夫君,你方才太粗鲁了,我腿软,身上也疼。我不想看你生气,就装作没事追出来,但其实我走不动了,里面衣服也没穿好……这路上好多仆人啊,他们会看我笑话的,你能不能抱我回房啊?我保证再也不装了!”
咬人别咬脸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就像做好要下暴雨的准备,却突然落下一头树叶子。
毫不相关,又荒谬至极。
罗惊风简直不能理解她在想什么,这么大个脑袋里装的全是水吗?
陆珠还在往他身上贴,声音也压小了:“夫君……我们走嘛,外面很冷的。”
罗惊风黑着脸,抱着她就走。
陆珠得逞了,搂着他的脖子又亲了一下,又痒又怪异。
罗惊风一边躲,一边瞪着她:“再乱动给你扔下去。”
“我错了!”陆珠立马老实了。
路上的仆人们自觉低头转身。
罗惊风连抱带扛地把人带回房,十分粗暴地把她扔到了床上,婢女们收拾着热水进来,陆珠过去泡澡。
罗惊风又开始烦了。
他怀疑他生病了,生了一种看见陆珠就烦的毛病,浑身像被蚂蚁噬咬,不疼,但是别扭又难受。
他起身大步朝小浴房走去,婢女们识相地退出。
陆珠正在玩水,见他来,立马高兴地趴在浴桶旁问道:“夫君,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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