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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好看的生灵,怎么脸皮就这么厚呢?
宁知夏想不通,缩在曲半青身后,抱着手臂重重哼声。
香香人类的动静一直被来客留意。
金发半人马心虚地收敛起脸上夸张的表情,与兄弟对视一眼,缓缓张口,念出复原的咒语。
大概这类魔咒从出生以来就没用过几次,短短的咒语被念得磕磕绊绊,就像是被随堂抽背英语课文一样。
好在咒语是有用的,破损的墙面与大门悉数复原,崭新得就像刚装修过。
宁知夏心情复杂,他的小房子多灾多难得像是每月固定历劫。
“看,人类,我把你的屋子修好了。”米利拍拍手,迈着蹄子凑过来邀功,可惜他太大了,仅仅是友好地一拱,宁知夏也被撞得踉跄几步。
肩膀忽然被一双大手按住扶稳,赫卡特打量着屋里的陈设,很感兴趣地问:“美甲店是做什么的?”
“问这么多干什么,你们又用不上……”曲半青低声嘀咕着,把大门拉开,板着张脸不停地把手往外挥,示意这两位不速之客快点滚蛋。
“啊……这样吗……”赫卡尔失落地低头,银发似乎也跟着暗淡无光,他抿着嘴沉默片刻,低声说道,“我们居住的地方太过荒凉偏僻,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充满温馨气氛的小屋,看起来确实与我和米利并不匹配,打扰了,我很荣幸自己曾经来过……”
宁知夏略显慌乱地摆手:“啊,不是那个意思啊……”
他无措地扭头看向门口,曲半青更是一愣,神色竟有片刻松动,默默地又把门关上。
米利见状,眼睛闪过一丝亮光,压抑不住兴奋般又用手肘疯狂捅了捅好兄弟的臂膀——
哈哈,留下了!
赫卡特扭头瞥他一眼,面容浮出假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好吧……”宁知夏妥协地叹了口气,跟卸装备似的,把身上挂着的小猫摘下来放进猫窝,拍拍衣服往工作台走去。
这座小屋对于两匹半人马来说实在是过于逼仄,稍不注意就会引起那些小巧摆件噼里啪啦地联锁反应,于是蹄子也不刨了,尾巴也不甩了,直勾勾地安静望着人类。
当然,“安静”一词指的是如月色般沉静的赫卡特。
那匹金发人马总会忍不住哒哒哒地偷偷挪动,等宁知夏闻声抬头时,又立马屈起悬空的前蹄僵直不动,像是在玩一二三木头人的幼稚游戏。
“这是色胶,这是打磨机,这是小饰品……”
宁知夏装没看见,对着两双充满求知欲的眼睛,拿起自己的美甲工具挨个介绍,顺便展示了一下成品穿戴甲。
“总之,就是人类装饰自己指甲的一种美容方式。”宁老师认真地进行课堂总结。
“哦哦,原来如此,那——”
米利伸出自己的双手,突然发现半人马的指甲盖天生就是浓郁墨色,他调转话头,刷地一下抬起前蹄,兴奋地说,“我们的蹄子也要做这个!”
宁知夏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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