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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随泱把杯里的酒饮尽,觉得自己的想法有点可笑,于是也笑了出来:“而且我有时候…觉得你啊,理智的有些变态了。”
宫以檀短促地笑了下,缓缓吐出一口烟:“那你看人挺准。”
管随泱打量她,讶然道:“我这么说你,不生气?”
“没,”宫以檀微笑,“你说的是实话,我生什么气。”
管随泱摸摸手臂,打个嘚瑟,道:“你别这样笑,怪渗人的。”
“渗人?”宫以檀瞬间调转了一下指间的烟杆,燃着火星的烟头猛地对准管随泱睁大的眼睛。
她仍在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这样呢?”
管随泱呼吸骤停,她的眼睛能感觉到一股猛烈的灼热,那火星距离她的瞳孔只差分毫。
一滴冷汗从管随泱的鬓角流出,她颤声道:“宫以檀,你”
“让你见识一下真的变态,”宫以檀收回手,把烟扔进酒杯里,“怕了?”
管随泱倒吸一口气,抬手打了一下宫以檀,骂道:“我擦!我要被你吓死了,我特么真怕你把烟头怼我眼睛里!”
“不会,”宫以檀笑了下,“逗你玩一下。”
“哪能这么逗人?”管随泱双手环胸,气鼓鼓道,“我生气了。”
宫以檀歪头:“呦,生气了?那我道歉?”
“道歉有个屁用。”
“那你说说,我做什么能弥补你?”
管随泱意味深长的看向宫以檀,神色犹豫又有些莽撞和试探。
她凑近宫以檀,“你还记不记得你说过,要是三十岁你还没有伴侣,就和我凑合过?”
宫以檀挑眉:“我还没到三十岁呐。”
管随泱撇嘴:“也就剩下半年了,你还能一下子找到想要一生相守的伴侣啊?”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管随泱握住她放在沙发上的手,身体贴过去,“你要不别等到30岁吧。”
宫以檀看了眼她的手,轻轻地在她手背上摩挲。
管随泱见宫以檀没有动作,便凑得更近。
她盯着宫以檀的嘴唇,呼吸渐渐浓重,“早早享受拥有伴侣的感觉不是很好嘛?我为了你,是可以躺下的。”
宫以檀看着她靠近,彼此的呼吸都在此刻交融,灼热。
宫以檀垂下眼睫,刚要偏头躲过,身后传来一声惊呼和碎裂声。
“啊——,对不起,对不起”
宫以檀听这儿声音,眉头微蹙,推开管随泱,起身看向卡座后面。
只见今樾和一个酒侍撞到一块,酒杯碎了一地。
管随泱一脸被打扰的不满:“怎么回事?”
酒侍解释道:“老板,是这位小姐撞到了我,碎了酒杯。”
今樾见自己已经被宫以檀发现,整个人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酒杯确实是她撞到了酒侍才碎的,她理应赔付。
“是我的问题,我”今樾不敢看宫以檀,“我可以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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