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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桃哄娃的空档,杨素云忙着将柜子里的被子褥子全都拿出来铺好。
再将从家属院带来的床单铺好,枕套套好。
闻桃将包子哄睡,放到床上。
家里也没什么余粮,好在他们从闻家回来的时候。
沈丽兰女士让给塞了一些东西,吃的喝的,就差米粮油了。
简单吃完东西,这就洗漱睡下了。
老家的确是比不上部队家属院,至少在家属院,这热水都是傅淮安打好的。
闻桃也只要在屋内洗漱就好了。
可在乡下,屋子里都是泥土面,根本就能沾点水,湿了水,就黏糊糊的不好走路。
闻桃还是蹲在院子里洗漱完毕这才回屋。
兴许是这白天一天没咋睡觉,晚上傅包子睡了个正觉,闹也没闹。
天刚微微亮,杨素云就起来了,要在家里住几天,总不能每天都去镇上亲家家里吃饭?
还有,杨素云担心的是,闻桃现在不是闻家亲生的。
再去闻家的话,是不是会引起那个亲生的张文慧心里不痛快?
不过,照她说,亲生的不亲生的,都养了那么大,十几年了,就算不是亲生的,那也跟亲生的一样了。
既然当年弄错了,现在认回来了,俩孩子当做好姊妹好好处就好了。
她儿媳闻桃是没的说,可那个张文慧,那话里话外,酸人的语气,她一个乡下老人太太都听的出来。
杨素云去村子里的供销社买点东西。
村子里的供销社小,东西比较少,但基本的米面菜蛋,酱油茶醋,还是有的。
正好她去的时候,看到有人起早在买东西。
村子里一个认识杨素云的,瞧她回来,打扮的干净清爽,穿着城里时髦的褂子,一头头梳的一丝不苟,脚上的鞋子也是干净,鞋面都是新的。
这打眼一瞧,跟村子里经常下地干活儿的老妈妈是不一样的。
“这不是淮安娘吗?这打扮的可真精神,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城里来的老太太呢?”
杨素云忙笑着说道,“你这是打趣我呢,我哪里是城里老太太,你是没见过城里老太太,跟我可不一样。”
“二蛋他娘,过两天我大孙子办满月酒,记得去吃席。”
“哎呦,那可敢情好,一定去,一定去……。”
杨素云老远就看到了刚才跟二蛋娘说话的是王素芬,故意这般说的。
王素芬现在已经嫉妒的恨不得想拆了杨素云了。
“嘚瑟啥,儿子当官了不起啊,我儿子以后……。”
得,王素芬提起儿子,便说骄傲自豪了,她仔细想了半天,她儿子就没半点拿出手的。
气的王素芬转身哼了一声走了。
回到家,将躺在床上还呼呼大睡的傅明成给拽了起来,又是一顿骂。
傅明成还在睡梦中,馋着吃那大烧鸡,大肘子,还没吃到嘴里,被亲娘一个巴掌给打醒了。
“娘,你干啥啊,没看到我在睡觉。”
“真是烦人,也不知道你起那么早干啥,闲着没事儿干。”
王素芬叉腰指着傅明成骂,“你个没用的玩意儿,闻桃那个女人你都搞不定,你当不了官,你要是娶了闻桃,你现在好歹是厂长女婿,这小汽车能轮的到杨素云坐。”
“真是气死我了。”
傅明成翻了个身,继续睡,“别说厂长的女儿,就是县长的女儿,就闻桃那个霸王龙都会喷火,我才不稀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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