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座……”沈洱咬了咬牙,想到还在襁褓里的超坏,反正以后左右护法迟早都会知道这个小主子的,他干脆把心一横,道,“实话告诉你吧,本座怀了他的孩子,是他带我来颐清宗的。”
话音落下,账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半晌,唐小书从震撼中回过神来,身形晃了晃,险些竟站不稳,跌倒在地。
沈洱下意识去扶他,唐小书却默然地摆了摆手,猛地从腰间抽出长剑来,把沈洱吓了一跳。
这是要干什么?
唐小书双眸猩红,怒吼一声,“可恨的顾明昼,岂有此理,欺人太甚,我要跟他拼了!”
他家尊上玉体无比尊贵,岂是顾明昼这等无耻人类可以玷污的,简直是奇耻大辱!
沈洱吓呆了,连忙挡在他身前拦住他,“你打不过他的,要是能打过,咱们还至于在这里当卧底埋伏么?”
唐小书已在愤怒中暴走,恨不能现在就把顾明昼剁个稀碎,攥着长剑的手剧烈颤抖着,“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尊上是我们辛辛苦苦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凭何让他区区一个下贱人类拱了去。尊上不必拦着我,我今日不杀他不姓唐!”
沈洱默了默,松开了手,“那你去吧。”
唐小书戛然而止,“……”
呃,真不拦着啊?
“都跟你说了打不过他,若是能打过,本座怎会被封印三百年。”沈洱长叹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悠悠道,“不过你也不必太过替本座愤慨,本座已经有了可以彻底拿捏他的办法。”
“什么办法?”唐小书眼底升起了些微的希望。
沈洱胸有成竹地笑道:“办法你不用管,你只需知道,顾明昼现在已是本座的可以随便玩弄使唤的奴隶,本座想怎么收拾他就怎么收拾他,他还得感恩戴德地谢谢本座呢!”
唐小书愕然地望着他,良久,脸颊流下了两行清泪,他绝望地捂面痛哭起来
——该死的顾明昼,把他家尊上都折磨疯了!
墙角(三更)
(三十一)
“真的真的,本座已经将他驯服调教成了本座的奴隶!”
沈洱见他不信,一条条列举出来,“本座让他叫主人,买梅子吃,还把梅子核吐在他手心,让他去给本座打洗澡水,做饭,当本座的工具,他都乖乖照做不敢有任何怨言……”
可无论沈洱如何解释证明,唐小书压根不相信。
那顾明昼是何许人也,从三百年横空出世以来,修真界就流传着一个传闻,此人性情极其冷血无情。
有人言,曾有个不知死活的大邪热烈求爱过他,那大邪挖出了九千九百九十九只婴儿心肝,声称要用这些心肝助他踏上飞升之路,与天同寿。
顾明昼听完只是淡淡笑着,佯装答应,却在对方激动喜悦之际,用长剑毫不犹疑地贯穿了那大邪的心口,剑气很快将大邪荡碎成烟尘,天地间都回荡着她灵魂的悲鸣。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大邪恶毒地诅咒了他。
唐小书得知这传闻时,顾明昼还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剑修,他也只当玩笑话听了听笑了笑。
可没成想,三百年过去,这玩笑话竟落在了他家尊上头上。
倘若是普通人类,性子老实,尊上喜欢便收了做男宠玩玩便是,可顾明昼这种心思深沉、冷血无情之人,怎可能为尊上所用?
他下意识以为沈洱所说的奴隶,是把顾明昼当成了男宠。
唐小书想到先前那大邪惨死的下场,再看向面前天真无邪的沈洱,长长悲叹了声,像老父亲般,伸出手,将沈洱的额发别至耳后,“尊上,顾明昼绝对不是你我能够轻易拿捏之人,即便他现在对你百依百顺,可难保有一天,万一他对养孩子过家家这种红尘俗事失了趣味,必定会对你和小主子痛下杀手啊。”
他自认自己顾虑得没错。
他活了有千年了,看遍了千年俗事,人间丑恶的一面,有时比大邪妖魔更加可畏。
说到底,大邪就是人类与妖魔恶念凝聚出来的东西。
他不愿沈洱与虎谋皮,万一失手,再落得一个惨痛收场。
沈洱抿了抿唇,他不是不明白他所说的道理,只是,在左右护法和军师的庇护下太久,他已经快不知道如何独自生存了。
这次能够降服顾明昼,是沈洱觉得自己独立做成的第一件大事。
如果不是意外有了超坏,兴许他现在也见不到左护法,而是还在扶风山被封印着。
况且,顾明昼发过天道毒誓,要一辈子当他的奴隶走狗,有天道管着,自然不会不听他的话。
沈洱现在对顾明昼还是很放心的。
他拍了拍唐小书,低声道:“你不必担忧,本座知道你是为本座好,一切安心,待见到军师之后,本座再问问军师的意见。”
从前在扶风山,都是军师帮着他出主意,虽然沈洱觉得自己也很聪明,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认,军师就是比他厉害,甚至在他心里,军师和顾明昼的心眼一样多到可怕。
三百年前,他被顾明昼封印的那一天,军师恰巧有事离开了扶风山。
当初但凡有军师在的话,沈洱觉得自己一定不会被顾明昼轻易封印。
“尊上千万不要!”唐小书想也不想便打断他,额头冒了些冷汗,无比严肃地开口,“这个孩子,万万不能被军师知道。”
沈洱不解:“为什么?”
小超坏很可爱的,军师若真对他忠心耿耿,自然也会喜欢他的孩子,唐小书明明刚说过军师不会背叛他,怎么这时候又自相矛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秦玉楼本是江南贵族秦家之嫡女,自幼贤良淑德,蕙质兰心,只因生了一张妖媚含春的脸,一副体格风骚的身段,遭人四处诟病。举手投足间无不被人说成是搔首弄姿,卖弄风情,便是一张嘴,更是令人骨软筋酥,勾魂摄魄。是以,秦玉楼无故落得个风骚轻浮杨花水性的名头。待嫁到了京城礼教严苛的侯府戚家,更为注重礼教的老夫人与榆木古板的夫君所不喜。秦玉楼心中是苦不堪言。...
无cp历史脑洞女主工具人,戏份不多本文前期为历史谣言,之后是历朝历代的名人科普,包括但不限于明君昏君忠臣良将及女性名人。天幕降临各个朝代,古人们无意听到自己的八卦震惊!秦始皇竟是吕不韦私生子嬴政一派胡言!震惊!武则天为权势杀害亲生女儿武则天后世竟如此揣测我!震惊!汉武帝的真爱竟然是他刘彻我的...
一觉醒来,周佑宸成了一个公主,看似金尊玉贵,实则危机四伏,困难重重,最关键的是,她还是皇帝故意推出来的挡箭牌,日后全给他人做嫁衣。周佑宸呵呵!不省心的兄弟,蠢蠢欲动的姐妹,乱世群雄,谁与争锋既然不能明哲保身,那就顺势而为,奋力一搏!翻云覆雨,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天下风云再起,江山变色,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公主出...
...
预收我与将军琴瑟和鸣专栏求收藏狗血预警明蕴之作为高官贵女,花容月貌,娉婷袅娜,是京城有名的美人。年幼时便被指给太子,自幼循规蹈矩,礼仪规矩挑不出一点差错。到了出嫁的年岁,风光大嫁到东宫,成了名正言顺的太子妃。成婚三年,阖宫上下对她称赞有加,俱都亲近喜爱。除了她的丈夫,裴彧。成婚那日,裴彧掀开盖头,瞧见那如花娇靥,第一句便是做孤的太子妃,情爱一事,须得放在后面。不带丝毫感情的唇冰冷克制地落下之时,她就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未来。她会与殿下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却无关感情。成婚第三年,明蕴之偶然发觉,不知从何时开始,裴彧变了。以往下朝便回书房的他,如今第一时间钻进她的寝殿,黏黏糊糊抱着她说话从未准备过特殊礼物的他竟然扎伤了手,只为给她做盏丑灯笼从前不曾强求过子嗣一事的裴彧,竟然抵着她的颈窝,闷声道蕴之,为孤生个孩子吧。她不答话,他便愈发凶狠,逼她回答。发展到最后,满京城的夫人都来向她请教御夫之术。明蕴之啊?裴彧身处高位,群狼环伺,早早看清了世事,一贯不信情爱。直到某日做了个不知所以的梦,醒来头痛欲裂,痛彻心扉。看着躺在他身边,睡得安宁的女子,眸中神色复杂。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无情之人。直到梦中一次次重现着初见那日,七色团花四扇屏风之后,环佩轻响,故作老成的明艳少女一步一步从其后走出,兰草香气愈发浓郁。有人道蕴之,这便是太子殿下。少女红了脸,低垂着杏眸行礼问安。而他也攥紧了掌心,叫了声蕴之妹妹。他是聪明人。聪明人,便绝不会重蹈覆辙。1男主逐渐想起前世2先婚后爱,婚内追妻,双c3慢热狗血反复拉扯,弃文不必告知脑洞出现于231012,文案写于1025凌晨,均有截图存档预收我与将军琴瑟和鸣 一场意外,让谈云姝嫁给了姐姐的未婚夫。 她自知身份低微,在府中谨小慎微,日夜操劳,不敢有半点行差踏错。 人人都道她将军府如今花团锦簇,琴瑟和鸣,当年错因修得善果。却只有她知道,这些年来,无论她再努力,也不曾换得夫君半点柔情。 她想,或许他真的是块捂不热的坚冰。 直到谈云姝瞧见他对着姐姐的信物默默出神,这才知晓,原来他不是不懂温柔小意,只是他心里,从来没她罢了。 成婚的第七年,谈云姝一时失神,落水而亡。 再醒来的时候,她回到了四年前。 彼时她刚刚诞下他们的嫡子,满心欢喜地期待着日后。 谈云姝看着那个从来冷漠的男人生疏地哄抱着他们的孩子,忽然觉得讽刺至极。 她再也不想伺候了。 重活一世,她只想对得起自己。 秦穆一身军功,自沙场上搏天下,战功赫赫,有战神之名。 少有人知,他的婚事背后有着怎样的一桩龌龊算计。好在夫人温柔谨慎,恭顺体贴,几年过去,那些不满也化作飞灰,不必再提。 他想,日子就这样过下去,倒也不错。 直到他亲眼瞧见他的妻子,对着旁人盈盈笑开,亲口道嫁与一个武夫有什么好?若能重来,我自是要选那知冷知热的俊俏书生。 发觉他的目光,从来柔顺的妻子笑着回望,不带半点惧意将军若介意,不若和离好了。 无人知晓的角落,那双上过战场,握惯了刀枪的掌心紧紧攥起。 和离? 今生今世,生生世世,都绝无可能。 她只能是他的妻。1v1双che婚内追妻冷血将军破大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