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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月,康熙以索额图偏袒亲弟之罪、治家不谨、为臣骄纵三罪,革去索额图身上大部分官职,只留下一个佐领低衔①,已经能看出他对赫舍里家的不满与敲打。
可索额图竟然毫不悔改,仍然有心谋算内宫、试图再在宫内经营,可见其人已然无可救药。
她预见到了赫舍里家的败落,冷眼旁观,似是局外人。
静儿见她神情平静,眼中竟迸出几分恨意:“皇后主子才是你的亲姐姐!她才是与你血脉相连、庇护你们荣华富贵的人!你竟然与钮祜禄氏的妹妹那贱人交好,你对得起皇后主子吗?这世上会真心疼爱你们的人只有一个,就是皇后主子!钮祜禄氏那小贱人不过拿你当把枪使,你当她拿你多亲近的?
她看你就跟看一只猫儿狗儿没什么两样的,你觉着她对你好,其实那不过是她轻描淡写的施舍罢了!她对你、对咸福宫那个,都远赶不上对那三位公主上心!看你如今倒是被她忽悠得团团转,为她鞍前马后,不惜自家与太子替她开刀了!你这是背叛了家族血缘,也要为那
个钮祜禄氏的小贱人吗?!”
她嗓音尖锐,称起先后与敏若口口声声“贱人”,隐有癫狂神态,叫人看不过眼去。
书芳的乳母年岁愈高,性子愈发平和,见不惯她这样子,别过脸去隐有厌嫌。
“毓贵妃待我怎样,我比你们清楚。我生时仁孝皇后已在禁中,没几年我刚记事,仁孝皇后便薨逝,你说我蒙受仁孝皇后恩下的富贵荣华,我认,可若论背叛家族……难道不是赫舍里家先害了我娘,又舍弃了我吗?”书芳倾身去看静儿,眼中平静的海面下是暗藏着的汹涌波涛。
“我娘是怎么被抢进赫舍里家的?赫舍里家是怎么把她关在后院不许她见天日、直到她有了我因我屈服才允许她离开那间小屋的?赫舍里家、仁孝皇后那贤淑大度的额娘,又是怎么把我娘害死的?我又是为什么会入宫?难道不是自我入宫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成为了赫舍里家的弃子吗?
从一开始,他们就只打算将我送入宫中占几年位置、暂时从皇上那里混过,一找到机会立刻就会让我销声匿迹换四姐入宫,左右有元后恩泽庇佑,哪怕我在宫里犯了什么‘大逆不道’的罪名,赫舍里家也能平安抽身,再换上原本被他们属意的四格格迎芳,从此由她在宫内为赫舍里家带来下一段荣耀,不是吗?
对赫舍里家而言,我是可以舍弃的,你可没看到的是太子亦然!只要宫里有
了下一位得宠的赫舍里家妃嫔,有子是早晚的事,那扶哪一个上位不是赫舍里家的外孙?静儿啊静儿,这些年我当你是个聪明人,怎么你偏偏就信了赫舍里家那群豺狗呢?”
书芳眼里含着冷笑与汹涌的、对赫舍里家的恨意,静儿不敢置信:“不可能!三爷说过他不可能害太子!他说过……”
“他若真不想害太子,赫舍里家就该干干净净的,不然太子迟早会被连累,哪怕是我这个与他关系疏远的姨母,只要我在宫里有什么罪过,势必会波及太子的。这一点,你难道到现在都看不明白吗?”书芳注视着她,“你对大姐的忠心,我知道;你对太子的忠心,我也知道。可你难道不想想,你如今是在为太子好,还是不知不觉间,已成了帮助赫舍里家在宫内横行的一把刀呢?”
静儿极力让自己不要露出多余的神色,但书芳看得出她已经被打动了——偏执之人,只要从她在意的地方入手,就是最好打动的。
赫舍里家这把刀用错的,她的软肋早已进了地底,父母亲族在她心里都不是最重要的,赫舍里家在她心里也不过是软肋的一块添头。
现在这个添头要对软肋留在世上唯一的血脉伸手(哪怕是书芳自己发挥出来忽悠她的,但她确实被说动了),这把刀会毫不犹豫地作出抉择、将刀尖对准赫舍里家。
书芳唇角微微扬起,转瞬即逝,神情真
挚地看向静儿:“赫舍里家的野心已经将要伤害到太子,现在会对太子不利的,不在宫里,在宫外。他们做的事,一旦被查出来,势必会连累到太子……”
她话说到一半,意有所指,却停下了话音。
静儿下意识顺着她所想的想下去,瞳孔骤缩。屋里安安静静的,衣嬷嬷早被她们两个的交锋吓得瘫倒在地,不知何时被书芳的奶嬷嬷谢嬷嬷并宫女可陶捂着嘴悄悄拖了出去。
此时室内静得仿佛一根针掉到地上的声音都听得到,静儿终于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书芳:“由我出面,揭露赫舍里家的罪行,索额图已经遭皇上厌弃,干脆将所有事都推到他头上,你从中周旋,保太子平安无辜、无事沾身。”
书芳方才站起来走了一圈,此时正在屋子角落上一张屏风边轻轻抚摸着屏风上的画,闻声扭头看向静儿:“如此,于我有何利处?”
“保你清白无暇,难道不算利处吗?……皇后主子在宫里留下些赫舍里家不知道的人手,由我主管,我可以交给你。”静儿道:“你休要得寸进尺。”
书芳微笑颔首,从善如流,“善……成交。”
她本来打算装最后一下,结果静儿没听懂,她只能转口换成白话。
静儿冷哼一声,“记住你的保证。”
“我一诺千金。将她们两个都带下去吧,找间空屋子捆上,明儿一早去见太皇太后。”
康熙与皇贵妃都不在
宫内,此事报给太皇太后,名正言顺。
谢嬷嬷与可陶双双应是,又要捂着嘴押静儿,静儿起身甩甩手,“我自己会走!”
说着,昂首阔步往出走,在门口回头看向书芳:“你不要忘了你的承诺,不然我在宫中多年,也不是白做的。”
书芳本来回身又要往屏风那边走,听到她的说话声转过头,道:“我一向重诺,倒是你,你的阿玛额娘还在赫舍里家,你真想好了?”
静儿不屑地道:“别拿蒙衣嬷嬷的话蒙我了,你对赫舍里家还是不够了解。我阿玛额娘早在皇后主子在世时便由皇后主子特许脱籍,如今已经不是赫舍里家的家下人了。何况……太子殿下才是最重要的,我阿玛额娘亦如此想。”
书芳扬眉一笑,抬抬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静儿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谢嬷嬷与可陶拉着她的胳膊跟着她。屋里,书芳拉开屏风,看向一直静静坐在屏风里头的人,“还好吗?可有哪里不舒坦的?”
“很好,看了一大场热闹,心里头可兴奋呢。”原来坐在里头的人正是敏若。今日宫门下钥前,书芳忽然悄悄使可陶去找敏若,将她唤来,带进了衣嬷嬷的房间,让她在屏风后坐好。
兰芳一直陪侍左右,如果衣嬷嬷发觉不对,那她就会先按住衣嬷嬷,保证敏若的安全,然后再用第二种方法逼问衣嬷嬷。
但今晚事情的进展十分顺利,书芳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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