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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个孩子,力气能有多大。你让让他怎么了?”
元枫气笑了,谁还不是个孩子了?我才十三岁呢,为什么要让?
原主倒是为了娘亲不为难,处处相让,可这些人得寸进尺的令人指。
看着在老太太怀里还在扑腾的喻明琪,“祖母,他力气小?那您怎么拉不住他呢?”
“”
正在这时,原主便宜爹走进来,“这是怎么了?”喻岚看着众人脸色都不对,尤其是小女儿脸上的巴掌印。
小一打她还是控制了力度的,不然那一口牙应该留不住。
饶是如此,白嫩的脸上鲜红的巴掌印也很是刺眼。
“爹爹”喻窈扑到喻岚的怀里,哭着把事情说了一遍。
“喻瑾枫,你眼里还有没有长幼尊卑?”喻岚怒极。
“爹爹慎言!女儿可当不起这么大的罪名!
不说我到底做了什么没有长幼尊卑的事。
只说这屋子里谁是长?谁又是幼?谁是尊?谁又是卑?爹爹还分得清么?”
“你休要强词夺理!都是一家人,你教训妹妹也就算了,阮姨娘再怎么也是你的长辈,你怎可如此无礼?”
喻窈:算了?把我打成这样就算了?所以你跟我娘是真爱,我是意外?
元枫扶额,这还真是一家人,脑回路都如此一致!
“爹爹,按您的道理,几个皇子表哥是不是也该是您的晚辈?所以他们都要跟您见礼么?
您跟皇帝舅舅是不是也要平辈论交,那您见到皇帝舅舅为什么要下跪磕头呢?
还有祖母是不是也要去宫里找皇后娘娘论一论亲家啊?”
“孽女,休得胡言,我不是那个意思!”
此时的老太太已经吓得快昏过去了这孩子是疯了么?这话要是传出去,喻府还能活下来几个?
赶紧出来打圆场,“岚儿,你住嘴!今日之事,瑾枫做的对。虽说都是一家人,但尊卑却是要分清楚!”老太太再不敢装死,看儿子教训那个孽障了。
能屈能伸的阮姨娘再次登场,“对,对,对,都是贱妾的错,郡主宽宏大量,就别与我这没规矩的人计较了!”边说边跪在了元枫面前。
神清气爽的元枫打道回府。
刚穿来那会儿,被这个逼逼赖赖的便宜爹教训了半天,当时不清楚情况,也不好随意反击。
这几日一直憋着气,总觉得那次没挥好今日终于吐出了这口鸟气。
回到公主府,先去了公主房里请安。
行过礼后,元枫就低着头不说话。
“瑾儿,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告诉娘亲,娘亲给你出气!”
原主在的时候,生怕娘亲为难,所以受了什么委,不止自己不告状,还不让身边人告状。
元枫不说话,不过身边伺候的人早就忍不住了,谁家郡主要受这些委屈!
侍菊上前道:“公主,郡主在居和堂坐在老夫人的左下,然后被那边的人说道了。”说完就看了元枫一眼,她先挑不严重的说,如果郡主像以前一样不让她告状,她就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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