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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借助这一点啊?”约翰皱了皱眉,“这个男人很明显是不会跟我们出去的,难不成我们要把这个男人打晕了之后扛着他一起上路吗?”
正当他们讨论着该怎么从屋子里出去又怎么避开外面那些血手时,闲着没事四处张望着的弟弟突然僵住了。
“喂!你们快看窗户外面!”他急切的开口道。
“怎么了?”陈业顺着她的视线向窗外看去,双眼慢慢瞪大。
“窗外的那个房子,那,那不是那个旅馆老板住着的的旅馆吗!”
“我记得我们不是已经跑了很远了吗?隔壁怎么还是那个旅馆!”约翰有些不可置信的开口道,“难不成刚才我们都是在绕圈跑吗?”
“说不定真的是这样,刚才我们都是在小道里面乱窜着,根本没注意跑到了哪里。”
“等等,你们有没有意识到一件事。”哥哥突然开口道,“刚才这个瘦弱的男人给我们讲的故事当中,旅馆的老板把那个吵闹的邻居用刀砍成了碎块。”
“如果,如果旅馆老板的屋子在隔壁的话,那岂不是说明……”
“……说明刚才这个瘦小的男人就是被旅馆老板砍死那个邻居。”陈业下了定论开口道。
“噔噔噔”有些沉重的脚步声传来,瘦小的男人扶着楼梯扶手走下了楼,向着他们靠近着。
他睁着一双有些混浊的眼睛,一寸一寸的打量着桌面上因为没有人动而变得有些冷了的饭菜。
“你们怎么都不吃饭啊?”
已经意识到了面前这个男人就是怪物的几人微微向后仰了仰,“我们还不饿,暂时不是很想吃。”
“不饿也得吃饭啊!”男人再次靠近了几步,“快吃,我看着你们吃!”
男人离得太近了,都快要靠到他们身上来了,几人连忙向后退了几步。
“躲什么?你们在害怕?”男人一步步逼近着,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扭曲起来。
一步,耳朵掉了,两步,胳膊脱落下来,走到第三步时,男人整个人都散成了一堆血肉模糊的肉块。
只剩下了一节骨头顶着个人头的男人摸索着从地面上捡起了自己的眼珠按住了眼眶之中,他站起身来猛地向陈业扑了过去,只剩下了骨头的右手狠狠地抓向了站在陈业身旁的约翰。
几人连忙向四周散开,试图逃出客厅,然而男人那散落了一地的身体却像是各具意识一般从各个角落向着他们围堵而去。
“走,咱们往楼上跑!”陈业大喊了一声,率先跑上了二楼。一楼的大门已经被男人守住了,他们是逃不出去,只能去二楼找找机会了。
四人向二楼跑去,不知为何男人并没有立即追上来,而是不紧不慢的在他们后面跟着。
几人躲入了一个小房间当中,趁着男人还没追上来连忙给房门上了锁,房间里面并没有灯,不过借由窗外那血红色的灯光也能大致看清房间内的摆设。
“呼,他怎么突然之间就……我差点没反应过来。”约翰拍了拍胸口,开口道。
“咱们等会从阳台跳下去吧。”陈业开口道,“这里就是他的房子,他肯定比我们熟悉的多,我们躲着的话一定会被她找到的。”
“行,那咱们现在就去阳台那里。”约翰开口道,说完他皱了皱眉,“嗯?是什么东西碰到我的腿了?”
“叔叔,你们有没有看见我的皮球啊。”有些尖细的嗓音在陈业集人的背后响起。
陈业的背上瞬间被激起了一层冷汗,他进来的时候观察过了,这个房间里明明没有人啊!
房间并不大,也没有任何可以躲藏的地方,那此时说话的这个是……
一个矮小的身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她站立在陈业几人的面前,瘦小的胳膊指向了约翰,“叔叔,麻烦把我的皮球还给我。”
约翰咽了口口水,僵硬地将目光从面前那个只有躯干没有头颅的小孩身上移开,看向了自己的脚边。
在她的脚边上,一个粘附着脑浆,满脸刀痕的头颅滚动了两下,浑浊的眼睛无神地看向了他。
“这就是你的皮球啊!”约翰咽了口口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别急啊!叔叔这就帮你拿过去。”
为什么偏偏是他啊!
他本是想要用手将地上那个“皮球”捡给小女孩,但是仔细看过那个“皮球”的样子之后,他低咳了两声收回了手,用脚尖轻轻将那个“皮球”踢向了小女孩。
“皮球”在地面上缓缓滚动着,留下了一道道泛着腥臭气息的粘液,气味在狭小的房间中扩散开来,闻着那股味道的几人几欲作呕。
小女孩却毫无所觉地从地上捡起了自己的脑袋,她转动着脖子,似乎是在找寻着几人的身影。
被她捧在手上的人头露出了一个嘴角几乎咧到耳根的微笑,她有些僵硬的开口道:“叔叔,我们来一起玩皮球吧!”
她这话不像是问句倒像是命令的意味,小女孩也不等几人回应她,直接将手中的人头想着陈业他们扔了过去。
人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它张开干裂的大嘴,向着陈业几人咬了过去,几人连忙向一旁闪躲开,然而房间的位置实在是太小了,除开小女孩站着的那片区域之外,能供他们闪躲的地方只有那么一点点。
见此,陈业连忙扑到房门上,拧开门锁将房门拉开了一条缝,“快跑!”他大声喊道。
几人疯了一般的跑出了这个小房间,人头顺着地板滚动出来,跟在他们身后紧追不舍。
小洋楼的二楼是一个有些狭小的连廊,陈业在上来时明明看过这个连廊并不长,但他们现在跑动起来的时候却好像是没有尽头一般,怎么又跑不到阳台那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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