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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ra,我想问问,您到底为什么哭?”
“厉太太和厉先生,您又怎么会来到这里?还有厉先生,您和新晋歌后nora……”
厉雅江脸色暗青,一把扯下酒店的毯子披在安诺身上。“不好意思,”他拥着她往外走,“请让一让。这是私人房间,请让一让……”
出现这样的情况,安诺的保镖和助理们这才赶过来,他们就像是电视剧里的警察,永远是这边快杀完了那边才高响着警报。在他们的帮助下,厉雅江带着安诺出了酒店。
一群记者跟随着那两个人走了,只剩下安生站在酒店门口,周围是剩下的记者。
“厉太太,我想问一下,您能解释一下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安生把目光收回来:“你们是怎么跟过来的?”
那些记者一愣:“我们在路上发现了您的车……请您正面回答我们的问题,您的先生却带着nora离开,这是怎么回事?”
“很简单,家事。”安生斩钉截铁,“nora还有个名字你们知道吗?安诺,她是我姐姐,也就是说,是我丈夫厉雅江的大姨子。我们本来是要处理点家事,但没想到你们跟过来了。”
记者欲言又止:“那您的丈夫和他大姨子……”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可是我敢担保,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事。”安生咬唇,“我相信我的丈夫。”
“可他们看起来感情很好……”
“在我……爸活着的时候,他们就青梅竹马,做了好多年的邻居,感情好是应该的。否则你觉得要怎样?”安生质问,“邻居加上亲戚,他们打死不相往来比较好吗?”
安生自己都开始佩服自己了,一通漏洞百出的话说得义正词严有理有据,害得她最后都相信自己了。这是伟大的亲属情谊,只是亲情,与旧情无关。
最后也不知道怎么冲破记者围堵的,等她开车回家的时候,厉雅江正在门口站着:“你怎么才回来啊?”
“你站在这干什么?”
“我等你。”
“等我?”
“嗯,”厉雅江点点头,又说,“我怕你跑了。”
“拜托,又没有发生什么事我跑什么。”她扯了下唇,想笑,“我出去了一下。”
想从他身边进房间,他一把拽住她的胳膊问:“去哪儿了?”
“去了医院。”
“医院?”
“是啊,你开会不能陪我去,”她勾唇,真的心情很好的样子,“我就只能陪自己去喽。”
“医生说你怎么了?”
“说我累的,大概就是操心太多,总之嘱咐了一大堆事情,”她还是笑,“也没什么事。”
说完,她轻轻推开他,进了房间。
真是一身疲惫,安生回来就恨不得倒在床上睡,她连澡都懒得洗了,脱下外套就往床上一歪。门被推开,她抬了抬眼皮,毫无疑问,还是厉雅江。
他端着杯水走过来,安生慢慢起身,喝了那杯水,甜甜的,似是掺了蜂蜜,平日喜欢的味道,现在却有些恶心。
“56,你想听我解释吗?
“我真不想去的,但是安诺给我打电话,一副哭哭闹闹要自杀的样子,我于是想就去看一趟。我本来不想骗你,我们之间没有什么……我已经想开了,但是安诺却一厢情愿非得缠上来,说什么这世界上只有我了。”
听罢,她深吸一口气:“如果你说的就是这些话,那就不用说了,我都知道。”
厉雅江呆了一下。
“但是厉雅江,我知道和我看见的又是一回事。特别是我明知道过去看不到好东西,但是这副场景应验的时候真的很震撼,特别你是说开会,”安生抿唇,“但是出来的时候,胸前却一大摊水。我当时真想揍你两拳,你尿床总不能尿自己胸上吧?”
“是……安诺趴我胸前哭。”
“所以呢?”她翻白眼,“你就顺势抱着她了?”
许是厉雅江多想,总觉得安生有些不太一样,他想象中的她得对自己一顿质问,但是她没有。后来想想,没有也是正常——安生似乎很少有对他劈头盖脸一顿质问的时候。
安生睡不着,厉雅江看她那脸色不好,问寒问暖,就差帮她上厕所了:“医生真的说没事吗?”
“没有。厉雅江你别这样,这样都不像是你了,”看着又端来水果的他,“你这样真的像刚出过轨一样。
“你帮我把电视打开吧。我看会儿电视,晚上不想吃了。”她说,“你想吃饭就让柳姨做吧。”
结果电视一打开,就是他们的新闻。
安生看到了自己的脸,真是比……都难看。更难看的是厉雅江的脸,当然还有安诺,他们三个人简直是登峰造极,一个比一个脸色差。
后来,画面上放了足有三四遍厉雅江抄起毯子,将安诺裹走的镜头。
厉雅江突然关上电视。
“你干吗?”安生夺过遥控器,“我要看。”
“这有什么好看的?”
安生重新打开电视,就和画面定格似的,眼前放的还是他半抱着安诺铁着脸前行的镜头。“真是奇怪了,”厉雅江彻底无奈,“这又不是什么经典画面,干吗老放这个?”
“不经典吗?这是刚才最经典的镜头,妹夫保护着大姨子走。”安生眯眼看着电视,声音低了低,“不过厉雅江,你那会儿怎么不先护着我?
“你几乎是犹豫都不带犹豫的,就把安诺给笼起来了,生怕别人看到她惨兮兮的脸。厉雅江,”她突然偏过身子,怔怔地看着他,“你对我说的话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在这样的时候,她比我重要?你怎么不想想你把我一个人扔在那儿多难堪,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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