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安诺的长指甲不小心划了一下她的胳膊,安生没忍住,“嘶”地闷哼了一声,厉雅江这才转头,目光平静道:“诺诺,她刚动过手术大病初愈。你万一再把她打出好歹,你看安叔叔回去怎么治你。”
“我管他怎么治我……”安诺哼哼唧唧地哭,“有本事他把我赶出家啊。”
“行,”厉雅江笑了声,“我看这建议不错。”
“厉雅江!”安诺叫,“就算我爸不要我了,我也跑你家住去!”
“我不要。”厉雅江似笑非笑,“我可伺候不了你这样的大小姐。”
就这么一闹一气的,这事基本就这么折腾完了,安诺平静下来开始絮叨:“我真不明白我爸是怎么想的。别人不知道我四叔,你不知道吗,我四叔之前到底是怎么对我、怎么对我妈的?他难道提前老年痴呆全都忘了?要想献爱心讲慈善,养个猫、养个狗多好,再不济建立个希望小学也成啊。”
“诺诺!”厉雅江突然看向她。
“怕什么?能做得出来还不许人说啊。难不成她连自己亲爹是谁都不知道?”说到这里,安诺突然捣了一下安生,满脸嫌弃,“你爸的事你听说过吧?”
安生呆住:“我爸?”
“哎哟,你不会还真不知道你亲爹是谁吧?”她扬声,“我四叔啊。你要是想听,姐姐我就找个时间和你讲讲。不,得找个假期给你讲讲,因为你亲爹办的恶心事实在是太多了,简直要多禽兽就多禽兽,他包养过坐台女你知不知道?就因为这事,还进了局子呢。对了,你说是不是他也那样对你妈,才生下你这个杂……”
安生的脸色越来越暗,她慢慢握起拳头,紧紧咬唇。
耳边厉雅江小声说:“别说了,诺诺。”
坦白说,她一直以为,她是安景良亲生女儿的事实,别人可以不知道,安诺是该知道的。
可没想到,她的身份,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个见不得人的秘密。
安生这一路上都没再说话。
终于到了那个“家”,远远地看过去,远超出她想象的奢华。车子刚停稳,安诺便迫不及待地跑下去。“诺诺,”厉雅江拦住她,“我和你说些事。”
安生仍坐在车里收拾东西,这车的隔音效果很好,所以根本听不到什么,等收拾完下车的时候,只听厉雅江轻声道:“你听我的,当着你爸的面,对她好点。”
安诺吊儿郎当地晃腿:“凭什么?”
“好了,就算不对她好,但你也别太欺负她。”
“她都到我家了,你不让我欺负她,”安诺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那我欺负谁去?”
“我……”
厉雅江再一次无奈道:“我这是为你好。还有,你也不用觉得自己多亏,”他简直是苦口婆心了,“她要是不来,你以为艾薇儿的伦敦演唱会你能去?”
“知道了知道了,你烦不烦。”安诺推他一把,蹦蹦跳跳地走了。
安生也要走,可走了一步便听到有人喊她:“林安生。”
叫第一声的时候她没停。
但是厉雅江挺身往她面前一站,高大的身躯把她完全拦住,安生还是低着头:“什么事?”
“你……你别和诺诺一般见识。”
“好。”
“今天路上的事,别和安叔叔说。”
“好。”
“诺诺其实人不坏,就是脾气差了点。”他顿了顿,“你让着她……”
“好。”说完这话,安生倏地抬头,她是齐耳短发,低头时一边头发一直往下垂着,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半边脸,此时猛地抬头,眼瞳似是凝起了一道利光,这光束让厉雅江心里莫名的不舒服:“怎么了?”
她扯唇:“你还有事吗?”
“没有了。”
“那好。”她转身,“我进去了。”
“哎!”厉雅江快走几步,“你身体不方便,东西我帮你拿着。”
确实有些痛,安生也不客气,把行李都递了过去,然后跟在旁边慢慢地走,只听厉雅江又悠悠地说:“你很聪明。”
安生一怔,蓦地停住脚步。
“怎么了?”走了四五步的样子,厉雅江这才发现她没有跟上来。
“没怎么,”她轻描淡写地说,“就突然觉得你很有眼光啊。”
其实现在想来,安生也不知道厉雅江是哪里看出她“聪明”的,但是她还清楚地记得自己当初的心境。
“不知道你有没有这种想法?当你迫切想要融入一个环境的时候,你会费心思地想要巴结、想要迎合这些人。总之,就是想尽一切方法要搞好关系。”
“就像是我刚来咱们公司,总请同事吃零食一样。”邓雨柔点点头,“我完全理解,可是安姐,你可不像是这样的人。”
“我怎么不像了?”
“怎么说呢,反正不像。我看你对什么都挺无所谓的,好像天塌下来你还能这样。就是什么都不在乎。”
“那是因为你不清楚我当时的情况,”安生笑了笑,“真是寄人篱下,看人眼色。我是乡下来的,当时到安家,真的觉得那里像皇宫一样。以前我还有妈妈,可现在除了安景良,我真的什么都没了。别说活了,就连吃饭、喝水、住哪儿都成问题。而且很显然,他当时是不顾安诺把我给接回去的,于是我就拼命告诉自己,”她深吸一口气,“我一定要搞好关系,还有,要做个好孩子,不能给他添麻烦。”
“那最后呢?你和你姐关系好了吗?”
安生露出个有些无奈的笑容来:“你说呢?”
“那你和这个厉雅江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站在落地窗前,季明舒俯瞰整座城市的浮华夜景。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郑皓的微信宝贝,我还在和兄弟们喝酒,估计要通宵,你别等我了,乖 玻璃的反光影影绰绰映...
小说简介墨镜一戴我无敌,别人算命我解谜作者百里守月双男主极限拉扯律师暗恋官上瑄作为律师圈炙手可热的新贵,赢了一场二十亿的官司之后,为了解决心结而突然人间蒸发。化名王宣出现在一个偏远的村子里,被村里的律师褚衡误以为是个瞎子。官上瑄将计就计,反正不是自己的名字,丢的也不是自己的人,索性仗着自己是个盲人,缠着褚衡...
温霜白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一名贫穷的器修。家里没钱不说,居然还有个未婚夫。未婚夫有张精致的漂亮脸蛋,眼角泪痣更是勾人心魄。可惜,他是书中喜欢女主的舔狗男配,为女主上刀山下火海,最后抛妻证爱。温霜白自认无福消受,便打算退婚。直到某回,她无意间遇见男人一脸凉薄地将丹药递给女主,公事公办道药钱,101。温霜白?不是,他居然连零头都不抹,这是舔狗男配该有的态度?温霜白愈发觉得不对劲,终于在某日忍不住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谢子殷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前途一片光明,结果穿进玄幻文里,成了个炮灰小医修。小医修的未婚妻在书中是个坏事做尽的恶毒女配,谢子殷打算找个机会做掉这门孽缘。直到某日,这恶毒女配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6男女主双穿书用词现代,我流修真,私设如山...
傅时安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那个婚戒是他老婆纪灿的。...
来到了阁楼的一楼后,姜酥柔在一个上坐下,面前是一个茶几。她伸掌指向茶几对面的,说道,师弟请坐。韩风坐到了对面,姜酥柔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递给韩风。谢师姐。韩风保持着礼貌,而后拿出了自己的寒冰匕首,说道,师姐,师弟昨晚得友人相赠一把匕首,不知道好坏想请师姐帮忙品鉴一下。韩风这样做,是想要看看,他的寒冰匕首,到了别人手里后,还能不能用了。毕竟,那个姻缘赐福说过,赐福给的任何东西,都无法转赠给任何人。韩风想要看看这个无法转赠,是给不了别人啊,还是给了别人后,别人不能用。如果是前者,那么他用三十年三针花换三百年三针花卖钱的计划就泡汤了。毕竟一个无法给别人的东西,也卖不了钱啊。如果是后者,那么他便可以想办法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