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其实真的应该是很严重——一死一伤,当时那惨烈程度虽说不上是惨绝人寰,但她到现在还留有后遗症,对她而言也算是影响巨大,“后患无穷”了。
“什么时候的事啊?”
“那时候我才十五岁。哎哟,”她皱着眉头,突然勾起唇角轻笑,“真快,这都过去十年了。”
如同倾盆大雨轰然把记忆之闸给冲开,那些已经远去的事就这么汹涌地又逆袭回来,打得她遍体鳞伤,挡都挡不住。
即便现在可以回想得这样平静,但安生还是觉得自己那时候真是超乎寻常的伟大,用个不大恰当的比喻——初生牛犊不怕虎。当时不知道前路多么艰难,觉得只要有吃有喝能活下去就好了,所以可以过一天是一天。对了,你知道小学课本里那只寒号鸟吗?她就是那只寒号鸟。
那场车祸是在他们交学费的过程中发生的。
其实安生的妈妈林青青向来不管她,但那天就因为要交三千五的学费,林青青非说安生自己拿着不放心,就跟她一起带过去。不过这些钱对于他们家而言,这也确实是巨资。林青青半年前突然咳嗽,原以为只是个普通感冒,但咳嗽起来就没完没了。看病再加上平时花销,何况她又喜欢打扮,虽说对安生抠门,但在捯饬自己这个问题上却向来毫不吝啬,所以娘俩的日子可想而知。
虽说妈妈是艺兴高中的音乐老师,但这所高中完全是铁面无情,她的学费书费也从来没免过,顶多补习费可以少交一部分。如果非要说这份职业能给安生家带来什么好处,那就是离家近了。他们住在学校家属院,与教学区就隔着一条窄窄的马路,所以平日安生上学特别方便。
可就是这条安生自觉闭着眼也能摸黑走过去的马路,让她们这辈子都出了问题。
其实已经快要到了,她都嗅到了学校门口烤地瓜的香味,可身后突然响起一声尖厉的刹车声,紧接着便是林青青撕心裂肺的一声“安生”。她蓦地回头,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身体被整个一扯。林青青劲儿小,平时连煤气罐都搬不动。打从她上了初中,家里的煤气罐就由她换了。可那时林青青却像是被大力神附体,安生被她扯得连脚都没法沾地,只觉得天旋地转,然后耳边“砰”的一声巨响,接着什么都听不见了。
安生觉得自己只是睡了一觉,甚至就像平时特别累的时候趴在桌上打了个盹儿,只要动一动就浑身酸痛。但是人人都告诉她这是昏迷了一个多星期。围在她身边的人都表情复杂,有人同情有人好像还羡慕。后来她就明白了,悲伤的是同情她小小年纪没了亲妈,林青青为了救她,在这场车祸里没抢救过来,命归西天;而羡慕的则是她没了亲娘,但蹦出来一个厉害亲戚——安景良。
从她醒来后的第一天起,安景良便趴在她床边:“安生啊,”他细细地抚摸着她的头发,目光像是要钻进她的眼睛里,“我是你大伯,你知不知道?”
她呆呆地看着他。
“安同学,还不快叫大伯?你们瞧啊,这孩子怎么像脑子撞傻了似的,一醒来就只会木着张脸。”看她没有反应,旁边站着的黑色西装男突然走过来,冲着她后脑勺就是一戳,“你看你命多好。安总听说有你的消息,眼看着就要去慕尼黑谈判去了,赶紧又转了回来,在这儿不眠不休地守了你三四天。”
安生被他戳得脑袋一晃,但目光还是没变,那样子就像是被撞蒙了,连眼珠都是死瞪着不动。
“行了安总,眼下她也醒来了,您也赶紧去休息一下。我看这孩子早着呢,姑计得花点时间缓缓。”那人劝了安景良半天,又转头向安生看过来,目光鄙夷冷漠,“就凭老四对你做出那样的事情,他现在死了倒利索了,你却还得替他养孩子。就这孩子,你……”
“当着孩子面你说这些干什么?”安景良突然站起身,“都是些过去的事情。”
“安总,我……”
“大人是大人,小孩是小孩,不管怎么说,这都是我们安家的血脉。我能这样做,”安景良回身,语气平直道,“希望你们也闭上嘴。”
安景良这样说,那些人也只能噤声,不再说话。
而他重又面对她,俯身低头下来:“安生,你想吃什么?我让人给你做。”
平心而论,那时安景良对她好得实在是没话说。
但他好像很忙,通常是刚要和她对话的时候手机就响了,或者就有人捧着笔记本电脑让他看什么文件,所以他们交流的时间很少。倒是护士小姐一个个超级八卦:“小安啊,你可是好命啦。你不知道你这个大伯对你多么好。你刚被送来的时候医疗费都成问题,但你大伯阔绰啊,一下就给医院存了二十万!还从北京调来了专家专门给你会诊!你这边刚定下做手术,人家第二天上午就赶到了。”
这些话其实她都没听明白,但那个数字可听清楚了:“二十万?”
“是啊是啊,这还只是药费,不算手术费,”护士拼命点头,“人家说了,他不要好的,就要贵的!什么药贵就往你身上用什么药!这话说得,贵的药不就是好的药吗?”
因为三千五的学费差点把命都搭上,这“二十万”带给她的震撼可想而知。
后来才知道吓人的事还在后面,她这腿原来是要截肢的,都快撞成面儿了,可安景良怎么都不肯,说不能牺牲她这个侄女,力催北京专家商讨出了个置换假体的方案,再后来,连假体都不用置换了,直接请来德国专家做了手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站在落地窗前,季明舒俯瞰整座城市的浮华夜景。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郑皓的微信宝贝,我还在和兄弟们喝酒,估计要通宵,你别等我了,乖 玻璃的反光影影绰绰映...
小说简介墨镜一戴我无敌,别人算命我解谜作者百里守月双男主极限拉扯律师暗恋官上瑄作为律师圈炙手可热的新贵,赢了一场二十亿的官司之后,为了解决心结而突然人间蒸发。化名王宣出现在一个偏远的村子里,被村里的律师褚衡误以为是个瞎子。官上瑄将计就计,反正不是自己的名字,丢的也不是自己的人,索性仗着自己是个盲人,缠着褚衡...
温霜白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一名贫穷的器修。家里没钱不说,居然还有个未婚夫。未婚夫有张精致的漂亮脸蛋,眼角泪痣更是勾人心魄。可惜,他是书中喜欢女主的舔狗男配,为女主上刀山下火海,最后抛妻证爱。温霜白自认无福消受,便打算退婚。直到某回,她无意间遇见男人一脸凉薄地将丹药递给女主,公事公办道药钱,101。温霜白?不是,他居然连零头都不抹,这是舔狗男配该有的态度?温霜白愈发觉得不对劲,终于在某日忍不住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谢子殷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前途一片光明,结果穿进玄幻文里,成了个炮灰小医修。小医修的未婚妻在书中是个坏事做尽的恶毒女配,谢子殷打算找个机会做掉这门孽缘。直到某日,这恶毒女配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6男女主双穿书用词现代,我流修真,私设如山...
傅时安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那个婚戒是他老婆纪灿的。...
来到了阁楼的一楼后,姜酥柔在一个上坐下,面前是一个茶几。她伸掌指向茶几对面的,说道,师弟请坐。韩风坐到了对面,姜酥柔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递给韩风。谢师姐。韩风保持着礼貌,而后拿出了自己的寒冰匕首,说道,师姐,师弟昨晚得友人相赠一把匕首,不知道好坏想请师姐帮忙品鉴一下。韩风这样做,是想要看看,他的寒冰匕首,到了别人手里后,还能不能用了。毕竟,那个姻缘赐福说过,赐福给的任何东西,都无法转赠给任何人。韩风想要看看这个无法转赠,是给不了别人啊,还是给了别人后,别人不能用。如果是前者,那么他用三十年三针花换三百年三针花卖钱的计划就泡汤了。毕竟一个无法给别人的东西,也卖不了钱啊。如果是后者,那么他便可以想办法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