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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对上女巫的眼睛,那是双他从未见过的眼睛,淡黄色的瞳孔只掺杂着隐隐约约的莹绿。
看来斯科皮的瞳色遗传了自己,但眼形更像妈妈。
莉莎看了他一眼,匆匆点头,“我们先去斯科皮的卧室吧。”
德拉科点头,“这边走。”
……
“妈妈!”
靠在床上的斯科皮看见房门打开,声音瞬时大了起来,只是小家伙已经哭闹一晚,嗓音已经哑得不行了。
“亲爱的,”莉莎快步走上前。
她忽略了小家伙冲着她张开的双手,在床尾打开箱子,迅速从里面找出自己需要的物品。
但斯科皮见到妈妈的喜悦已经冲淡了些许疼痛,他掀开被子,慢慢地朝着莉莎爬过来。
“这是缓解他头疼的饮品,”莉莎一只手把斯科皮揽在怀里,另一只手端着盛满了莹白色饮品的杯子喂给斯科皮。
知道身后两人的担忧,她边行动边解释,“这种疼痛没办法用止疼魔药缓解,除了用长月草汁让他舒服些外,只能用睡眠让他忘记疼痛。”
纳西莎欲言又止地看了看,最终还是德拉科忍不住先问出口,“这是什么疾病?”
“这并不是疾病,只是小孩子不听话的惩罚。”
纳西莎瞪大了眼睛,“诅咒?”
“当然不是,”莉莎被逗笑了,他点了点斯科皮的小脑袋,“算你还有点心眼。”
“妈妈,”斯科皮乖乖喝完了一整杯长月草汁,两只小手推了推杯子,又朝莉莎张开双臂。
他不想躺在床上,他更想抱着妈妈的,然后把头埋在妈妈的脖子里。
莉莎并不排斥小家伙的亲近。
这不仅有血脉之间的吸引,也有她因为将天赋传承下去的喜悦。
再加上斯科皮的确是个乖巧可爱的小宝宝,脸上完全能看出她的影子,这使得她远比在未来里见到他的喜爱更甚。
“斯科皮继承了我的预言天赋,恐怕是这几天着急了,使用了那部分力量,他还太小,身体的反应会严重些。”
斯科皮不安分地在莉莎怀里扭了扭,委屈道:“小蝎子觉得危险……的时候……可以。”
所以他有好好听爸爸妈妈的话,并不是随便使用了这项天赋。
莉莎轻轻拍着他的背,欣慰道:“我知道,你做得很棒。”
“妈妈……”斯科皮又喊了一声,年轻女巫的温柔让他熟悉万分,小家伙不禁红了眼眶,“妈妈,我好想你。”
莉莎托着他的小屁股,又把人往上了些,她轻轻拍着斯科皮的背,“我已经以最快的速度赶来了。”
德拉科和纳西莎僵在原地,已经彻底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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