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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他们选中的夺舍之人,皆是权贵的独子。
若夺舍成功,权贵的家产便是他们的囊中之物。若夺舍不成功,沈修荣会指使白芥子慢慢下毒,好让那些权贵把家产一点点交出来。
后面的三位女子说起百花魁,尤以孟厌讲的最大声。
顾一歧勾唇笑了笑,继续道:“白芥子说,那些不能化形的妖怪全是沈修荣猎到的。有些妖怪正直,不愿与他们同流合污,沈修荣便让白芥子,将他们炼为丹药。”
月浮玉做人二十余年,做神仙百年。还是头回听说此等歹毒之人,“这人的生死簿,可曾查过?”
说到此处,顾一歧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月大人,照生死簿上所记,此人应该已经死去多时。”
回地府后,他托查案司其他判官查过此人。
然而,翻遍生死簿。所有年约三十上下,叫沈修荣的男子,皆已死去。
月浮玉尚有一事不明,“他们残害妖怪,为何地府从未收到魂魄喊冤之事?难道是鬼差嫌烦未管?”
顾一歧摇摇头,“不不不,被沈修荣杀害的妖怪。数十年,甚至数百年间,没有鬼差,发现他们的魂魄。”
“即公山那群人用法阵困住魂魄,此法阵据说来自沈修荣。”
“不,他们猎捕的妖怪,修为不高,才被法阵困住,无法逃脱。但被沈修荣抓走的妖怪,小小的法阵应困不住他们……”
几人在城中镖局问了一圈,无人听过严洵的名字。
街上人山人海,孟厌拉过一女子一打听,才知今日是百花魁的玉像巡游之日。
前路拥挤,月浮玉吩咐几人等在巷口,等人群散去。
锣鼓喧天中,扮做天兵天将的男子手持刀斧从远处出现。
身后有八人抬着一顶花轿,轿中有一蒙面女子抱着一尊白玉神像。
最后面,是一群打扮艳丽,提着竹篮的女子。
孟厌听前面的两个女子说:男子意为神将,轿中女子为百花魁,后面的女子为神女。
花轿行过,周遭之人纷纷伸手。
神女们从篮中抓起一把梅花,扔向围观之人。
争抢的人太多,孟厌与崔子玉被挤到巷中角落。
正疑惑花魄去了何处,前方忽地有人大声叫喊,“鬼啊!”
从人群中漏出的缝隙,孟厌看到花魄站在中间,帷帽与面纱散落一地。
身边七嘴八舌的指责声,不绝于耳。
“她好丑啊。”
“她长得真奇怪。”
“她是鬼吧?”
……
孟厌又急又气,急忙跑过去。
可看热闹的人实在太多,她与崔子玉寸步难行。
等到好不容易背着月浮玉偷偷用了法术挪到前面,方才还窃窃私语的百姓,此刻正诚恳地向花魄道歉。
花魄的身边立着一个男子,眉目疏淡,挺拔端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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