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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阿旁阿防说,姜杌三年前扮做温僖入地府骗她。
姜杌目视前方,笑容促狭,“原想去地府盗一件宝物,结果只盗了个好色贪财的小孟婆。”
为了帮孟厌凑绩效,他每日又要看书又要种花确定酆魂殿的位置,隔个几日还要花心思哄她。
直到第二年,他才有时间进入酆魂殿。可等到抽身想走时,又实在舍不下她,便想着帮酆都大帝做一件事,事成后可以安稳留在地府。
孟厌发狠拧了一把他的胳膊,“小跟班,含沙射影骂我呢。”
“没有含沙射影,我是明着在骂。好色贪财的小孟婆~”语罢,姜杌提着酒,快步离开。孟厌站在原地暴跳如雷,“我以前,到底为什么会喜欢他!”
黑夜沉沉,姜杌为给她赔罪,不仅亲自为她倒酒,甚至亲手喂给她喝。
喝了不到三杯,孟厌昏昏沉沉躺在床上。抱着姜杌撒娇时,顺嘴说了心中所想,“唉,我舍不得你,又喜欢顾一歧。你就不能为了我,做个大度的男子吗?”
姜杌怒极反笑,“做梦。”
身边的女子安然睡去,姜杌帮她盖上锦衾,再坐到榻上打坐。
胸口处的伤这几日越渐疼痛,他只能灌醉孟厌,好歹有一晚上能疗伤。
冬月的夜,风动一庭花影,静谧无声。
夜至子时末,耳边唯有帷幔晃动与床上女子的梦呓。
姜杌静心疗伤,一只手却突然摸过来,沿着他的额头,一路往下摩挲。
“姜杌。”
“嗯。”
“我渴了。”
姜杌收掌,无奈叹气。
他忘了,孟厌但凡喝醉,后半夜必定会起来喝水。
蜡烛点燃,他倒好茶水递给她。
孟厌的眸中一片澄净清明,紧紧盯着他的胸口看,“你的伤,严重吗?”
“不严重。”
“可我看你大汗淋漓。”孟厌适才摸他时,发觉他额头上都是汗,“你是不是又想骗我?”
“真的不严重。”
孟厌不信,坚持要看看他的伤口,“你让我看一眼。”
姜杌拢紧白袍,一再摆手拒绝,“不用,真不用。”
纠缠间,姜杌被孟厌推到床上。
不等他反应过来,孟厌已经屈膝跨坐在他身上。双手往外一扯,胸口处若隐若现的红色掌印浮现,她急得大哭,“你还骗我,你都快没命了……”
“我真没事。”姜杌握住她的手,“这伤,我回搅乱荒修炼个三日便能好。”
“那我们立马回搅乱荒!”
“搅乱荒远,等我们找到巫九息再回去也不迟。”
孟厌趴在他的胸口呜咽,“我不打扰你修炼了,你快去疗伤。”
姜杌拍拍她的背,正欲起身,耳边蓦地响起一个声音,“妖主,你们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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