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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宅子,处处华丽奢侈。
孟厌摸着阁楼下那尊半人高的白玉狮子,目瞪口呆,“一个妖怪,怎么比神仙还有钱!”
姜杌:“他最会赚钱。”
说罢,他掏出同心镯,一个戴着自己手上,一个塞进孟厌的手腕,“你戴上这镯子,日后不管你在何处,我都能找到你。”
孟厌摸着镯子,疑惑道:“他怎么听完你瞎编的故事,便同意将此物借给我们?”
姜杌神秘一笑,“他跟你一样,喜欢看话本~最喜欢感天动地的有情郎。”
远处回廊,遥遥有一行丫鬟端着饭菜走过。
姜杌牵着孟厌,前去厅中用膳。即墨侯早已端坐在主位,见两人牵手而来,面上浮起欣慰之色,“姜杌,你们打算何时成亲?何时要孩子?”
孟厌夹菜的手停在半空,姜杌忙应道:“一来她从前是大家闺秀,最是重名节。二来我想等她身子再好些。”
话一出口,即墨侯频频点头。一脸了然于胸,大赞自己有眼光,“姜杌,心上人在侧,你竟能忍住,真乃世间难得的有情郎!”
孟厌看着放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咬牙切齿:“他……真的特别能忍啊。”
姜杌沿着腰侧来回摸了一圈,心满意足,“好说好说。”
即墨侯看两人眉来眼去,更是欣慰。一个没忍住,又开始抹泪。
席间,姜杌提起白奇,“他虽重色又贪财,但好歹也是能与我打个十天半月的大妖,怎莫名其妙消失了?”
即墨侯摇摇头,“我也不知。出事后,他麾下的几个妖怪来找过我,让我帮忙找找。可我去楼繁寺找了一圈,空空如也。”
他当日带着百余奴仆,将楼繁寺翻了个遍,没有任何发现。
姜杌:“白奇消失前,在忙什么?”
即墨侯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盯着他,“他能忙什么,和女妖双修呗。半年前,馀容的妹妹娇客来苍梧城做客。两人一拍即合,特意买下一个宅子,在房中双修,整整一个月未踏出房门。”
孟厌瞪大双眼,“啊,他们不会腻吗?”
即墨侯面无表情,“有一回我去找白奇讨债,看他俩拿着一本春画在看,上面姿势挺多的。”
姜杌关心起另外一件事,“娇客也消失了。你知道她和白奇,谁先消失吗?”
即墨侯:“娇客先消失,之后是白奇。娇客消失前,曾来找过我,说想与我双修。”
“你同意了?”
“没有,她那时古古怪怪的,我派人将她赶出去了。”
孟厌:“她何处古怪?”
即墨侯红着脸:“我喜欢馀容。娇客私下一直喊我姐夫,她往年常来苍梧城,从未勾引过我。”
那日,经常喊他姐夫的女子,突然破门而入,扯开他的衣袍,说要与他双修。
他怕得不行,生怕馀容知道这事后,再不理他。没有片刻的犹豫,他一掌将娇客推出房门,又喊来奴仆,将娇客送去白奇的宅子。
娇客被他送走后,再未来过。
过了三日,白奇消失。白奇手下妖怪找来时,他曾问过他们,娇客在哪儿。
结果那些妖怪说,娇客三日前与白奇闹别扭,回碧阳城了。
姜杌:“她那日真的回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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