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每逢她去还礼,宣王就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有几次顾衍誉都觉得宣王绝对猜出她那点小心思了。但再有属国进贡了新鲜东西,宣王还是一样不漏地给她匀一份,顾衍誉只好再硬着头皮回礼,硬生生造出了一点父慈子孝礼尚往来的氛围。
这比明着来更令她毛骨悚然,他知道顾衍誉的介意和膈应,但只要这一点不被挑明,他就极有耐心。
顾衍誉对外称好美玉,宣王还会各处寻好玉送她。
上次送她一条玉带,是一块整玉上掏出的二十五块小玉板,都以活环扣相连,雕工甚是复杂。当着宣王妃的面儿,宣王非要亲手给她系上,还说这腰也太细了些,数落她好吃好喝养着也养不出二两肉。顾衍誉装出十成十的混不吝样子来:“成天上蹿下跳,可不是么。”
宣王当即拉着她的手大笑,说知道你是在为什么忙。他还说顾衍誉这手腕也细,像个姑娘家。“若真是姑娘家倒好,你喜欢玉,本王还能送你许多玉镯子。”顾衍誉不敢再接话,缩回手引他聊正事。
这次因着那一条珍贵玉带,顾衍誉烦得掉头发。她断然不会系那么一条玉带,叫她能忆起宣王那双手在她腰间爬过的触感,顾衍誉浑身发毛。那玩意儿也不能典当或转手出去,独一无二容易被认出。只能压在箱底,还要花钱回礼。
思来想去,她进了本地最大的酒庄,顾衍誉说要贵的酒,两千两银子一坛的那种。
掌柜急得要落泪了,说:“公子啊,最贵的已经拿出来了,怎么也不到您要求的这个程度。我们这里确实没有更贵的酒了。”
顾衍誉不满:“就没有那种从不对外售卖的,天下难求的酒吗?”
掌柜说最贵也达不到公子的要求啊,哪能唬你一掷千金,回头发现不值这个价岂不是自找倒霉。
顾衍誉气他听不懂话音,心想掌柜真是耿直人,她已经这么明白说开,今天只想当冤大头。钱一定得花出去,这是诚意。买的东西嘛,最好在值与不值之间。可以说有情分,也可以说没有。
掌柜给她出了个主意,说实在不行您找沈万千去吧,沈大善人什么都卖,一定有天下独一坛的酒。
沈万千,传说中富可敌国的神秘商人,只要出得起他要的价,什么他都能给你弄到手。沈万千还有个义弟叫玉公子,卖的却是“虚”的东西,也是一样,只要出得起价,他会告诉你想要知道的一切。
顾衍誉对五分写实的侠义故事入迷,对这些故弄玄虚的江湖事却不怎么感冒。她知道庆国真正的权力中心如何运转,这种所谓民间高人……朝廷容得下的时候是高人,容不下的时候销声匿迹也很快。
但她没这个念头并非是不相信沈万千的本事,她只是没有真心实意想给宣王寻个天下独一的宝贝,若能为一些不值得的东西浪掷千金,还是从顾家府库里出的,令她觉得痛快。
此刻她微微偏一点脑袋,打量眼前这位听不懂暗示的酒庄掌柜,稍微有点头疼。而后她又没再看对面这位了,只目光盯着虚空中一点,漂亮的眼睛显得有点空,还敛着三分很淡的厌倦。
这时听得外间脚步声近,顾衍誉眼波一动,一点凌厉的警惕还未成形,却见是戴珺一撩帘子走进来,嘴角挂着一点清浅的笑:“我刚在外间等了许久,小二说掌柜在接贵客,原来是燕安要买酒么?”
嗅到他身上的冷香,这使她感觉洁净
戴珺走进来的时候,顺着掀帘的风,带进来一股他身上的冷香。
顾衍誉换了一个姿势虚虚倚靠在一边的架子上,显得极为放松,也没看那老板,对戴珺说话时语气有一点藏得极好的,对熟悉的人才会有的娇蛮:“可老板看起来不想做我的生意。”
掌柜没听懂这些,只以为锅还在自己头上,委屈得想躲:“我说顾小公子哟,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娘子自酿的酒,天下独一坛的我都拿出来了,但值不了您说的那个价。”
顾衍誉没管他,只看着戴珺。
戴珺目光悠悠递过来,眉眼舒展,有一点叫人捉摸不清的笑意:“燕安可曾听说过‘昆仑觞’?”
哦,典籍里的古时名酒,大约只有故纸堆中才能寻到它的遗迹。据说酿酒大师祝兰亭曾经照着不知哪儿挖出的古籍仿出过一坛,泥封一揭,香飘十里。听,当然是听过的,但顾衍誉像个十足的草包那样开口,一双水波潋滟的大眼睛天真无邪:“多贵?想买,怎么买?”
阳朔跟在自家公子后头,听了她这一句,差点翻白眼。
每次他在公子的影响下,即将从顾衍誉这幅皮相里读出一点“层次”来的时候,顾衍誉都会做出一些别的事,叫阳朔更坚定地认为一切都是公子多想,此人,实在是……
戴珺斯文有礼地让掌柜拿来纸笔,他写字时手腕轻轻摆动,令顾衍誉想到某种游鱼。而那笔下流畅倾泻而出三个字——昆仑觞。
他用眼神暗示阳朔上前,把这三个字贴在了掌柜刚刚搬出来的他娘子自酿的好酒上。
顾衍誉笑了。
掌柜可吓坏,不知道这二人要玩什么把戏,哪个都得罪不起,他只能屏住了呼吸,总觉得这里发生的事他最好有个不在场证明。
戴珺写完字,又擦干净自己的手:“这也是独一坛的好酒。天下无人喝过昆仑觞,说它是,它就是。”
总归祝兰亭也不知下落,天大地大的,还能上赶着戳穿这小小骗局不成?被戳破也无妨,最多算是顾衍誉被骗了,没人能说她千金送礼的心意是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虐渣爽文前世宋暖被父母洗脑嫁给家暴男,挨打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宋暖实在受不了二十多年如一日的折磨,跑回娘家想要离婚。不料,父母为了自己利益不仅不让她离婚,还直接打死了她。在宋暖的撺掇下,不仅父亲变成了家暴男,母亲想要离婚。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得好好体验家暴的滋味,当然她前世渣男老公也不能错过如火如荼的家...
...
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霜月本是青蛇一脉,两百年前她的双亲死后,临终之时将她托付给了挚友霁清。霁清怜惜她年幼,将她收入自己门下,亲自照料。儿时霜月对霁清心存感激且敬重他,可渐渐的那份敬重之心变成了爱慕。生出这种情绪的时候,霜月第一反应是感到羞愧,她怎能爱上自己的师尊?可正当她打算将这份爱慕掩埋于心的时候,却恍然发现霁清对她似乎有所不同。在她及笄那年,霁清自损三百年修为,在她的贴身玉佩中放入一丝分神,只为佑她平安。霁清是九尾灵狐,霜月甚至还可以让他化作原形,然后扑进他的尾巴里撒娇。数年的暧昧下,霜月本以为和霁清之间只差捅破那层窗户纸,直到岳云俏出现了。她慌了...
1988年。黎阿姨,我打算和黎笙雪离婚了,到时候我会叫她去找部队领导打离婚报告。贺君骁坐在黎母墓碑前,拿出一只行军水壶,往地上洒了些酒。他红着眼眶,平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
殿下,六公主已经回宫了,现在已经在和亲队伍中做准备出发去北疆。什么!我急匆匆赶回去,正碰上和亲前的践行宴。宴会上,二皇兄看着我意味不明地轻笑。皇妹来的可真是及时,宴会马上就要开始。我轻喘着气,去看那端坐着的李笙歌,她一身月白衣裙,面色清清冷冷地端着酒盏。我向她投去目光,可她却只是冷冷一瞥,就收回了视线。怎么回事?她是不是生气了?可是不是她自己拉着我的手推她下去的吗?也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有没有继承到上一世的武功和幽云卫。一整个宴会,我都在找机会和李笙歌谈话,可是她就是不肯理我。我郁闷至极,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明就要启程,为什么不肯理我,不和我说话?迷迷蒙蒙之间,我撇下侍女独自来到后花园吹风醒酒。微凉的夜风一吹,酒意瞬间...
巡盐御史林家多年不孕的主母贾敏生了一对双胞胎,上辈子身为护国战神的林默涵穿成了女婴,本打算修身养性,安享这平平无奇的富贵荣华。然而一道圣旨下来,皇上竟把她赐给了当朝太子胤礽为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