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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有此意。”
骨叟森然一笑,与他隔空对视,毫不示弱。
“哈哈,两位斗技,岂能少了在下?”
爽朗的笑声盖过了云海间的丝竹喧嚣与低语议论,声音来自会场东侧一座位置极佳的观景台。
观景台上坐着一名年轻男子,身着金纹锦袍,容貌俊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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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意地抱着双臂,腰间悬着一柄样式古拙的无鞘长刀,刀身色泽暗沉,非金非木,仿佛收敛了无尽岁月与锋芒,静静垂落
“‘玄阴山’的骨头架子,‘书山’的老猢狲……几百年不见,还是这么爱掐架。也好,这劳什子‘天妖生死棋’听着有点意思,本座也来凑个热闹,正好松松筋骨。”
此人说话的同时,目光在骨叟和袁公身上停留片刻,又若有若无地扫过远处静立场中的梁言,最后落在高台宝座上的白瑶身上。
“白会长,这须弥子的炼宝机缘,听着倒是挺馋人,算我应无善一个名额,如何?”
白瑶端坐高台,目光扫过应无善,唇角微扬,笑道:“万刃山山主愿入棋局,是我天元商会的荣幸。此局能得三位造化巅峰的顶尖高手共弈,必定精彩万分!”
她话音未落,云海各处观景台上都响起了议论声:
“万刃山主应无善!他也下场了!”
“骨叟、袁公、应无善…这三位可都是雄踞一方的妖王,即便是百川盟、九重府这样的势力,也要给他们几分面子!”
“嘿嘿,听说这三位互有矛盾,之前都曾交过手,但是不分胜负,没想到今日会在同台对弈,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哈哈,龙争虎斗啊!琼华果会多少年没这么热闹过了?白会长这‘天妖生死棋’真是妙啊!”
……
短短片刻,整个会场的气氛都已经被点燃,所有人都期待这场独特的对弈。
白瑶面带笑容,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到了梁言的身上。
“这‘天妖生死棋’需得五方神识入主,方能演化完全,尽显其玄妙变化。如今尚缺两人……”
她的视线锁定梁言,唇边笑意更深。
“丹道友方才展露神通,技惊四座,一身修为深不可测。不知是否有此雅兴,与这三位道友一同入局,品鉴一番这上古阵图的玄奥?”
梁言听后,眉头微蹙。
他对这“天妖生死棋”兴趣缺缺,更不在意须弥子的炼宝机缘。
他要的只是狂人的线索,而不是卷入是非,成为众矢之的。
当下便想婉拒:“白会长盛情,丹某心领。只是在下于棋道一途实属粗浅,恐难登大雅之堂,还是……”
“丹道友何必过谦?”
白瑶不等他说完便打断道:“道友所求之物,线索尽在此局之中。只要赢下此局,你要的答案,妾身自当双手奉上。”
梁言心头一震!
他豁然抬头,目光如电,直视高台之上那雍容华贵的女子。
白瑶端坐高台,雍容依旧,与他目光对视,脸上带着大有深意的笑容。
“白会长的意思是,我今天非要下这棋不可了?”梁言双眼微眯道。
“丹道友说笑了。”
白瑶的声音依旧清冷悦耳,如同珠落玉盘:“琼华果会本是品果论道、消遣娱乐的雅集,岂有强迫之理?入局与否,全凭道友心意。妾身方才所言,不过是想说明,道友若肯赏脸下场,助我商会演化此图,妾身自当投桃报李。若道友无此雅兴,那也无妨。”
梁言听后,心中冷笑了一声。
此女暗示得已经很明白了,想要得到狂人线索,就必须得下这盘棋。
“罢了,我就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东西,看来想要得到这线索,多少还要费点手脚。”
想到这里,梁言微微一笑:“既是白会长盛情相邀,又有三位声名赫赫的道友珠玉在前,此等雅局,丹某若再推辞,未免太过不识趣了。”
他对着高台微微拱手,朗声道:“如此,丹某便厚颜,与诸位道友同弈此局,见识一番这上古阵图的玄妙!”
“好!”白瑶抚掌轻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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