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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肘,时机拿捏得妙到毫巅。
裂天妖王铜铃般的巨眼中终于爆出前所未有的惊骇!他仓促间只来得及偏过头颅,试图避开要害。
然而,晚了!
砰——!!!
巨响声中,梁言的肘锤结结实实地轰在了裂天妖王那张凶厉粗犷的大脸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裂天妖王脸上的惊怒之色彻底凝固,身体像是一只被巨力抽飞的破麻袋,双脚离地,打着旋儿,向后倒飞了出去。
轰隆!
他庞大的身躯狠狠砸在斗法平台的边缘,余势未消,又翻滚着撞塌了附近一座供低阶管事使用的玉台。
案上堆积如山的珍稀灵果、琼浆玉液瞬间遭了殃,被碾得稀烂,五颜六色的汁液糊了他满脸满身!
整个璇光岛,瞬间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倒在地上的裂天妖王。
原本凶威赫赫、不可一世的大妖,此刻正躺在一地狼藉之中,面门塌陷,口鼻歪斜,鲜血汩汩涌出,糊住了他的眼睛……
哪里还有半分“万兽谷”妖王的威风?
另一边,梁言早已收势,静立场中,灰袍微动,气息平稳如初,仿佛刚才那惊险万分的近身搏杀只是拂去了一点微尘。
他对着那堆狼藉微微拱手,声音平淡无波:“裂天道友,承让了。”
“嘶……”
围观的众妖之中,有不少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裂天妖王……竟然……竟然被一拳轰飞了?!”西北角那墨绿羽氅的老者脸色惊讶,捻着胡须的手指僵在了半空,“这丹阳生什么来头?肉身之力居然如此强悍,连裂天都比不上他?”
他身旁那位头戴花簪的宫装妇人,却是微微摇头道:“依我看,裂天的肉身之力未必输给他……这厮修炼‘百裂真身’,是出了名的耐打。这一拳虽然狼狈,但并未伤及根基,如果不是擂台斗技,而是生死搏杀的话,鹿死谁手还犹未可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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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输了便是输了,何必为他狡辩?”老者神色不屑,“这厮空有蛮力而无神通,输得不冤!”
“确实……裂天虽然名气不小,但要和顶尖的那几人相比,差距还是不小。”
宫装妇人说话的同时,目光看向了远处的几座观景台。
那几个观景台上的妖修都没有开口说话,而是在上下打量梁言,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
梁言对这些人的议论和关注根本不放在心上。
他抬头看了一眼远处高台上的白瑶,只见此女雍容依旧,脸上神情古井无波,仿佛这场争斗根本提不起她的兴趣,激不起半点涟漪……
沉默片刻后,此女玉手轻抬。
“裂天道友一时失手,无碍大局。来人,扶裂天道友下去疗伤。”她声音清冷,听不出丝毫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立刻有几名天元商会的供奉飞身而下,动作麻利地扶起满脸是血、兀自低吼挣扎的裂天妖王。
后者虽不甘,但在白瑶的目光笼罩下,那股无形的威压让他硬生生将暴怒压了回去,只能任由人搀扶着,狼狈退场。
白瑶的目光再次投向场中负手而立的梁言,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浅笑。
“丹道友神通惊人,深藏不露,倒是让妾身与诸位同道大开眼界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璇光岛:“裂天道友向来直爽,一时技痒,切磋难免失了分寸,道友莫要介怀。琼华果会,论道切磋,本就是雅事一桩。”
梁言心中暗笑,表面却是不动声色,拱手道:“白会长言重了。裂天道友拳力雄浑,丹某侥幸胜得半招,不敢居功。琼华果会,品果论道才是正事,莫因这点小事扰了诸位雅兴。”
“道友雅量。”
白瑶微微颔,随即目光扫向全场,轻声笑道:“诸位道友,琼华果会,品珍论道,已是快意。然,妾身尚有一桩雅事,愿与诸位共享,亦是我天元商会此番果会真正的压轴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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