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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少女身旁看了一眼,并未见到他人,秦知白又问:“芷晴姑娘为何未与你在一处?”
“啊……”阮棠眼神微闪,“师姐……师姐身子不适,我便让她留在南柳了。”
支吾着回答完,她连忙转了话锋:“对了,秦姐姐,这位姑娘身上好似受了些伤,刚巧你在,不如你为她看看吧。”
看出了眼前人有所隐瞒,秦知白却并未点破,只略一颔首。
“进来吧。”
阮棠松了口气,眉目重又鲜亮起来,忙拉着身旁女子一同进了客栈。
而方踏入客栈内,她却见到秦知白径直走到一名男子身前,低眸同他说了些什么。二人举止自然,言谈之间不见拘束,显然并不陌生。
见此情形,阮棠不由多瞧了那男子几眼。
男子身形瘦弱,容颜病白,时不时便会轻咳几声,一副弱不胜衣的模样,叫她不禁拧起了眉。
难道这就是楚家的那位二公子?
也未免太过娇弱了些。
秦姐姐怎会嫁与这种人?
想到坊间的那些传闻,少女眉心不免更紧了一分。
不行,婚姻大事岂可与世家利益牵连,她一定要想办法让秦姐姐脱离苦海!
正当她思绪飘忽,沉溺于自己大义凛然的神思中时,却听一道清泠的话语声在近旁响起。
“阮姑娘。”
阮棠一抖,见秦知白不知何时回到了自己跟前,一时竟莫名有些心虚。
“……秦姐姐。”
秦知白看着她,“不是要让我为那位姑娘治伤么?”
“哦……”阮棠眨了眨眼,转过头去,对身旁女子道,“这位是药王谷的灵素神医,医术冠绝天下,让她替你瞧瞧,你的伤定能很快便好。”
锦雀拢着自己的身子,仍是低垂着头,只低声道:“不必麻烦两位姑娘了,只是些小伤,过几日便会好。”
阮棠蹙起了眉,十分不解:“我分明见到你手上尽是血痕,又岂会是小伤?何况便是小伤也该尽早治好才是,否则落下疤痕又该如何是好?”
面色微白的女子动了动唇,似想说些什么,可沉默片晌,到底还是什么也没说,只安静地任她将自己的手牵了过去。
破损的衣袖被轻轻掀开,光线映照下,一道又一道血痕显露在众人眼前。
素白肌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血色,伤痕大大小小,形状不一,有些已结了痂,与衣裳粘连在一起,有些皮肉翻卷,仍往外渗着血,满眼触目惊心。
想到眼前人这几日都藏在义庄,未来得及得到医治,阮棠咬了牙,握鞭的手一点点收紧,怒道:“真是禽兽不如,早知方才下手便该再重些!”
望着手上伤痕,秦知白并未言语,只将女子衣袖重新放下,自药囊中取出了一支青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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