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里是幽冥阁的地盘,自然要小心,所以众人在刚上岸就遇到这么个男人,他们自然得警觉起来。
“霍二少?怎么会是你?”傅珏感到惊讶。
他看着对方一身狼狈的样子,再看着他怀中那个晕倒的人儿,直接拨开人群,走到霍逸洲的身边,伸手就要去抱晕过去的傅娆。
“自然是我,要不是我,谁来救她?”霍逸洲淡淡地回应,身子往后退了几步,直接避开了傅珏的手。
阿娆可是他救的,再怎么着也得先跟傅家的家长见上一面。
“囡囡!”傅伯武大喊道,声音难掩其欣喜,心中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他的宝贝女儿没事,太好了。
傅伯武穿着笔挺的军装,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势,往霍逸洲的方向走了过来。
看着浑身湿透的傅娆,眸子一冷。
该死的幽冥阁!
现在囡囡已被救了出来,先送到医院,等年后,他决定挑了幽冥阁!
他傅伯武的女儿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随便欺负的,既然敢动,就要付出血的代价!
“伯父。”霍逸洲礼貌地喊了一声。
这是阿娆在这个世界的父亲,以后自然就是他的岳父了。
“霍先生,谢谢你救了我的女儿,这份恩情,我记住了。以后若遇到什么不能解决的事情,只要是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你尽管来找我。”
傅伯武对他感激地点了点头,向对方许下一份承诺。
下一刻,他伸手接过霍逸洲怀中的人儿,将昏迷的傅娆抱在怀里,转身大步往游艇走去。
“全部收队,返回。”傅伯武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
在场众人行了一个军礼,训练有素地往游艇退去。
霍逸洲的身形有些踉跄,好在被身边的傅珏稳稳扶住。
“多谢你救了小妹,走吧,送你去医院。”傅珏面露感激,扶着对方往游艇走去。
霍逸洲的嘴角轻扬,狭长的狐狸眸中闪过一道光泽。
不远处的黑衣人看着远去的游艇,拿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随即接到命令。
【人已经救出,其它的事情,以后再说。】
所有黑衣人同时上了游艇,再次离去。
原本十余艘游艇,也再次消失得不见任何踪影。
码头又一次恢复了平静,海浪‘哗哗’冲击着岩石。
——
游艇上,傅伯武将傅娆小心抱进船舱之中,看着她浑身湿漉漉的衣服,看着她那张黑黑的小脸,眉头不由地皱了又皱。
该死的幽冥阁将他的女儿怎么了?怎么衣服上还有血,她还晕了过去?
“军医,快来看看囡囡怎么样了?”
傅伯武来不及帮她换衣服,虽然她是自己的女儿,可这女儿也太大了,再说,父亲帮女儿换衣服也不好,所以只能等回去后再做打算。
一名中年军医走了上来,小心检查了一番,皱了皱眉。
“司令,大小姐应该是受了内伤,具体情况要回到医院再做一道详细的检查。”
“加,立刻赶回去!”傅伯武听了,冷静地命令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