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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这孩子若是算过月份,也该是五月有余了。她骨架原本就小,若是不掀开衣服。并不好看出是怀孕的身形。只有夜深睡眠的时候。肚子里那个小生命才会调皮的动一动,仿佛是在提醒自己。这个世界还有一个人与她血肉相连。
生活如戏,自情人至仇敌,她与易明只经历了一夕。可是最不可相信的是,他们地爱情逝去的时候,却在腹中留下最可铭记的珍品。
她应该知足。
她亦必须知足。
许是因为累,看看现在才不过三点。她干脆盖上被子舒服的闭上眼睛,原本只是打算小憩,可是没料到一睁开眼睛,竟已到了七点。
还是楼下的新闻联播声音将她吵醒,要不然还不知道会睡到什么时候,焦扬揉揉眼睛,原以为易明也回来了,可是下楼一看却是那几个佣仆在看电视。看到她下来,立即呈现最恭敬的姿态,“少奶奶。”
焦扬十分别扭,很想摆脱这个听起来很具有封建残余地称呼,但是看了看他们毕恭毕敬地面容,想自己说了他们也未必会听,还是将那些不满咽了回去。肚子咕咕噜噜的叫了两声,焦扬有些不好意思的捂住肚子掩饰,那些佣仆已经作出反应,“少奶奶想吃些什么?”
“随便吧。”她大大咧咧的微笑,好像又想出什么事儿似的转身,“要不然,给我做一份炒饭吧,别放鸡蛋就好。”
易家的炒饭做的很具有大厨水平,许是因为她饿极了的缘故,很快便吃了个干净。吃饭地时候,她见易明还未回来,便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声。那人说易明已经来过电话,稍晚的时候还要招待一批客人,还不定什么时候回家。
可能是看她一副要等易明地样子,佣仆又添了一句,“少奶奶不用等了,少爷回来,我们会告诉他。”
焦扬立时面红耳赤,自己明明没说什么,难道表现出来的样子就像是一个等待夫君的闺中怨妇?她暗叹一声,发现自己若再与这几个人沟通下去还不知道会被发现什么问题,于是就打了个招呼,再次转向自己的房间。
幸好自己房间有个电视,焦扬坐在床上看了一会儿,发现没什么有趣内容,干脆掏出笔记本做了会工作。看了看表,已经到了十点多钟,可是听那动静,易明竟然还未回来。
虽然表面上毫不关注,可是心里一旦存贮了等他的念头,便什么工作都做不下去,她心烦意乱的处理着那些平日里很好规整的数据,却发现越做越是一头雾水,于是干脆啪的一声关上电脑,再次卧在床上看电视。
画面在她眼前交相流转,焦扬却如失去神志一样始终迷茫,那些华丽场景,那些深情词汇都在她面前化为虚空,她脑海里一遍一遍放映的竟是白日里他那略带戏谑的吻,颊边犹热,似乎再次升起了情欲的温度。
电视里突然传来的惊叫声把她唤醒,焦扬懊恼的按下暂停键钻入被子里闭上眼睛,只是进行了这么一小步,她便已经不由自主的依赖上了他给的感觉。明明知道是个末路深渊还要跳下去,她到底该怎么办?
如果知道晚上这么难熬,她白天就不会贪睡那么长时间,原本就有择床的毛病,再加之白天睡了太久,脑子竟比喝了咖啡还要清醒。数牛数羊数兔子,几乎将所有动物都数了一遍,焦扬好不容易才恍惚睡去,朦胧中看了看手机,已经到了凌晨两点。
凌晨两点,易明依然未归。
一晚上睡的很不安稳,第二天却在八点半才起床。洗漱完毕后下楼,依然没发现易明的身影。她原以为她昨天是睡熟了才没听到他回来,可是却没想到,他真的一夜未归。
说不清楚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焦扬在进完早餐以后再次回到卧室,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突然觉得委屈,那一瞬间,仿佛有泪水又想自眼睛里流出来。她将笔记本电脑收拾好,又将床上的被褥弄整洁,掏出手机便拨通那个熟悉的号码。她焦扬虽然答应了他订婚的事情,可是却并不代表可以任他将自尊就这样肆意践踏。
响了很长时间,话筒才传来一声有气无力的“喂”字,像是还未睡醒,连呼吸都带着慵懒的气息。焦扬听闻他如此,原本委屈的心思更加难过起来,强迫自己稳定呼吸,她用最清冽和正常的语气与他说话,“易明,我要回海涯,谢谢你的招待。”
那边再次静了几秒,更像是在思索,良久才传出回应,“在家等我,我过会回去。”
“你……”焦扬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他却已经挂断了电话,依然是典型的狂妄自大易氏风格。焦扬气恼的将手机狠狠扔至床上,坐在床上小声骂他自私自大,心里却在想是不是真的要坐在这里等他。看起来很没有气节,但是若是不听他的话,她完全想不出他会用什么样的手段给与她惩罚。
说仍是自主自立,可是命运却像是戏耍她一般。戴上了这个订婚戒指便真的被他套牢,什么事情都不再用以前的角度考量平衡,有一些没有骨气的战兢与小心翼翼。
她坐在卧室一边看电视一边等他,转眼又是六个小时过去,仍未看到那个“等会回家”的人的影子。通过网络问了问机票,焦扬发现下午五点四十仍有回海涯的航班,当即决定赶回海涯,不再枉费工夫只为欣赏他的自大和狂傲。
她中午赌气没吃东西,到了机场便提前买了些零食在候机厅等待,以免空腹登机晕机。一边吃一边看着手中报纸,抬头注意到距检票还有八分钟的时候,突然觉得胳膊一疼,竟被人狠狠锢住,连拖再拽的拉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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