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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都离开后,房里又只剩下容青玹和阿柠两人了。
容青玹从小瓷瓶里倒出一粒小指头大的蜜色药丸,喂到阿柠唇边,柔声哄道,“阿柠,吃了药就好了。”
“哦。”阿柠乖乖张嘴,把药丸吃了进去,“是甜的?”
她本以为这药丸会很苦,没想到入口竟是甜甜的,都可以当做饴糖来吃了。
五月中旬,烈阳如火,炙烤着大地。
港口的民夫正哼哧哼哧地从各个货船上搬运货品,一个个汗如雨下,皮肤被晒得黝黑,有的甚至被晒得皲裂脱皮了。
容青玹的这艘大船也这里靠岸了,与那些搬货的民夫不同的是,这艘大船上的船工,护卫们驾着马车牵着马匹下船的。
站在二楼甲板上的阿柠看到这一幕,转头看向一旁的容青玹,莹白如玉的小脸上写满了震惊,“世子,这,竟然连马车都带上了吗?”
“嗯。”容青玹点头,“在扬州时莫凡申为我准备了宅子马车,所以这些都没用上。”
她这船比一众商船都要大,马车,马匹等出行工具及各种所需物资自然都可以带齐全了,以备不时之需。
之前在扬州,容青玹只是下船游玩,遂未用上,而现下她们则是在赶路,自是跟以往不同。
不然上岸后买马车,买马之类的不知要浪费多少时间。
阿柠又问:“世子,那这里是?”
“云梦。”容青玹接着又补充道,“阿柠,我们已到安州境内了。”
安州便是此行的目的地,阿柠听后顿时双眼一亮道:“那我们是不是可以上岸了?”
在江上行船近半月,阿柠委实不好受,因为她时不时就要晕船。
纵有府医给的药丸,却未能一劳永逸。只能每次晕船后吃个一两粒,暂缓症状。
不过这样的反复,却也让她更确定了容青玹是一个值得她托付终生之人。
这段时间来,容青玹对她照顾有加。
虽然两人住在楼上,可谓是近水楼台。容青玹却因她的身子晕船虚弱从未对她胡来,竟比之前在逸园的书房时还要克制一些。
她们的大船也偶有在沿途的港口短暂停靠,但那都只是为了补充物资,只有下人上岸采买新鲜食材等物品,她们都是不下船的。
容青玹知道阿柠不善乘船,这段时间也确实辛苦她了。
“嗯,回程无须赶路,届时我们改乘车,慢慢回京即可。”
“好啊。”阿柠欣然点头。
尽管这一路来,在波澜壮阔的长江行船,览尽两岸山川美景。
除了从扬州出发那日微雨,后面的天气都极好。
沿途长江以北是淮南道,长江以南则是江南东道和江南西道,她第一次知道外面的世界是那样大,每个地方房屋建筑与百姓是那样的不同。
容青玹每日都陪着她,除了继续教她读书写字,也会带她到甲板上或者坐在罩亭里给她讲两岸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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