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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飞宇的脸色阴鸷得可怕,那原本还算俊朗的面容此刻仿若被乌云笼罩的天空,黑沉沉的,好似能滴出水来。
他的眉头打成了一个死结,脑中则如放映机一般快地回忆着先前的片段。
很明显,自己这是遭了人算计。
今天一天他都很谨慎,晚上也没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只有在看电影时喝了一碗姜茶。
黄飞宇的神情一暗,眼神猛地如利箭一般射向姚小丽。
那目光中蕴含着的愤怒,仿佛能将姚小丽瞬间刺穿!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将姚小丽当成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
从没将她放在眼里过,认为她不过就是一个没见识的村姑而已,根本不可能对自己构成威胁。
但军人的警惕还是让他一直有所戒备,所以在喝下姜茶之前,他仔细查验过,并未觉有任何不妥之处。
于是,他才放心的喝了下去,可不曾想,这姚小丽竟然如此大胆,敢下药暗害自己!
至于姚小丽得到的那包无色无味的催情药,自然是姚佑溪提供的。
当时她撞见田赖子找黑市的人后,悄悄地将此药交给黑市老大。
叮嘱他等田赖子下次来时,再把这包药给他。
要不然以田赖子那点能耐,买到的药粉,只怕别人还未喝下去,早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届时,恐怕事情还未开始,便已经结束,她的计划就会全盘落空。
此时的黄飞宇,心中充斥着无尽的怒火,仿佛要将一切燃烧殆尽!
他这次真是阴沟里翻船,被平日自己最看不起的人,给了当头一棒!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只骄傲的狮子,被一只弱小的老鼠戏耍了一般,让他愤怒到了极点。
这会儿,闯进来的社员们神情变幻不定,个个瞪大双眼。
屋子里的场面极其混乱,到处是散落一地的衣服,那些衣服像是被狂风席卷过一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还有凌乱不堪的床铺,床单像是被人用力撕扯过,一半耷拉在床边,枕头也滚落在地。
这一切,无不述说着方才生的事情有多激烈,空气中还弥漫着一种暧昧又尴尬的气息。
“大队长,这里又有人搞破鞋啦!”
一婶子探头进来,瞧见屋里的状况,扯开嗓子大喊。
离姚家老宅近的村民们就像被花蜜吸引的蜜蜂一样,飞围了过来。
不一会儿,人群就聚得密密麻麻,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开了。
“今天究竟是什么日子,竟然抓到两对偷情的。”
“哎哟,不知检点啊,咱们红山大队的脸都要被丢尽了!”
“咱们大队就是让这群人搞得乌烟瘴气,名声都彻底臭了。”
“快点将人绑起来,明日一起送去公社,看他们还敢不敢耍流氓。”
而大队里那群爱嚼舌根的人也都聚了过来,小声的窃窃私语。
“诶,你说这姚小丽身上怎么那么黑,还不如田赖子白呢。”
“何止呀,身上还干巴巴的,没一点看头。”
“我就说这姚小丽狗改不了吃屎,以前在大队到处勾三搭四,和张知青不清不楚。
这不,如今直接被人当场堵在床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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