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姚佑溪换上先前的旧衣服,提着两斤大白兔奶糖,两罐麦乳精,两盒饼干,两包鸡蛋糕,几个大肉包到了葵花大队。
她们目前尚未脱离姚老太一家,所以还不能太惹眼。
“姥姥,姥爷我来了。”
“溪溪来了,快,快进屋。”院门打开,先是露出小姨惊喜的脸,接着连忙把姚佑溪迎进屋。
她今天和丈夫带着孩子一起过来看望爸妈,没想到外甥女也过来了。
姚佑溪见到是小姨开的门,也很惊喜,看着疼爱自己的小姨,她眼眶瞬间微红,鼻尖酸,忍不住就要掉下泪来。
她忙侧身进去,低头眨眨眼,逼回眼泪,把东西放在桌上,一把紧紧抱住小姨,声音沉闷:“小姨,我好想你。”
前世她爸死后不久,小姨的两个孩子,谢今安和谢今琳走丢,那时姥姥和姥爷已经过世。
小姨为了找兄妹俩,精神变得有些不正常,姨父一边照顾小姨,一边寻找孩子,一夜白头,生活很是艰难。
现在小姨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真好!
小姨神色动容,轻轻拍着姚佑溪后背,声音有些哽咽:“苦了你了,孩子。”
“姐姐,姐姐……”
两个孩子听到动静,兴奋地跑出来,仰起头,眸子亮晶晶的,甜甜的叫着姐姐。
悲伤的气氛一下冲淡,姚佑溪蹲下身,拥住两个孩子。
“今安,今琳……”
两人是双胞胎,今年八岁,正是活泼可爱的年纪。
两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在姚佑溪怀里蹭来蹭去,欢喜异常,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姐姐,姐姐,我们好想你哦……”
小家伙们软软糯糯的,她的心都被萌化了。
她站起身,揉了把两人的脑袋,抓起桌子上的大白兔奶糖,一人塞了一把:“乖,姐姐给你们买了糖,快吃。”
“谢谢姐姐!”
两个小家伙望着手中的糖,眼睛都瞪直了。
谢今安开心得恨不得在地上打两个滚,哇,是大白兔奶糖耶,过年都不一定能吃到的稀罕物,姐姐也太好了吧。
“吸溜。”谢今琳馋得吸了下流下来的口水,大家看见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谢今琳飞快用袖子擦了下嘴角,有些不好意思。
这也不能怪她呀,奶糖真是太香了,香味直往鼻子里钻,口水不自觉分泌,她实在忍不住。
她连忙剥开一颗糖,把剩下的放进衣服口袋,兴冲冲捧到姚佑溪面前:“姐姐,你吃糖。”
姚佑溪眼睛湿润,十分感动。
谢今安也不甘落后,剥开一颗糖,要喂姚佑溪吃。
姚佑溪接过糖果,去厨房拿菜刀切成三块,每人的都塞了一块进嘴里,笑得眉眼弯弯:“真甜,谢谢你们!”
两小只又拿着剩下的两块糖争先恐后去喂小姨:“妈妈,妈妈,你吃。”
小姨一一吃下,满脸欣慰。
见姐姐和妈妈都吃了,两小只才把糖塞进嘴里,浓郁的奶香和甜味在嘴里化开,两人幸福得直冒泡泡。
“你这孩子,来就来,买这么多东西作甚,你哪来的钱?”
小姨边说边拿暖水瓶冲了碗红糖水,又拿出一包花生,端给姚渝希:“快坐下,喝口水,吃点东西。”
姚佑溪叫两兄妹出去玩,自己讲了一遍姚老太想将她卖掉换彩礼的事。
徐云真听后人都气炸了:“她们姚家真欺负我们徐家没人了不成,不行,我得去找姚老太算账!”
姚佑溪把人拉住,反复说了自己没吃亏,还拿了不少赔偿,又耐心劝了许久,才把小姨劝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