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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这个双腿分跨的姿势,只够包容后面的弧度,前面稍有起伏,布料便会紧绷起来。顾承锐注意到,惊讶:“咬两下就硬了?”
然而他自己穿的是灰色的运动裤,很宽松,有反应更明显,宁知然反将一军,拿眼神示意:“……吸两口就硬了?”
即使顾承锐出差前他们上过床,到今天也要有一个月,宁知然回想起以前的频率,发现好像确实快到彼此忍耐的极限了。
顾承锐倒也没有掩饰:“算了吧,你早上才看过大夫。”
二十出头总要比现在精力旺盛,遇上课太多没空专门开房或者回家时,他们经常在车里就能擦枪走火开始搞。若不是两人确定关系之前纯情得连嘴都没亲过,宁知然都要怀疑,顾承锐是不是因为他操起来爽才追他。
他把顾承锐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脱到大腿上,性器直挺挺弹出来,上手试了试,感觉硬了有一阵了,捋了两把,前端吐出水来。
宁知然问:“要吗?”
顾承锐哭笑不得:“你都把我裤子扒了!”
“你就蹭蹭,”宁知然简短道,“不进去。”
正在发生的事情对宁知然来说有些不真实。他本以为分手之后,这辈子就不会再和顾承锐有什么交集了,零点一过魔法就要失效,世界上还有很多人都能穿上辛德瑞拉留给王子的水晶鞋。
美梦总是易碎,想到这里,宁知然又有些难过。他撩起顾承锐上衣的下摆,沿着性器的根部一直摸到他的腹肌,感受着掌下温热的肌肤,耳语:“你有想我吗?”
不住在一起的两周你有想我吗?出差的一个月你有想我吗?分手的这些年你有想我吗?
顾承锐沉默了半晌,垂眸看着宁知然的动作,紫红的性器被握在冷白肤色的手中,游刃有余地抚慰,也只有宁知然这样的人,能把这样情色的动作做得像点茶一般娴熟而优雅。
他微哑地说了一声“有”,却是闷闷的,宁知然也分不清他是真心还是假意。
不过有个性生活和谐的前夫哥的好处也在这里,就算感情淡漠婚姻危机,二十岁长成三十岁,鸡巴还是像钻石一样硬。
旅行是一个对体力要求颇高的爱好,从宁知然刚关注顾承锐的频道、还不认识他本人起,就已经注意到他身材极好,个高腿长仪态佳(恋爱后听说是他小时候练琴被阿嬷人为训出来的),哪怕看不见脸也知道是天生的衣服架子。
那时候年纪小,也不是很明白自己的性取向特殊,直到因视频里一闪而过的臂膀与手梦遗时,宁知然才意识到,他好像对一个毫无交集的网络陌生人产生了性欲。
而此刻“网络陌生人”正在单手解着他的皮带,宁知然想起要紧事,抽空嘱咐:“别把我的卡片弄折了!”
顾承锐:“折了再赔你一百张。”
宁知然将自己的内裤也褪下去,面朝沙发靠背,半跪着:“你要重新再写一百个‘给然然’才赔得起。”
顾承锐只能说“好吧”,回身,把卡片放到茶几上。
然后一手滑进衬衫里抚摸着宁知然的背,下身紧紧贴上去,用性器摩挲着他腰间和屁股的光裸肌肤,另一手环抱过他的胯骨,揉弄着前端。
宁知然低下头去看,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止不住地呻吟起来,前胸的起伏稍大了些,顾承锐便又开始竖着捋他的后心,来回为他顺气。
该说不说,他对顾承锐的身体还是熟悉的,仅凭喘息的剧烈程度和那个东西的硬度热度,就能判断出对方有段时间没有释放过了。性器的顶部反复擦过他的腰窝,腺液已经把股沟弄得湿黏,真要进去的话,也足够用来充作润滑了。
宁知然前面也是一片狼藉,他光是看着顾承锐的手就能看湿,更别提被它握着纾解。身后磨蹭的力道越来越大,他感觉小腹隐隐发麻,快到顶点,又怕弄脏了沙发,便说:“抽两张纸。”
顾承锐微皱着眉,分不出那个心去拿纸,只说:“射我手里。”
说着他加快了撸动的频率,手松松挡在顶端,反复拨弄着那个小孔,宁知然来不及再要求他,战栗着高潮,精水淋淋漓漓,从顾承锐的指缝间滴漏到手背。
他放开宁知然的性器,收回手去,随意把液体往他屁股上抹了两把,留下纵横的水渍,有了射精的欲望便没再忍耐,抵着这个漂亮得像瓷器一样的背影喷发出来。
宁知然后腰上遍布被性器蹭出的红痕,浓稠的白浊顺着腰窝往下淌,顾承锐这下倒是抽了几张纸去给他擦,一边问:“你们单位提供保险法律顾问业务吗?”
宁知然尚在性爱的余韵中,不明白这个话题是怎么冒出来的:“你要干嘛?”
顾承锐拍了拍他的屁股,把宁知然的腰都拍得跟着往下一塌:“我想给它上个保险。”
宁知然:“……你有病吧!”
他翻过身来,靠着扶手坐下,用余光看到顾承锐仰面躺回沙发上,似乎进入了放空状态。
宁知然的呼吸还有些灼热,但大脑相当冷静:至少他今晚成功确认了一件事——那条提醒事项不会是什么“第三者”设置的。
顾承锐对这种事有心理洁癖,不能接受无爱之性,这是宁知然经过漫长的挣扎、最终答应和他在一起之前,就反复考察确认过的。
他们之间没有第三者,否则顾承锐不会与他发生性行为,哪怕只是打擦边球。
宁知然忽然好奇起来,分手的那两年顾承锐是怎么解决生理需求的?
他自己没有时间谈恋爱——坦白讲,也没能成功走出上一段关系,所以基本就是偶尔用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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