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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池白榆伸手阻止,“这些东西自然是活着能动的时候最好看。”
沈见越却道:“仙师放心,折下来了依旧能动。”
“……”那更恐怖了好吗。
池白榆压着他的掌背,想也没想便说:“这尾巴自是长在你身上,才最好看。”
沈见越瞬间僵在那儿,思绪一空。
许久,他才稍低垂下头,一字一句道:“仙师谬赞。”
“实话实说,哪称得上是谬赞。”池白榆一手按着他的手背,另一手缓慢抽出那条尾骨,“不过倒是奇怪,你为何会突然变成骷髅。”
看这些尾巴骨的反应,似乎极不满意这副模样,想来变成白骨也并非出于它们的意愿了。
沈见越语气平平:“是因离开了画境。”
他本就是骷髅鬼,平时是顶了张用妖气画出的皮,又置身画中,才能保持人形。
但眼下离开了画境,方才又消耗太多妖气,才化成白骨骷髅。
听了他的解释,池白榆没吭声。
原来是迫不得已才变成这副模样的啊,她还以为他在故意试她呢。
只有回了画境,他才能从白骨变成人。故此他没待多久,就说要带她“回府”。
池白榆却道:“我还有些东西没收拾完。”
闻言,沈见越默不作声地“望着”她。
那两个眼窟窿空洞无神,死物般盯着她,惊得她从心底深处漫出一点骇意。
她尽量保持神情不变:“怎么了?”
沈见越:“外界凶险,今日仙师更是险些受伤。”
?
她什么时候差点受伤了?
“若非您及时逃脱,恐要叫那截狐尾折断腰身。”
“……”原来你哥在你眼里是个变态杀人魔啊。
“一想到仙师有可能……”眼前的骨架忽然颤栗起来,连声音都变得不稳,“若您出了何事,弟子断不能原谅自己。”
你先盼点儿好的吧。
池白榆腹诽一句,看他的眼神却仍旧包容:“为师也没出什么事,再者,要是那些东西不重要,我会冒着危险回去拿吗?”
沈见越被她绕了进去,一怔。
“确然,可——”
“而且,”池白榆打断他,“眼下最要紧的还是你。”
“弟子不解。”
“你也说了外界凶险,若拖着这副躯壳继续耗下去,岂不是随时有可能撞上危险?为师着实担忧。”估摸着他这会儿思绪还有些混乱,池白榆又道,“这样,为师先送你回去,确定你没事了,再出来。”
沈见越已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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