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安小寒想给姜绪柔留下一张纸条,但一时之间,竟也不知道自己该写些什么。因为那天,在自己的逼迫下,姜绪柔不得不告诉了她自己要故意激怒赵海亮的原因,这个原因让安小寒觉得她以前认知里的整个世界都被撼动了,甚至破损了。因为姜绪柔说的是:“我需要有一个人可以替我杀了姜运阳。”姜绪柔知道虐猫的赵海亮也许不会疯狂到那个程度,可她已经打听过,赵海亮还有一个如暴君般喜怒无常,而且进过监狱砍过人的哥哥。
那个时候安小寒还不是完完全全了解事情的全貌,但是她能隐约地感觉到,姜绪柔想要杀掉姜爸爸的原因是难以启齿的。她那么干脆地就说出了想要杀掉姜运阳的意愿,仿佛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本身就能给她带来满足,但对于安小寒追问她的为什么,她却三缄其口。
此时此刻的姜绪柔是安小寒从未见过的,她惊慌,混乱,六神无主,甚至还有一丝被人逼迫的委屈,无论是她还是安小寒都没法完全地消化赵海亮死掉了的这件事。如果一开始姜绪柔就实话实说,不用照片的事引赵海亮出来见面,赵海亮就不会死,如果后来,赵海亮追她们的时候,安小寒没有逃进马道巷,那么赵海亮也不会掉进那个下水道。所以,对于赵海亮的死,她们两个人都有责任,谁也逃不掉。
不过,在安小寒看来,还是姜绪柔的责任更大,自己跑进马道巷只是个不幸的巧合,而姜绪柔则是一开始就别有目的。每次安小寒这样想着,内心的负罪感就会少了很多。但是,真的是巧合吗?夜深人静的时候,安小寒也问过自己,那天她明明可以沿着街道一直跑,跑到人多的地方呼救,可是为什么一看到了马道巷的路标就义无反顾地冲进去了呢?难道不是潜意识里知道,马道巷里也许有可以用来当做陷阱的东西呢?安小寒捶打着自己的脑袋,她不知道,她也说不清楚,但是她确信的是,即使赵海亮是个内心扭曲的变态,她也从未想过让赵海亮死,自己只是一个凡人,自己没有那么大的心力和权利去审判和惩罚另一个凡人。
安小寒原本想把自己满腔的怒火都撒在姜绪柔身上的,你这个被惯坏的富家千金,对于这真实世界根本一无所知的富家千金,不用为钱发愁不必用豆瓣酱瓶子喝水的富家千金,也许你只是日子过的无聊,好不容易才发现了一个危险且有趣的游戏,所以想耍上几局。你真的以为这个世界就是围着你们这种人转的吗?
安小寒早就在心里把这些话说了好多遍,可当她真正从姜绪柔的口中听到她为什么要这么做的原因时,她又惊讶又迷惑。父女之间到底有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会让一个年轻的女孩想要杀人?姜绪柔不愿细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里都写满了受难后的羞耻。而对于一个女孩来说,能到这种程度的难以启齿的事又有多少呢?安小寒不敢深想,但脑子里似乎有了模糊的答案。
事实上,安小寒并不了解姜绪柔。她们总是在非正常的情况下见面,连对方的生日,喜欢什么颜色喜欢什么动物这种最基本事情都还没弄清楚,就几乎是一起面对了生死时刻。安小寒想,如果赵海亮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那么她们甚至都没有必要保持陌生人以外的任何关系。
但现在,一个人因为她们死了,姜绪柔也不得不说出她心底最深的秘密,她们没得选择,必须成为朋友。
安小寒再次来到桥下,没有姜绪柔,却有三个摞在一起的破砖头。她快速地走过去,把砖头一块一块地移开,下面什么都没有,安小寒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她来过,但是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是她想让自己知道她来过。
安小寒的心里涌起一股纤细却复杂的情绪,她从作业本里撕下一片纸,然后写了一句话,“你的生日是几号?你最喜欢吃的东西是什么?你喜欢什么颜色?”
她把纸条折好,然后压在那三块砖的下面,为了能让她意识到这是新摆的,她特意调换了三块砖的顺序。她没有等到下个周日才去看,而是第二天就去了,砖头下面的纸已经不见了,到了第三天,安小寒在砖头下面发现了姜绪柔的回信,“九月八日。牛肉面。蓝色。”?
高三正式开学前的周日,安小寒和姜绪柔在那个桥墩下见了最后一面。她们并没有提前约好,安小寒从坝的那一边走过来的时候,正遇见从桥上往坝上走的姜绪柔。她们两个一前一后地顺着台阶下到桥下。
“以后咱们别见面了吧。”姜绪柔说。她的神情看起来很憔悴,脸是那种被洗过太多次后的白,皮肤又薄又脆,像是一做表情就会碎掉,“只要咱们永远不联系,那就没有人会知道咱们和赵海亮的事有关系。”
安小寒点点头,这也是她的意思。她们两个人沉默地站了一会,桥墩下除了石滩,杂草和垃圾以外什么都没有。安小寒今天一大早就起床出门,像是有种必须要见到姜绪柔的急切感一直在催促着她。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要出来见她,直到后来的某一天,当她再次回到这个地方,从头回忆起一切,想起那阵急切,她才意识到,自己苦行僧般的生活太乏善可陈,她那样地活着正是为了有一天自己可以逃离那样的生活。而姜绪柔,以及那个她们两个因为要守住秘密而促发的友谊,都是出现在她贫乏生活里的意外,如海浪撞击上岩石,破碎,却又闪着光芒。
“你的爸爸,我是说姜运阳,他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可怕的事?”安小寒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天师李牧穿越到90年代,成了同名刚毕业的大学生,回到乡下照顾年迈的奶奶,恰逢乡里一个老师重病,被临时聘去代课。一天下午,一个学生急匆匆跑到办公室里,告诉李牧有个学生去河里游泳,径直往河里走去,没再上来。李牧取出一张符纸,口诵咒语,然后指着河岸下的一处深水区说道人不在你们那边,人在这个位置。打捞尸体的人果然在靠近河岸的深水区域看到一个男生站在河底,无论他们怎么拉都拉不动。最终还是李牧下河,将人给捞了上来。某个夜晚,有个同村人去隔壁村玩,结果一去不回,有下地干活晚归的老说人路过的时候看到有人在死人谷玩耍,明明只见一人,却听到似有几人在有说有笑,吓得老人连忙往家里跑去。老人还因此而害了一场大病。次日,李牧手持一柄桃木剑往死人谷走去,在一处山洞里面找到已经死去的男人。就这样,十里八乡都已知晓,乡里的李牧不仅是一个文化人,还是一个会算命捉鬼的先生。...
你做梦!我告诉你,就算天底下男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选择你!霍峻琤笑了,笑得异常自嘲。片刻后,他轻轻点头。我知道了,大小姐,我这就走,至于这件事情,你觉得是谁就是谁吧。他一点点转身离开,可不知道为什么?脚步却异常沉重。因为霍峻琤心里明白,这一走就可能是永别。整个过程,孟泽深都在盯着,只是他的眼里满是鄙夷。什么东西啊?就这点道行,也配跟自己斗?直到他离开,宁知书这才慌忙扶起孟泽深。泽深,你没事儿吧?孟泽深捂着肿胀的侧脸,苦笑摇头。对不起知书,让你为难了。宁知书摇了摇头。这不怪你,你不要道歉,都是霍峻琤的错,我心里都明白。知书,你也别太生气了,峻琤可能还没有长大,毕竟他才二十三岁,根本不懂感情,只会一昧占为己有,所以...
萧喜喜是杏花寨二当家之女。十七岁那年,成亲前夜,她的未婚夫带着表妹私奔了。萧喜喜一怒之下,下山抢了个压寨夫君回家。压寨夫君长得特别俊,就是脾气不好,冷得很。萧喜喜想了不少办法...
前面路过打酱油的,站住!干什么?干什么!想打劫啊?嘿嘿,新书给点收藏和点击嘛。 ̄ε ̄说说,什么类型的书?有美女吗?有妖精吗?有少儿不宜吗?绝对是15岁以下不得观看!美女...
楚沐穿书了,成了反派家的假千金。她一来就遇到真千金回家。真千金还有四个哥哥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他们疯了?后来,楚沐发现,真千金一看到男主就恶心,哥哥们也活下来了。大哥扩大了楚氏集团的版图。二哥成为了国际有名的医生。三哥从社恐成了社牛,进了娱乐圈。四哥封心锁爱,拿了好几个世界冠军。楚沐则成了楚家人的团宠!沉迷...
三届最佳女配得主秦婠,一朝穿越成了侯府即将被赶出门的假千金。这个身份一看就知道,不是女配就是炮灰!秦婠摸了摸自己的血玉镯,呵,当女配,她是专业的!娇憨蠢白恶毒腹黑白莲,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