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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美云从此搬回了娘家住,她要帮着老妈一起照顾瘫痪的老爹,还要拉扯齐安雅。汽车公司给的赔偿金并没有让他们支撑太久。安老头在第二年的冬天得了流感,引发了肺炎,没熬过去。安美云又跑了一次火葬场。回来的路上,她对身边的老娘说:“安家以后就咱们三个人了,你,我,小雅。其他的人都死了。”老娘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可还是什么都没说。
现在,这三个人里也只剩下了齐安雅一个人。离齐安雅九岁生日还有一个月的时候,姥姥去世了,走的时候没受多少罪,只是弥留的时候还一直叫着小寒。当时齐安雅和妈妈都在姥姥的身边,可两个人都只能装着没听见。即使是在这样的时刻,齐安雅也明白,安小寒这三个字,是这个家里最大的禁忌。
安美云从来不跟齐安雅说起任何小姨的事。六岁的时候,齐安雅的左脸上长了一颗痣,就在她酒窝的旁边,姥姥第一次注意到的时候,顺嘴就说了句,这痣长得地方真巧,和你小姨的痣一模一样。话一出口,老太太就后悔了,在她旁边的安美云倒是什么也没说,周末就带着齐安雅去了医院,硬是把这颗痣给取掉了。
再婚以前,安美云在一家医院里当护工,工作辛苦,还要经常值夜班,家里就剩下齐安雅和姥姥两个人,为了省电,他们经常在夜幕降临以后选择不开灯,而是一老一小地坐在黑暗的大床里。为了不让孩子害怕,姥姥就常常给她讲故事,齐安雅对于那些民间传说和王子公主的童话一概不感兴趣。那些都离她的生活太远。她问姥姥:“妈妈为什么那么恨小姨?是小姨害死爸爸和姥爷的吗?”
老太太默默地哭了,黑暗成了她的避风港,她的眼泪是安全的。她搂过梳着羊角辫的齐安雅,她说:“不,他们的死只是不幸的意外,你的小姨也是个可怜人。”她在温暖的黑暗里幽幽地讲出小姨安小寒的事,虽然对她离家出走和家庭一刀两断的行为表示寒心,可口气中依旧充满柔情。齐安雅觉得这黑透了的房间就像是片隐秘的海底,关于小姨的事就如同一个敏感纤细的软体动物,只有在如现在这样绝对安全的情况下才会冒出头来透气。
姥姥说:“说来说去还是我自己没有本事,家里两个姑娘,学习成绩都好,我和你姥爷却只能负担的起一个,后来你妈妈主动提出她出去上班,把上学的机会让给了你的小姨。”
齐安雅懵懂地问:“然后呢?”
姥姥说:“你小姨也很争气,成绩一直都很好,可惜啊。”姥姥突然不说话了。
“怎么了?”齐安雅追问。
“没什么。说来说去,还是怪我。”
眼皮越来越沉,齐安雅不再追问了,齐安雅在睡着前听见姥姥又说了一句:“千千万万不能让你妈知道。”这句话她每次都要说。
齐安雅“嗯”了一声。故事讲完了,软体动物又缩回了壳里。海底依旧静谧。齐安雅拉着姥姥的手,在黑暗的海底沉沉地睡去。
妈妈再婚后搬去了继父的家,但每个周末齐安雅还是坚持要回到姥姥身边。她还不习惯继父,妈妈和继父也需要二人世界。后来佳卉出生,齐安雅每个周末都去姥姥家的习惯还是没变。她还没来得及适应有继父的家,现在又多了一个每天都大哭不止的妹妹,虽然那个时候姥姥的身体已经不是太好,可她还是倾其所能地为她提供一个避风港。
那年的夏天,河滨公园里刚刚来了一批新的游艺机。她听学校里去过的小朋友提起,羡慕的不得了,可她也明白家里是没有钱的,姥姥也是没有钱的。直到有一天,小姨突然在姥姥家出现,姥姥抱着她哭了一场。小姨给姥爷和爸爸上了香,磕了头。然后说自己刚发了工资,硬是把钱都留给了姥姥。齐安雅愣在一旁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眼前温柔的,笑中带泪的女人跟妈妈口中的妖魔鬼怪一点都不一样。她帮自己重新梳了辫子,还带着她去了河滨公园。那天,她们坐小火车,坐旋转木马,坐升降机,小姨还给自己买了糖葫芦和跳跳糖。从公园回来后,小姨就离开了。姥姥抹着泪把她送到门口,齐安雅问姥姥,小姨什么时候再来看我们?姥姥关上门口就抱住了齐安雅,她说,今天的事绝对绝对不可以被妈妈知道。齐安雅乖巧地点点头,我知道的,妈妈不喜欢小姨,我不会让妈妈不高兴的。姥姥紧紧地抱住她。她把自己想说的后半句话硬是咽了回去,她想说的是,但是我挺喜欢小姨的。
姥姥去世后,齐安雅曾经想过和妈妈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小姨的事,她已经从一个谨小慎微的幼女成长为了一个敏感的少女,她自认自己是可以理解那些恩怨背后,细枝末节里的爱恨情仇的。可她却一直都没能找到这样的机会,妈妈一直像是个忙碌的战士,一刻不停地守护着第二次得来不易的幸福。齐安雅目睹妈妈的辛苦,只能在心里默默压制住自己的好奇。她告诫自己,自己是安美云的女儿,应当也必须时时刻刻要和她保持统一战线。小姨不是亲人,是仇人,是毁了安家安稳生活的罪魁祸首。只是她时不时地会想起那个愉快的下午,炽热的阳光,树上知了的叫声,还有阳光下,小姨如花般美丽的笑脸,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她为什么会抛弃自己的家人,而那些她远离家庭独自生活的岁月里,她又经历了什么?
安美云在医院病逝的时候,齐安雅以为自己永远都不会再有机会去寻找这个问题的答案了。姥姥姥爷都不在了,现在妈妈也追随他们而去。而自己在世界上仅存的血亲,就是那个同母异父的佳卉,齐安雅长得像妈妈,妹妹长得像继父,她姓齐,佳卉姓周,她好静,佳卉好动。她们之间的差距犹如南辕北辙,而现在联系着她们的唯一纽带也已经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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