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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养几日。
楚少侠是好客的,摘星圣女啊!难得来一趟青锋书院,住下也无妨。
如此,他便有更多时间,研究摘星玉戒,一句话,他哪日撬出其内机缘,便哪日还人东西。
“小师叔。”
天字峰上有人,是个模样周正的蓝衣弟子,除了左眼有一块淤青,稍微有些影响美观,其他没啥。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墨戒,打老远便在嗡颤,隐晦之光,闪了一道又一道。
有宝贝?
这,是楚萧的第一个念头,乃至瞧见蓝衣弟子,便开了火眼金睛,上下左右的瞧了又瞧。
很快,他便否定了猜想,并非宝贝,而是墨戒在指引他,指引他撬机缘。
说白了,摘星玉戒开光的契机,在这蓝衣弟子的身上。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机缘这不就来了?
许是他眼神儿有些怪,看的蓝衣弟子浑身不自然,忙慌指了指自个的左眼,说的一脸认真,“我这可不是被人揍了,是胎记。”
“看出来了。”楚萧摸了摸下巴,这个弟子,乍一看有点面熟,好似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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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名范冲,长阳峰的弟子。”蓝衣弟子呵呵一笑,自报了家门。
“我说瞅着面熟呢?”楚萧瞬间明了,范谏是他老爹呗!老字号的掌柜,曾许诺帮他寻灵根丹的材料,他还拿了人不少好处呢?
说到好处,范冲可太懂事了,当即拿了个小布袋,笑呵呵的塞了过来,“小小薄礼,不成敬意。”
“有此后辈,吾心甚慰。”楚萧这番话,说的颇有几分长辈的尿性,拿人手短,往后,真得照顾一二了。
“我就不叨扰师叔静修了。”范冲不止懂事儿,还颇有眼力见,见楚萧有伤在身,转身便要告退。
“来,你过来。”楚萧伸了手,又给其拽了回来,随手还请出了摘星玉戒,“你可认得此物。”
诶呀?
莫看范冲修为低,眼界却是不凡,接过一瞧,便认出了是何物,“摘星玉戒?”
“正是。”楚萧一笑,双目还微眯了一下,就在前一瞬,此戒指,好似闪烁了一道异光。
不用找了,就是此人了,定能帮摘星玉戒开光,至于如何开,他还得琢磨一番。
“以我所知,此乃摘星掌教之信物,从来只传圣女,怎会在师叔这。”范冲疑惑道。
“借来耍几日。”楚萧贼自觉,说着便已上手了,划破了范冲的胳膊,取了他一滴血,滴在了摘星玉戒上。
范冲不解,一头雾水,小师叔这是作甚?拿他的鲜血,滴血认主摘星玉戒?摘星掌教若知,不得一掌劈了他?
嗯?
不及他问,便见摘星玉戒有异状,其上纹路,竟有那么一道变得鲜活,且握在手中,还有一股炙热感。
“有戏。”楚萧的双目,瞬时精光闪射,本想病急乱投医,不成想,初次尝试便找对了路子。
血,摘星玉戒需要血,一般人的血自不行,需范冲的,这小子是特殊血统?
看过,并不是,但这是何道理,摘星的掌教信物,难不成与范氏一族有渊源?
无人给答案。
此刻的他,也没心情刨根问底,还在给范冲放血,不给摘星玉戒喂饱了,它是不会吐出机缘的。
“好奇异的戒指。”范冲依旧不明所以,就见他的血,一滴滴的洒在摘星玉戒上。
这戒指也是怪,吸了一滴又一滴,每吸一滴,其上秘纹便鲜活一分,异光便多一道。
“能否撑住?”楚萧看了一眼范冲,这一阵功夫,已给人放了半斤血,别放着放着晕倒了。
“小意思。”难得表现的机会,范冲干劲十足,说着,还吞了一颗补血的丹药,就差来一句:放,使劲儿放。
他能有如此觉悟,楚萧自不客气,比他更不客气的,是摘星玉戒,越吸越猛,吸的范冲,面色渐显苍白,还满目惊色。
掌教信物就是非同凡响,特么吃人血,吃的还特别猛,饶是他归元六境,都撑不住了。
时至此刻,他已满眼金星儿,且是一口气没喘顺,双目一抹黑,随之,便迷迷糊糊的昏了过去。
啵!
他昏厥的瞬间,有这么一道轻微的声响,只楚萧一人听得见。
摘星玉戒飘了起来,射出了一道光辉,照在了岩壁上,印成了一片古字,每一颗都大气磅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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