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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
都我的。
干仗乃楚萧专长,扫荡战利品时,他也颇有心得,就给白衣男子留了一件衣裳,其他的,无论兵器、钱袋、腰间挂饰能拿走的,一个不留。
“还未拿下?”
白衣男子虽跪了,可其怀中的一道符,却闪烁了光泽,是传音秘符,听话音,乃阎魔。
楚萧不客气,随手揣兜里了,有一声冷笑,这师徒俩之算计,他可太明白了,无非是将他活捉,逼夫子就范。
说到师尊,他又一路爬上山巅,极尽目力眺望。
入目,便见可怕景象,虚空电闪雷鸣,刀光剑影纵横交错;下方,则骇浪滔天,飘满了死鱼,海水都染红了。
看战局,则是不分伯仲,白夫子修为高深,阎魔也不是盖的,一番鏖战,半分不落下风。
“好邪乎的魔功。”楚萧低语,是眼见阎魔之煞气,席天卷海的,滚滚的气血,宛如江河,滔滔不绝。
“你家师尊,在玩儿命啊!”小圣猿蓦的一语。
楚萧不瞎,自看的真切,只见夫子攻伐,未有丝毫防御,俨然一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法。
杀妻之仇吗?
对,定是如此。
若非血债,夫子怎会这般不惜性命。
灭!
白夫子喝声如轰雷,凝万千剑光为一剑,一击劈的阎魔横翻虚空八百米。
“唔!”阎魔一声闷哼,轰的一步站稳身形,面目狰狞如恶鬼,狰狞之余,其眸中,还有些许的郁闷之色。
大半夜的,他躲在沧海之底,可不是睡大觉的,是在此闭关养伤,鬼晓得老冤家会跑来此地,来便来了,还一副不将他杀灭,便不罢休的架势。
砰!
夫子跨天而至,一脚踩的沧海波涛万丈,可怕的气场,更是撞得虚无轰轰动颤。
“红颜祸水,汝当真要为了一个女人,与老夫以命相搏?”阎魔一喝,煞气冲天。
“不死不休。”白夫子一语冰冷枯寂,本该慈祥温和的眸,已染了血色,那是可怕的杀意。
“那便战。”
铮!
仇家见面,分外眼红。
两人皆无废话,气势皆一瞬暴增,通体都燃开了烈焰,一东一西,开了秘术对轰。
一时间,刀光、剑芒、掌印、拳影崩满虚空,每有一击碰撞,必有血色光火炸开,恐怖的余威,则成一道道光晕,朝四方横铺。
噗!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杵在山巅观战的楚少侠,便挨了余威,脚下的山,被震的轰然解体。
莫急。
还有。
余波一道接一道,峻峭的山峰,也一座接一座的崩塌。
狼狈的是楚萧,漫天皆碎石,险将他掩埋,待站稳身形,昏暗的山林,已是狼藉一片。
“好尴尬啊!”小圣猿搔了搔猴毛。
高手过招,某些个打酱油的,连做炮灰的资格都没,仅是余威,他都扛不住。
呼!
楚萧一路狂奔,又爬上一座小山头,顺手还取出了白衣男子的折扇,悬在了半空,以此削弱余威。
这好使,山体虽轰颤,但并未再坍塌,他终是能喘口气儿,好好看一番战局了。
那两位狠人,还在迎空对轰,一个剑修,一个魔修,皆已底蕴尽出,战的天地色变。
“废物。”阎魔口中,不止憋着一口老血,还酝酿了一肚子国粹,骂的是他家的宝贝徒儿。
真武对归元,三两招的事,却至今都不见归来,莫不是迷路了?
带着这般心境,他回望了一眼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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