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人往前走了几步,忽然见墙上有人形浮雕,穿着古代盔甲,怒目圆睁,惟妙惟肖。
闻君止赞叹道:“这雕工不错嘛。”
柏舟却眼神一变,道:“不好,快躲开!”
那两尊浮雕头上,赫然有两根血条。
冥俑:陪葬之物,吸幽冥之气,化为凶煞。
血条:150。
那浮雕竟然活了,眼睛转动,手中拿着一把斧头,迎面朝着闻君止砍下。
闻君止的反应很快,身体一矮,躲过了这一斧,斧头狠狠地砸在地上,将地面砸出了一个坑。
另外一个浮雕也动了,鬼魅一般闪现在柏舟的身后,电筒的白光将它的脸照得惨白。
“蹲下!”闻君止大喝,柏舟就地一滚,闻君止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匕首,擦着她的头发飞了过去,刺入了那冥俑的额头。
柏舟抬手一点,冥俑的血条迅速地下降,但它只是石雕,感觉不到疼痛,悍不畏死地冲了上来。
柏舟一边躲闪一边不停地给它减血,不过短短数秒,它的血条已经降到了20点,匕首所插的地方咔哒一声,裂出了一道裂痕。
闻君止心中一动,足尖一点,纵身而起,从高处挥下一拳,狠狠地打在裂痕处。
轰!
坚硬的石头竟然被他给砸了个粉碎。
冥俑没了脑袋,摇摇晃晃后退了几步,倒在了地上,身体也裂成了碎石。
柏舟心中惊骇,她刚才看见闻君止的手臂上窜过一道血气,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内力。
“还有一个!”闻君止见她发呆,大喝道,捡起匕首,转身扔出,刺进了另一只冥俑的胸膛。
那匕首削铁如泥,刺石头跟刺豆腐似的。
柏舟疯狂给它减血,终于,一道裂痕从匕首处延伸而出,闻君止正要动手,忽然听见一个声音高声道:“住手!”
接着便看见三人从阴庙深处冲出,为首的那个手中出现三张符箓,口中念诵:“太上神藏,敕!”
那三张符化为三道流光,分别贴在了冥俑的额头和胸背三处,冥俑动作硬生生地停住,就像被施了定神咒。
“冥俑不能杀!”那为首之人焦急地说,“阴庙中的那只恶灵就靠着这两只冥俑镇着,才无法从棺材中出来,要是冥俑毁了,锁魂链也会毁掉!它要是出来,我们都得死!”
“你们是什么人?”闻君止沉声问。
怨煞出棺
“我们是特安局的探员。”为首之人拿出了证件,上面写着:周俊凯。
另外两人也亮出了证件,眼神不善:“你们又是谁?”
“我是大容市特安局见习探员,看到你们的求救信号,来救你们。”柏舟解释。
那个叫韩威的“切”了一声,说:“一个见习探员也敢来?怕不是来送死的吧?”
“阿威!”周俊凯怒道,“别胡说八道!”
又对闻君止和柏舟道:“抱歉,阿威他年纪小,不会说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只有最后三天了。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震动,是司雪卉给我打的电话。我接过问有什么事吗?...
魏虎穿书了,穿成了书中一个早死炮灰。根据剧情安排,他就是主角攻受感情路上的小小绊脚石,用来衬托主角攻有多好的工具人。穿越过来的魏虎表示,主角受那麽好,娶了就是我夫郎了。然後一脚踹翻剧情,让主角攻哪凉快哪待着去,携手主角受,夫夫两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我真的只想搞事业快穿作者决绝文案小世界管理局有两位主神,一位叫顾钧天,一位叫周青昊。顾钧天酷爱战斗,每天雷打不动找周青昊打架,周青昊烦不胜烦,只能躲进小世界。顾钧天追进小世界,结果失去记忆,成为对周青昊始乱终弃的渣攻。没看到周青昊的时候,顾钧天信誓旦旦谈恋爱有什么意思?我只想搞事业!看到周青昊之后,顾钧天纠结他看到专题推荐快穿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越+空间+甜宠+先婚后爱+养娃+家长里短)苏写秋从小爹不疼,娘不爱,抚养她长大的爷爷奶奶也早早的去了,她好不容易靠自己的努力在大城市买了房,可一觉醒来却穿越到计划经济的70年代。原主是下乡的知青,性格懦弱,还有点拎不清。因为长的漂亮,被女知青设计陷害,嫁给村里的小混混韩振宇。韩振宇家里没一个省油的灯,爹不管事,娘是后娘,后娘生的弟妹没一个好惹的。韩振宇经常不在家,他们全家就把原主当成家里的老妈子出气筒,前两天和小姑子起争执,头撞在石头上没了。苏写秋冷冷一笑,这真是恶毒的一家人,但她可不是原主,面对不公,她选择发疯,当一个别人不敢惹的极品,也让欺负她的人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至于那个没有同过房的二流子丈夫,苏写秋考虑要不要把他踹了自己过。可她不知道的是,韩振宇也觉得她是个麻烦精,正想办法给她办回城,然后再和她离婚。后来,苏写秋成了村里不好惹的泼辣媳妇,那个要和她离婚的男人,更是对她如珠如宝…...
康熙初年,风云变幻,宰相府邸,多事之秋。她叫真真,一个年仅四岁身世不明的幼女,为何一夜间成了大学士纳兰明珠府上大少爷的近身侍婢?康熙九年的秀女遴选将如何主...
门被打开,走进来的是一位衣着优雅气质温婉的女人,二十五六的年纪,白色蕾丝修身连衣裙,腰间一条细细的金属链,勾勒出完美的线条。女人抬起手理了理到,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很是醒目。这是一位性格拘谨,不解风情的年轻人妻,程忠坐在办公桌后,不动声色地对来客做出了初步的判断。女人拉开面前的皮椅,端正坐下,两条腿斜靠在一起偏向一边,把挎包取下来放在膝上,用手理了理被压在大腿下面的裙子,这才抬起头不好意思地对程忠笑了笑说道您好,余先生,我之前预约过的那个,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