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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次之后张青草那段时间就隔三差五的去城里了。”
“唉呀妈呀~”李大嘴激动的一拍炕翻身坐了起来。
“我想起来了,贵福像那个二狗子的大队长啊,就是后来听说被人给做掉那个。
老头子,你也见过的,还来了一次我们屯儿受粮的那个,他不就是小眼睛打嘴巴吗?”
两眼兴奋的看着自家男人,她这记忆力连她自己都佩服了,可真是太能干了。
李铁森的记忆里可没她好,也只是隐约记得好像是小眼睛来着。
两口子一个晚上翻来覆去的都没怎么睡着,李大嘴是兴奋的,李铁森就是在想怎么处理这件事了,不想让自家弟弟不明不白的,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了让自家弟弟家没了。
唉,可把他李铁森愁坏了,这要是几十年前现就好了。
第二天早上李大嘴看着自家男人愁眉苦脸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想啥。
“我说你有啥好愁的,这事情我能听到,说不定过两天整个大队都知道了,你还不赶紧去找铁木商量个对策出来,不然黄花菜都凉了。”
她这话可把李铁森从床上炸起来了,起床就喊自家孙子去找二爷爷过来,他有事儿找。
把李铁木叫过来后,两人在房间里嘀嘀咕咕的把事情一说。
“我觉得这事儿八成是真的,昨晚我想了很久贵福的长相,可是跟那人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李铁森实际上哪里记得,嘴上说得却无比肯定。
李铁木脸色直接黑成了锅底,牙齿咬得咯咯响,眼睛都红了。
大哥一说他就想起了几十年前让他害怕的那一晚了,也唤醒了他一直不愿意去回想的记忆。
那人他可是见过好几次的,这么多年怎么就没把老三跟他联系起来呢?
是张青草说得老三像她娘家那边的一个祖奶奶,因为相信她他也就没多想。
可是现在挑明了,他脑子也清醒了不少,那一年他记得张青草去城里总是把自己收拾一番,他还奇怪的问过,当时为了怕被小鬼子看上,大姑娘小媳妇都是在脸上抹灰的,怎么她就不那么做。
现在想想张青草说了啥他也不记得了,反正是漂漂亮亮的进城了。
看弟弟状态有点不对,怕他冲动做出什么事情来,李铁森拉着对方手臂劝道:“老二,你也别冲动,你们还有其他孩子呢,也要顾着一些。”
苦口婆心的说:“本来这事情不告诉你最好,可是既然是从外面听到,那就有可能后面传的整个大队都知道了,大哥希望你能早点有个心理准备。”
李铁木在自家大哥面前一向没啥思想包袱,抱着亲大哥就呜呜哭了起来。
“我知道大哥你都是为了我好,呜呜”
“都几十年了啊,张青草那个贱人居然让我我当了这么多的乌龟王八,真是太狠了,以前那会我还想着老三长得不好,为了他的婚事操碎了心。
以前家里没粮食的时候,我把自己的口粮都省下来给了他们娘俩,结果我是一个大冤种,姘头都死了还让我养着他的孩子,让他血脉不至于断了,呜呜”
李大嘴在外面听到哭声是一言难尽,为啥她要摊上这样的小叔子
他孙子都没有他能哭,多大人了还跟个孩子一样哭鼻子,真是肉麻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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