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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保护自己的画作,他更是将大幅画单独放在了一个隔间中,想要看的人就必须另外付费。
他这个操作直接就让这幅画“身价”暴涨,每个去发展的人都想成为这幅画的最后一个观众。
也正是因为如此,即使是在高温难耐的中午,市中心美术馆外依旧排起了长龙。
甚至中午的排队人数已经是全天中最少的了。
封枫和季元渊两个人还没下车就远远瞧见了在美术馆外几乎看不见尽头的队伍。
也幸好这场画展的门票是在线上发售,否则线下买票又得浪费一些时间。
下车前封枫还给季元渊递过去一个口罩:
“你现在处境特殊,去美术馆参观的人或多或少都知道你长什么样子,你还是戴个口罩比较保险。”
“好嘞。”
季元渊乖乖带上手里的口罩,但黑色的口罩一戴上,不仅没能让季元渊的存在感降低,反而还更显眼了。
封枫看着坐在副驾驶上长手长脚的高个男人,口罩虽然遮住他的下半张脸却遮不住他优秀的眉骨轮廓和他那双天生带有混血感的深邃眼眸。
特别是季元渊从前为了追求艺术家的忧郁气质,还特意留了一个微卷半长的发型。
也诚如他所愿,顶着这个发型的他默不作声时确实有那么几分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忧郁画家气质。
季元渊十分随意地将额前有些凌乱的发丝拨向脑后,那副浓眉深眼立刻毫无保留的暴露在阳光之下。
封枫在心中淡淡补充,如果这个“忧郁画家”的眼神不要总是瞟向车内储物仓里的小零食就更好了。
他又在车上翻了翻,最后翻出一副颜色较深的墨镜和一顶有些破旧的鸭舌帽。
“把头发扎起来,然后戴上它们。”
“哦。”
季元渊伸手接过墨镜和鸭舌帽,但当他拿在手中后却迟迟没有了下一步动作。
封枫还以为他嫌弃是在这顶鸭舌帽太破太旧,他在心里冷笑一声,果然就算季元渊变傻了,骨子里还是那个又挑剔又讨人嫌的季元渊。
“如果你不想还没走进画展就被吴泰初的粉丝骂死,你也可以不……”
他话还没说完,带着口罩的季元渊就小声嘟囔一句:
“老婆,我不会扎头发。”
封枫不信:“你都二十八了,竟然还不会扎头发?”
季元渊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已经开始不耐烦的封枫:
“因为我在母星的时候都是用意念控制头发,它们自己会扎起来。
咻地一下,很快的。”
封枫:……
行,怪他。
怪他竟然会和一个“智力低下”的傻子斤斤计较。
封枫重新冷静了下来,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后认命的拿起季元渊手腕上的小皮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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