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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不难受?会不会觉得反胃?你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比如酸的辣的?”
万景山紧张的不断往外蹦问题,说完才意识到身边都是人。
“大山这下要把你供起来了。”乔梦微笑着,眼眶里却有些微微湿润。
“大山可不是现在才开始疼媳妇的,他一直都把媳妇捧手心里,生怕磕了摔了。”顾建诚笑着问女儿:“做过检查,没什么问题吧?”
“没问题,都挺好的。”江岚汀提了提牛奶杯:“来,先把这杯干了。”
大家的祝福语都讲得那么好,这杯必须得好好喝。
众人提杯畅饮。
万景山一口灌下,迅用手指压了下眼角,拭去了激动的泪水。
江岚汀用余光瞥了他一眼,坐下来时,在桌布的遮挡下,她握了握他汗涔涔的手。
“几周了?”乔梦随口问了一句。
“十周。”其实江岚汀是在宝宝六周的时候查出来的。
但那阵子太忙,事情脱不开手,需要她亲力亲为,亲自盯着的事情太多了。
所以她隐瞒了没讲。
否则万景山肯定要念叨她,不让她忙碌奔波。
乔梦作为过来人,拉着女儿讲了很多注意事项。
江岚汀听得认真,一一记下。
万景山只喝了刚刚那一杯,便换成了白开水。
他爹和老丈人聊上了历史,没人跟他聊天,也正好想独自清净清净。
他默默地推算日子。
十周,就是两个半月前。
是哪一次呢?
一月十日左右……
那阵子,他们几乎夜夜笙歌。
自从领了结婚证,江岚汀决定要孩子,他们就没做过任何措施,而且很频繁。
次数太多,花样复杂,猛地回忆不出是哪一次结的果。
小汀会知道吗?
这样想着,他就下意识地偏头看了媳妇一眼。
江岚汀回视他,看他一脸困惑的样子,不用多猜就知道这人在琢磨什么。
“老顾,走吧,让小汀多休息。”乔梦拉了下自家那位,起身跟傅军道告辞道:“亲家,咱们得空了再聚,常联系。”
“好,常联系。”傅军道跟他们分别握了手。
江岚汀和万景山送父母们下楼,在大门口道了别。
回到包间,她坐下来喝了口温水,笑问:“想到了吗?”
万景山诚实地摇了摇头,“还没有。”
“那你慢慢想吧。”江岚汀慢条斯理喝茶般抿着水小口小口地喝。
“你知道是哪次?”万景山走过去蹲到她身旁,仰头望着她,黑白分明的眼睛闪了闪,明亮又清澈。
“我知道啊。”江岚汀笑了笑,“我当然知道。”
“是哪次?”万景山迫不及待地问。
“知道是哪一次,很重要吗?”江岚汀把手放在他头顶,轻轻地拨弄着,想把玩一只乖巧的小狗。
“不算特别重要。”万景山选词谨慎地说:“我就是好奇,想知道。”
“那你猜猜看。”江岚汀把手指插进他的丝,轻轻梳开,接着再反复重复这个动作。
万景山的头长了不少,玩起来特别顺手。
“老爹刚回去那天在浴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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