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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崇尚节俭,一定会理解我的,我这都是在帮她,不用谢。”
石韫心情好的就差吹口哨了,调整了下嘴型,嘘了两声现吹不出来。
啧,肯定是这具猫身的问题。
本来皇后就是害死原主的罪魁祸,虽然单纯的小猫咪心里没有报仇二字,但是石韫不介意多做点顺手的事。
拿点钱财只是一方面,皇后最在意的是皇上还有她的地位,让这次的流言来的更猛烈些吧。
至于怎么操作,她也不用做什么,只要给华妃透个消息就行。
看了看空间里收进来的笔墨纸砚,神念一动,纸张摊开裁成小纸条,砚台自动磨墨,小号的毛笔浮起沾上墨水,在小纸条上写了一句话。
然后不辞辛劳的跑了趟翊坤宫,将小纸条放在梳妆台上,保证能被人一眼看见。
第二日,皇后起床梳妆打扮,负责梳妆的宫女打开梳妆台上的小抽屉,结果是空的。
宫女手一抖,颤颤巍巍的喊了一声,“皇…皇后娘娘。”
正在照镜子的宜修眼神都没挪一下,直直的盯着镜中的自己。
“何事?”
倒是剪秋看了过去,梳头的动作一下子停滞,瞳孔地震。她不可置信的推开宫女,慌乱的打开其它小抽屉,还有桌上的饰盒子。
空的,空的,还是空的。
“娘娘,饰都不见了,昨晚还在这的。”
不用她说,宜修已经看到了,震惊的表情一闪而过,立马吩咐剪秋去库房拿备用的过来。
早上请安,她总不能披散着头的出去,成何体统。
前一段时间因为翊坤宫那边跟疯狗一样,一直盯着她咬,气的她头风作,停了几天请安。今天感觉好点,立马恢复请安,没想到又出事了。
宜修感觉最近这段时间日子过的格外不顺,仿佛背地里有人在针对她一般。
看着空空如也的梳妆台,她的心情很糟糕,头又开始隐隐作痛。
然而,她很快就得知更大的噩耗,库房又失窃了,而且这次还是全部库房失窃。
“你是说库房里所有的东西全没了。”
“是。几间库房全部空了,连木架子都没留下。奴婢让人绑了看守库房的太监,娘娘可要问话。”
剪秋跪在地上,心情复杂有点害怕,自从上次的失窃事件后,剪秋每日都要去检查一遍库房,昨晚入睡前她刚去看过,结果就一晚上全部没了,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在库房外看守的两个太监根本没听到任何动静,还有娘娘的梳妆台也空了,主殿守夜的太监宫女也没察觉到异常。
她心里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上次流言里的五鬼运财术说不定是真的。除了这些玄之又玄的手段,她实在想不通还有什么人能在一夜之间,悄无声息的搬空景仁宫的库房。
说实话剪秋甚至产生了莫不是娘娘真的得罪了哪位得道高人的想法。不过在察觉到心里有这般大逆不道的想法时,剪秋第一时间把这个想法摒弃,在心里宽慰自己,“不可能,娘娘乃是皇后母仪天下,什么得道高人,肯定是妖道受人指使暗害娘娘。”
“问话?还有问话的必要吗?”宜修看了眼梳妆台,脸色苍白,眼神深处流露出几分恐惧,对未知手段的恐惧。
连主殿都能被盗,而景仁宫上下毫无所觉,如果有一天背后之人想要她的性命岂不是轻而易举。
“今日请安免了,去请个太医,派人通知后宫众妃嫔。还有警告景仁宫上下,让他们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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