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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为覃回到车上,过了一会儿覃涣走过来,顾为覃放下车窗:“上车。”
车开到顾为覃家门口,顾为覃打开房门却没有进屋,他扭头嘱咐覃涣:“你先进去。”
覃涣乖乖进屋,走到看不见门口两人的位置立马停住,一步也不多走,笔直地站在玄关处。顾为覃进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他有些想笑:“跟我来。”
覃涣像根小尾巴紧跟在顾为覃身后,顾为覃回卧室厕所洗手他站在门口等,顾为覃去浴室拿毛巾他站走廊上等,顾为覃按电梯准备下楼时终于忍不了了,转身把手里的毛巾糊到覃涣头上:“去卧室等我。”
电梯“叮”一声门缓缓打开,顾为覃隔着毛巾揉了揉覃涣还在滴水的头发:“坐椅子上等。”他可不想一会儿回屋看到个被罚站的覃涣。
顾为覃拿着药箱回屋时覃涣果然坐在椅子上,可也仅仅坐在那里,毛巾被他拿下披在肩上,发尾时不时落下的水珠渗入毛巾。覃涣见到顾为覃眼睛瞬间亮了,湿漉漉的发丝配上亮晶晶的眼眸,和记忆中那只小狗的形象隐隐重合,顾为覃扯了把椅子坐到覃涣对面:“怎么没擦头发?”
“擦了。”覃涣边说边抬手胡乱弄了下。
顾为覃懒得和他计较,他直接上手抓着毛巾两端包住覃涣的脑袋打了个活结,然后打开桌上的药油,一股浓厚的药草泥土香混着淡淡的薄荷味很快弥漫开来,覃涣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刚才顾为覃在电话里跟章静颖胡绉着凉和熏艾草的用意。
顾为覃没给他回味的时间:“我帮你还是自己来?”
覃涣搞不懂顾为覃的想法,如果是之前,顾为覃大抵是把他当朋友,可他们现在着实不能称为朋友了,朋友之间不会牵手、接吻,顾为覃心知肚明却照旧撩拨他。
只有不喜欢,才会坦荡荡。
既然如此,他自己应当注意分寸,覃涣没接话伸手拿过药油,用行动说明他要自己涂。顾为覃就坐在对面,他不好直接撩起衣服,于是覃涣挽起袖子,先从胳膊开始抹,药油涂到皮肤上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顾为覃不说话,覃涣却有很多话想说,纠结半晌他垂着眼说:“抱歉,今天临时放你鸽子。”后面应该还有句补偿,可覃涣想不到他有什么能赔给顾为覃的。
“所以?”顾为覃坐姿懒散,话中带笑,他的目光落在覃涣的手臂上,继而自然地转到抹药的手指,被水泡得泛白,他看了几眼转头从药箱里拿出几片创可贴,覃涣没料到顾为覃把难题抛给他,停下手里的动作怔愣住。
顾为覃拽过覃涣的手,撕开一个创可贴贴在覃涣的无名指腹上,靠近了他才看清伤口像是被什么锐器划了个口子。顾为覃贴好创可贴又用力按了按胶布,覃涣急促的呼吸声清晰可闻,顾为覃刚松了力气覃涣就飞速收回手,两只手捏在一起药油也不涂了。
“只有口头道歉吗?”顾为覃循循善诱,若是许令德在场必然能看出顾为覃此时的居心不良,可覃涣浑然不知,他紧张地抬眼望向顾为覃,小心翼翼的眼神仿佛在看什么珍贵易碎的珠宝。
覃涣轻声说:“你需要我做什么?”
按顾为覃的脾性大抵会说“不需要”,然而顾为覃挑了下眉:“没想好,先欠着。”
覃涣被噎了一下,不过对面的人是顾为覃,他只会说:“好。”
时间差不多了,顾为覃送覃涣下楼,出了电梯顾为覃却往大门的相反方向走:“等我一下。”
没一会儿顾为覃拿着覃涣洗净烘干的衣服和两盒糕点回来,覃涣接过衣服,看到糕点下意识伸手挡了一下,顾为覃瞪了他一眼:“拿着,这是我给你爸妈的赔礼。”
覃涣难以拒绝顾为覃,他接过来,眼神却虚虚落在半空,其实自从海边回来,覃涣就一直在走神。顾为覃怀疑覃涣根本没听进去,他抬手捋了捋覃涣额前汗津津的发丝,柔声重复了一遍:“如果你爸妈问就这样回,知道了吗?”
面前的人点点头,这次应是听清了,顾为覃把人送到门口:“路上小心,明天见,覃同学。”
少年人多的是磕磕碰碰,受伤容易好得也快,12月刚过两周覃涣的脚踝就好得差不多了,顾为覃的心细体现在方方面面,周三下午的大课间覃涣一直等到老师进教室,才发觉顾为覃不知何时已经从后门走了。
是啊,他不需要人搀扶了,脚踝的伤好了,心上好似多了新伤,心口像被洒了柠檬汁,酸酸涩涩的,尝过甜再吃苦果然比以前苦多了。
近几周的顾为覃似乎很是忙碌,有时在走廊上遇到别班学生跟他打招呼他都恍若未闻,心思不知飞到了哪里,覃涣时常觉得每周两个小时的课外辅导时间都是顾为覃百忙之中挤出来的,顾为覃没提,覃涣也不说,放学辅导便依旧暂停。没了这根线,两人仿佛又回到三个月前那种疏离的普通同学关系。
只要顾为覃不主动,覃涣绝不会多走一步,他永远平静地待在原地,无所求也无期待。
周五放学时许令德叫住准备离开的顾为覃:“下周一我生日,晚上聚餐记得来。”
顾为覃有些困惑:“12月25号?你生日是那天吗?”
“就知道你记不住,阴历阴历,我过阴历生日!”许令德咬牙切齿地把手里的书丢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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