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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有……退烧药……不去……医院……死也不去……打针好痛……”她喃喃地说着话,再也支撑不住,软绵绵地靠在了聂梓涵的身上。他像一座大山,轻而易举地就接住了她。
范晓鸥昏沉中觉察到聂梓涵将她拦腰抱起走到床边,轻轻将她放到了床上,然后他直起身来像在窸窸窣窣找着什么,接着便有一只手来解她睡衣的衣襟。
即使在昏迷中范晓鸥也猛地一个哆嗦,伸出手在空中乱抓乱挥,不让那只手更近一步贴紧她的肌肤占她的便宜。但那只手视她的抵抗如无物,很快有一个冰凉的小玻璃棒从她敞开的领口塞进了她的腋下,原来是个温度计。
不久之后,一杯解渴的水杯也递到了她的嘴边,“张嘴……”聂梓涵冷漠但带了几分温情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迷迷糊糊的范晓鸥张开嘴,温热的水顺着她的喉咙汩汩而下,有效缓解了她的饥渴和干热,接着聂梓涵喂给她吃了退烧药,又将她放回到了枕头上。范晓鸥的头一挨到枕头,意识渐渐迷糊,很快就昏睡了过去。
聂梓涵凝视着范晓鸥烧得酡红一片的脸蛋和细长的脖颈,无懈可击的冷漠和淡定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缝,露出了焦急之色。他低头看了看手表,心想吃了药在半个小时之内若她还没好转的话,他就带她上医院去挂点滴退烧,免得被高温烧坏了脑子。
看着范晓鸥肌肤涨红几乎要冒火的难受劲,聂梓涵想了想,站起身来,脱去了束缚的西装外套,随意就往床头的铁杆上一搭,上身只穿着一件白衬衫。他卷起袖子,在屋子里寻找到一个洗脸盆。他想了想走到地下室的门边,开了门先试着观察了会儿四周,然后出去找到公用水房,接了盆清水回到屋里。
屋里的范晓鸥依旧昏沉熟睡着,聂梓涵从床架上抽下一条洁白的毛巾来,浸泡在清水中,拧干,叠成条状,接着走到床边弯下腰去,将毛巾轻轻覆盖在了范晓鸥的额头上。
范晓鸥烧得实在厉害,聂梓涵刚将凉冰冰的毛巾覆的脑门,她就在睡梦中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声,头也动了一下。聂梓涵的动作停顿了片刻,停留在她额头上的手没有抽开,而是迟疑着顺着她汗湿的鬓边徐徐滑落,最后停在了她姣好的脸颊上。
她脸上的肌肤依旧滑腻,只是滚烫得惊人。他浸过水的手掌给了范晓鸥惬意的凉爽,她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他宽大的手掌,像只烧红的小猫一样,用光滑细腻的脸颊不时磨蹭着他的大手心,弄得他的手痒痒的。这种触感丝丝滑滑的,带了一股高温的酥酥麻感,犹如被雷电劈中一样,连全身都有点战栗了。
这种的摩擦滋味让人不由自主地想入非非,却让聂梓涵像被烫着了一般,猛地将手抽离了范晓鸥的脸庞,然后转开头,平复着自己有些纷乱的情绪。
他坐在床沿,静静守候着高烧中的范晓鸥。半晌之后,他从她的腋下轻轻抽出了温度计,对着地下室里昏暗的灯光仔细一看:39度2。
看来真的是发高烧了,而且烧得还不轻。聂梓涵盯着温度计又转头看着床上的范晓鸥,心头一贯的镇静被打破了,取而代之的,是不安的焦躁。
74、高烧39度2(3)
聂梓涵用有力的胳膊抱起了软得犹如一团棉花糖的范晓鸥,一只手端着水杯不停喂她温开水,大半个小时后退烧药起了作用,范晓鸥开始发汗了。出汗的滋味很难受,范晓鸥在枕头上难受地辗转着头,想从蒸笼一般的被窝里钻出来,她汗出如浆,湿透里外三层衣。
但聂梓涵坐在床沿,手臂犹如铁钳紧紧夹住她,不让她乱动。既然出汗了那就要出到底,体温才能降下来。不一会儿,范晓鸥的全身都被汗水湿透了,头发也纠结成一团湿漉漉的。
聂梓涵看着犹如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范晓鸥,心知出汗多的话要及时擦干身子并及时更换衣物,否则很容易又着凉感冒。于是他放开了范晓鸥,站起身来到她的小衣服箱子里找到了一套家居便服。她的睡衣款式相对于比较保守。
但箱子里还有几套干净而素洁的内衣内裤却吸引住了聂梓涵的目光,他下意识地伸出手,用食指和中指提起一条细细的蕾丝内裤看了看。那布料轻巧而柔软,而且体积很小。
聂梓涵并不奇怪会看到这种完全颠覆了范晓鸥平时端庄形象的小内裤,他对当年那条令他喷鼻血的粉红色蕾丝丁字裤印象深刻。眼下的这条小裤裤还算是比较保守,在他能承受的范围之内。只是另外一件拿在手上的胸衣却有些出乎他的意料,这件胸衣……额,和几年前他预估的尺寸不太一样了,大了不少。
昏暗的灯光下,聂梓涵那张英俊的脸好像微微红了红,不过他的神情一贯清朗无波,并不太容易让人注意到他情绪的变化。他神情还算自若地拿着那套里里外外的内衣走到床前,弯去,轻轻拉开了范晓鸥的被窝。被子里顿时冒出一股热气,躺在被窝里的范晓鸥就像一条刚蒸熟的清蒸武昌鱼一样,全身热腾腾地带着水汽。
聂梓涵加快了手上的更换动作,唯恐范晓鸥再次受凉。他动作快速地先剥去了范晓鸥汗湿的衣服和裤子,很快范晓鸥犹如大白鹅一样的柔美再一次出现在他眼前,她果然成熟长大了,这具美丽的身体足以让所有成年男子都无法自制。聂梓涵抑制住自己已不受控制的剧烈心跳,将她轻轻侧转身,准备再解开她后面的胸衣扣,除去她身上的所有遮蔽物,然后替她擦干身子换上干燥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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