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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疏影遗憾的放下琴谱,覆上顾清霖的双手,柔声哄道:“听师兄的。”
顾清霖心满意足的把手背到身后,由着解疏影将琴放回江予墨屋里。
翌日,天色刚亮,村长便提着村民自发捆扎好的礼品等在了院外。
先起床的江予墨一头雾水的给村长开了门。
“哎呀,江先生。”村长两只手提的满满的,进院把礼品放到石桌上,堆不下的掉在地面。
江予墨弯身欲捡,却被村长抢了先。
村长把捡起的礼品堆到桌上,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踌躇道:“那个,有个事。”
江予墨想到昨夜的“天籁之音”深深叹了口气,沉默不语。
“就是。”村长两手握到一起,转而一手成拳击上手掌,“就是,昨晚确实吓哭不少孩子。”
他吞吞吐吐的,难以说出口,犹豫再三,艰难道:“不说孩子,就是大人也被吓得够呛。”
“我师弟过几日便回去了。”江予墨斟酌下道:“要不,白天?”
“白天?”村长连忙摆手,“不不不,不成不成。白天都得下地干活,吓到牲畜可了不得。”
江予墨思量着,晨起不行,扰人清梦,白日晚间也不行,那就,“日暮吧。”
村长脸色铁青,江予墨商量道:“只一曲,很快的。”
清霖甚少回来,除了幼时练曲倒也没太大困扰。反而是江予墨时常分文不取的为村民看诊,村长不好驳了他的面子,点头同意。“东西是大家的一点心意,还请江先生收下。”
“不必如此。”江予墨说着把礼品放回村长手里。
“收下,收下。”村长拔腿就跑,喊道:“多谢江先生。”
“嗯?”床上的顾清霖被这大粗嗓门吵醒,揉着眼趴到解疏影身上探头看向窗外,唤了声:“师兄。”
江予墨抬眸看向窗子,又侧过身远望天边,“无事,还早,想睡便再睡会。”
解疏影揉着顾清霖的发,声音微哑的说:“没事,还睡吗?我抱你。”
“嗯。”顾清霖躺回床上,伸手摸上解疏影的面颊,摩挲着又入了梦乡。
半个时辰后,磨磨蹭蹭起床的二人站在石桌旁陷入沉思。
“我去还。”解疏影决定挨家挨户道歉,顺便再商量商量。
顾清霖先是犹豫不决,但想到昨夜的情景已是知足,便说:“去吧,我不弹了。”
“吃饭。”江予墨走到屋子门口,看着一壮一瘦的背影说:“日暮时可以弹一曲。”
解疏影与顾清霖转身,江予墨对上两张错愕的脸继续说:“东西还是要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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