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到这,老头故意停顿一下,更加仔细地组织语言。“调查就围绕着他们两个展开。首先是蔡文友,我刚才不是说你爸出事那天早晨喝酒了嘛,这酒就是跟蔡文友喝的,而且喝到很晚,你爸第二天早晨还处于饮酒过量的状态。当时我怀疑是他故意让你爸喝多,降低你爸应的反应能力,从而导致事故发生。恰恰那天也是蔡文友主动找你爸喝的酒。我们展开调查,但后来饭店老板证实,那天是你爸心情不好,在不停地喝酒,反倒是蔡文友在劝阻你爸不要喝多了影响第二天工作。最终他们离开时已经是凌晨两点,饭店老板亲眼看着蔡文友送你爸回的家。”
常有意识到自己刚才感觉奇怪的地方就是饮酒,他不知道父亲是不是经常喝多,但就一个劳动模范的角度来讲,应该不会出现醉酒上岗的行为吧?他问:“我爸经常喝酒喝多吗?”
“俺们那前儿不像现在的你们有的是娱乐活动,俺们那时候唯一的爱好就是喝酒打牌,你爸喜欢喝酒,我也经常跟他们一起喝。但你爸酒量好,很少喝多,通常情况下都是他送我们回家。”
“那为啥他跟蔡文友喝多了?”
“这是最大的疑点。后来据蔡文友讲述和饭店老板证实,这个疑点也解决了。他们俩因为跟饭店老板相识,所以喝酒过程老板几乎一直在参与,他记得他们的话题始终围绕着企业改制和工人下岗,你爸想挽救厂子,但纵使他个人能力再大,也对抗不了时代趋势。考虑到你爸仗义的性格,因为这种事饮酒过量,很有可能。然后再考虑你爸跟蔡文友属于铁哥们儿,你们两家处得非常和谐,日常没有任何矛盾纠纷,加上事发时他正在烧窑组正常工作,没有靠近碎料坑,所以最终排除了他的作案动机。”
“那……我妈呢?”常有小心地问。
“起初你母亲也很有嫌疑。因为据邻居反应,事发那天晚上你爸回到家后他们两口子发生了很激烈的争吵——”
“吵架?”常有震惊地打断老人。因为他无数次听人说过,年轻时候的父母恩爱有加,从来没红过脸。
“对。而且不光是吵架,从你母亲脸上的伤来看,你爸还动手打了她。这一点你母亲也承认了。”
“还动手了!?因为啥?”
“我们曾把这个作为作案动机进行审讯,但你母亲拒绝交代。而邻居又只听到你母亲反复强调自己没干什么,所以我们没有找到新的线索。只能转移方向。”
“就这样放弃了?”
老主任尽量给予一个和善的笑容。“法律上来讲,你母亲有不回答问题的权力,就像香港录像带里演的什么陈堂证供那个说法。我们也试着用审讯套路让她说出来,但在审讯过程中她因为悲伤过度哭晕了三次,最后一次更是送到医院才得以恢复,这种感情绝不可能是一个嫌疑人能有的,然后事发时她没有出现在水泥厂,更不可能靠近碎料坑,所以嫌疑就排除了。那阵下岗潮,上头为了稳定人心不断催促警方结案,最终你爸的案件被确定为安全生产事故。”
讲完这些,老主任语气里之前那种怀疑消失了,常有的疑惑却是更重了。“那晚吵架之后我妈都干什么了,你们调查过吗?”
综合老主任的讲述,常有知道警方的调查都是围绕比如把被害人推进碎料坑或者下毒这种直接性侵害,而忽略了扣子的事情。他不会主动说出来,但仍希望能得到一点关于扣子的信息。
老主任没有着急回答,而是看着常有的眼睛看了一会儿,似乎在琢磨他为啥对母亲的事情问得这么细。半晌,他说:“这个倒是你母亲交代的。当时你父亲动手打了她并且有持续撒酒疯的趋势,于是她抱着你跑到了一个姓于的纺织厂工友家,当天晚上住在那,一直到第二天得到通知赶往医院之前,她一直跟于姓工友在一起,这一点于姓工友和蔡文友都能证明。”
“蔡文友?”
“哦对,我忘说了。这个蔡文友跟你母亲有远亲,小时候是同班同学,恰好蔡文友的媳妇跟你们母亲又都在纺织厂,关系非常好。所以你们两家一直走得像亲戚。我们也试着问过于姓工友你父母吵架的原因,于姓工友反应当天她也询问过,但你母亲同样没说。总之,事情就这样定论了。”
常有如落霜后的叶子一样,整个人无比沮丧。因为事情正在一点点朝着对母亲不利的方向发展。作案手法是剪掉扣子,作案动机是父亲临死之前的那次争吵,一环证据似乎正在闭合。反复强调自己没干什么。母亲是在为自己辩解什么呢?
他的脑海中出现这样一个人,心里阴暗,小心谨慎,利用常德发的性格弱点以及工作中存在的危险,精心谋划出一场绝妙杀局,只要这个人不主动说出扣子的事情任凭谁也无法破案!
这怎么可能是我的母亲?
太阳继续升高,公园地面白色的地砖变得耀眼,儿童游乐设施运转起来,传来阵阵欢笑,路上过往车辆开始增多,城市终于爆发起全部的活力。
见常有半晌不动,老头从兜里取出一支笔和一页纸写上一串数字,而后站起身,目光中再次出现那种职业本能的精明。“小子,还有啥想不通的吗?”
常有强打起精神,“我爸妈的矛盾是之前就有苗头,还是那天晚上突然产生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心狠手辣白切黑x没心没肺小妖精绥绥做了魏王的小妾,在凉州城都颇有盛名。颇有盛名的狐狸精。小狐狸精整天不干正经事,巴巴盯着魏王的钱袋子,勾得他夜夜春宵无度。世人骂她,她觉得冤枉,魏王自己非要装纨绔浪子,她拿钱办事,...
文案本文924日周六入v!感谢大家的支持!比心又名综漫之忍界传道指南阿离被劈到了忍者的世界。本以为可以凭借着天生神力在未来走向忍者的人生巅峰,但现实甩了她一巴掌。父母就是个荒无人烟的小山村村民,距离最近的五大忍村之一木叶隔着几千公里就在大战好不容易过去,阿离开始为存钱去木叶定居的目标开始努力时,边界的冲突,直接要了她父母包括她的命,始作俑者正是木叶的忍者好在,她死了,也开挂了!为了真正复活父母,给他们打造一个和平的世界,阿离决定抢了斑的BOSS身份!让世界感受痛苦(划掉),呸,让忍者感受痛苦!某黑长炸兼阿离金手指挂件?为了和平的解决忍者退出历史舞台这一话题,她决定遵循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让平民们说出他们的心声,大家相互理解被数百万(修仙)平民围了的十万联军我W!木叶(主事业线)持续加载进行中咒术(可往返副本)正在加载中灵能(可往返副本)即将加载其他食用指南有平行四战的现场体验有现代社会给自己忍界宗门小夥伴通讯,结果被系统不小心直播到平行世界去的疯狂脑补直播梗有龙脉到建村前,拯救泉奈小天使的专属副本後期上百万的门徒围了十万联军时给同线去奇袭大名府的同伴们直播,顺道被直播到忍界初建的时期,让大柱子怀疑人生的骚操作等等注据宝子们反馈,文章前期有些慢热,後期展开很不错哦!下方预收1综升维竞技场主时空存在这麽一个传说。只要星球能够达到某些要求,就会被宇宙意志选中,进入到一个充满了危险与机遇并存的星球竞技场,为自己的星球寻求跳跃升级的资源,争夺最後能够晋升的十个名额。忍者大陆上,星球意识突然苏醒,天幕变成了硕大的直播屏幕,数个满足六道级条件的人被选中,宇智波斑丶宇智波带土丶旋涡鸣人丶宇智波佐助丶大筒木舍人。他们五人,又可以从血脉相连或夫妻关系中,选择两个超影以上,与自身有关的人共同进入他们成为了决定星球命运的一群人,即将代表星球出战。要麽靠竞技场的资源帮助星球升级,正式成为被认可的存在,要麽失败暴露星球坐标,成为宇宙中所有人眼中的香饽饽。某黑长炸啧,居然又被复活了,这次又是谁?某白毛咒术师哈?居然还有这种事吗?我可是最强!交给我!龙套哎?为什麽是我!我不行的!!某光头又有强者可以一起战斗了吗!已经战栗起来了!小剧场因为没人组队,被星球意志按着头求助了平行世界的斑,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具,和一个完全没印象,貌若天女的女人啧带土他决定把自己受的气,在平行时空的老头子身上找回来!阿离这个时候的斑,逗起来应该很有意思!!两人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平行世界能看到大屏幕的斑是本文的姐妹文哦ω给大家推荐一下我好基友的衍生言情—我,鬼杀队雪柱,拒绝被刀据传,雪姬是被炎柱大人连蒙带骗拐回鬼杀队的。某现任炎柱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别胡说!隐那请炎柱大人解释一下这是怎麽回事?杏寿郎扭头,看到了另一个当事人正拽着他的羽织无辜地看着他。某只猫头鹰不装了我摊牌了,那就是我预定的媳妇。雪姬谢邀,人在鬼杀队,猫头鹰真好撸。宝贵的生命不该在如此年轻的时候凋零,以我手中之雪色日轮刀,恶鬼灭杀!内容标签火影综漫系统基建正剧张道离斑认真衆咒术衆现代衆其它基建,修仙一句话简介修仙基建搞革命,男主斑立意和平来之不易,且行且珍惜...
...
楚暮云在千年以前是个妖妃。朝堂上参他的折子多如雪片,然后那帮臣子全被他家暴君砍了头,尸体拖出去喂狗。穿越到现代以后,楚暮云成了一个没背景没资源没名气的娱乐圈糊咖。还因为拒绝想包养他的老男人,被公司雪藏。某天,不甘心失业的他去赴一场饭局,席间,那位传闻中极为矜贵的京圈太子爷来了。楚暮云看到那人的第一眼,心想哦豁。楚暮云躺在太子爷陆含璋的胸膛上,懒洋洋吃着喂给他的荔枝,说原来你还没继承家业啊?陆氏还捏在你爹手上?陆含璋一秒破防,眼睛猩红干嘛?你要去勾引我爹?倒也没有。暴君以为妖妃只是贪图他赐予的权势地位华服美食,对他并无真心。当他盛年病逝时,他已经给妖妃铺好了后路,让妖妃能够安稳度过余生。但他死后仅仅一个月,妖妃吐血而亡。楚暮云也以为他和暴君只是金主和金丝雀的关系,但暴君死后,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却让他发觉他其实很爱暴君。他们这对历史书上恶名昭著的狗男男原来是真爱。楚暮云大王给我投资,我要演男一,再给我买辆豪车,我还看中了一套江景别墅,记得把管家司机厨子都配好他露出一个妩媚勾人的笑,纤长手指攀上对方的肩。好好好,都给你买。陆含璋恶狠狠地啃咬他的嘴唇,心想真烧。爱妃还是这么烧。今晚弄不死你。放飞乱写,篇幅不长,he小甜饼受又美又烧,攻强势暴戾,都不是什么好人(在现代社会会遵纪守法),但他俩是真爱...
重生文系统文上交国家马甲文带点玄幻色彩黎娇重新回到初三毕业那年,获得了生活辅助系统017,完成任务有钱赚,轻轻松松达到人生巅峰。然后系统出现的的奖励突然带了玄幻色彩,护身符来一个,精神力修炼手册来一个,时间加速器来一个,空间石来一个,灵泉水来一个。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那就带着全世界一起修炼,致力冲出蓝星。与此...
母亲癌症晚期,死前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我和顾廷举办婚礼。在我苦苦哀求下,顾廷答应同我举行婚礼,好让我母亲走得安心。可婚礼当天,新郎却迟迟没有出现,我一遍又一遍的给他打电话,却都是无人接听我成了婚礼上的笑柄,而母亲气得一口血呕出来,带着遗憾离开了我。我忙于母亲的丧事,没时间追究他去了哪里。直到第二天,我朋友给我截图...